專業領域,從小就練像是兩個關鍵詞,好像觸動張簡的神經。
上一個在專業領域求著他別殺的叫德牧。
德牧那是好兄弟,所以他手下留情了,你這個等著社死吧。
張簡在正式開賽之前走到了1號賽道,跟體育學長耳語了幾句,只是告訴他別被自己影響了,他不是針對學長的,他只是要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
隨著裁判的預備聲響起,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賽道。
體育新生自信滿滿地做了專業的準備動作,還朝著旁邊的學姐們豎起一根食指,表示這次自己要當第一。
當發令槍響起,張簡一馬當先,完全當成了100m短跑在跑。
上來就跟大家甩開了幾十米的差距。
新生還在嘲諷他不懂得節省體力,老學長已經做好了勇奪第二的準備。
當體育新生還在第一圈的時候,張簡已經跑完一圈從他身后過來。
張簡:“在你左邊。”
他怎么可以跑了六七百米還在加速啊。
聽著周圍女生們為張簡歡呼的聲音,體育新生開始急了,不顧一切的加速。
都已經超他一圈了,他的心態開始亂了。
長跑各階段要嚴格計劃的,什么時候開始省力,什么時候開始超越,什么時候開始沖刺,都是要嚴格按照自己的身體素質進行科學規劃的。
只要節奏被打亂,這次成績絕對好不了。
不過好在體育學長收到了張簡的提醒。
并沒有被打亂節奏,而是按照自己的計劃開始超越自我。
當體育新生第二圈還沒跑完的時候,張簡又從他后方出現了。
張簡:“這次在你右邊。”
把體育新生都整崩潰了:“你有完沒完了。”
你瘋了嗎?美隊看多了吧你,你也參加了那個什么曼哈頓超級士兵計劃嗎?
看著周圍女生那灼灼的目光,他感覺渾身像螞蟻在爬一樣,拼了,燃燒吧我的小宇宙。
整個賽場上,張簡連續超了他四次。
體育學長已經卑微到塵埃里,不敢說話,只敢做好自己。
最后張簡站在終點線前不沖刺,我能破全國紀錄,我就是不破,哎,就是玩。
不僅如此,他還往后跑,到了體育新生的旁邊,給他拌跑,我跳著跑,我走太空步,我倒著跑,我翻跟頭,給大家來個韋伯斯特。
體育新生頓時急火攻心,加上他本來計劃就被打亂了,身體正在超負荷,今天的溫度又很悶熱,他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憤怒的話到了嘴邊變成了一句~嘔。
他就這么的被折磨地吐在了操場上。
但是比賽還沒有結束,他只能邊吐邊跑。
張簡無比嫌棄,隨手找旁邊的女生借了個嗑瓜子皮的方便袋給他。
張簡:“注意衛生啊同學,保潔阿姨也不容易的。”
體育新生:“你么~”他被這種超負荷消耗的身體不想再動彈。
逐漸的連倒數第一都超過了他。
就在這時,體育學長跑完了自己的3km順利沖線,還順便打破了自己個人最佳成績,進入了9分26秒。
張簡呢?一直在顧著嘲諷,忘記數其他人的圈數了,就這么痛失了第一名。
好在其他選手并非專業,第二名比體育學長落后了五六百米。
于是張簡放棄了繼續嘲諷,直接沖線拿了第二,以9分50秒的成績位居第二。
但是體育學長對他確實心服口服,如果他不是最后沖線的時候跑回來嘲諷他的成績,應該能跑進8分鐘內,這個成績比國家1級運動員還要厲害,甚至能逼平青運會紀錄。
他真的是為了嘲諷,連榮譽都不要了,這新生跟他有多大仇啊。
學長沖過了終點后要繼續慢跑下去。
張簡還跑過來扶著他走,畢竟張簡是他的聯絡員。
學長:“我草學弟,你還來扶我,你不累嗎?”
張簡:“3km還是有點累的,都讓我鼻尖冒汗了。”
學長聽了都要死了。
雖然張簡的表現很驚人,但畢竟是他自己放棄沖線的,學校只能按沖線成績來,第一名是體育學長的9分26秒,不僅打破他個人的最好成績,也打破了學校的校約會記錄。
第二名是張簡的9分50秒,對于一個非專業學生來說,9分50秒已經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成績了。
大家還是很好奇他剛才接近終點線的時候到底是多少秒,因為沒有人掐秒表,當時的計時員只是看了一眼時間,好像還不到7分鐘,妥妥的全國紀錄。
但畢竟沒有留下來可靠的影視資料,說出來還是沒人相信的。
至于體育新生,他并沒有跑完,所以沒有成績,因為他在距離終點線還有300m的時候,實在吐到力竭,直接躺那,叫校醫給抬走了。
張簡拿了銀牌,本來老師鄒容挺高興的,第二名也是文學與傳播學院在體育比賽上難得的好成績。
但是當老師聽到張簡好像差點破了全國紀錄,但是在重點不沖線跑回去嘲諷人家,給被人跳科目三,還把那學生給氣暈了過去,班主任那張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這么一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竟然千里迢迢把電話打到了前沿賽場,說要關照一下張簡這個小王八犢子。
鄒容在辦公室里對他一通批評。
并且給他下了軍令狀,明天的100m決賽必須拿第一名,還整這死出,就把他拉班會上去當反面典型講四年。
韓棟梁在鉛球比賽中拿到了第二名的好成績,是他自己都沒想到的。
因為上午他就是最后幾名進入決賽的,本來都沒有抱著能拿獎牌的希望,結果中午看著班主任和一中女生在群里夸張簡激活了他的斗志,在決賽中竟然扔出了自己都想不到的好成績。
班主任也沒虧待他,也把他的成績發到群內表揚,不少女生也在群里鼓掌稱贊。
在他的表揚下,就是班主任對張簡的批評。
批評這家伙在三千米比賽中放棄三千米比賽這個全國紀錄不破,回去嘲諷他人,態度極其囂張,性質極其嚴重,影響極為嚴重,破壞了文學院學生在全校師生眼中溫文爾雅的優良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