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女生都憋著笑,雖然是批評,但也點出了事實,他在3000m比賽中以破了全國紀錄的成績,但沒有沖線,反而回去嘲諷。
這說明什么呀,說明他身體素質異于常人,這小玩意要是娶回家,那不就是金槍不倒夜不眠啊,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表揚呢。
但只有青協的同學們知道他是在給自己人出氣,不過這個代價怕是有點大哦。
祁夢雨也沒想到,這家伙的上限到底在哪?
第二天張簡果不其然拿了100米跑的決賽第一名。
院長副院長把她夸上了天,說兵好那是將會帶。
班主任的臉樂開了花,昨天的錯一筆勾銷,張簡又成了她教過最好的學生。
如果說校運會是體育愛好者的狂歡,那么接下來的高校聯賽就是游戲愛好者的盛宴。
在接下來的幾天,343寢室和整棟綜合樓的其他寢室一樣,開始了積極的籌備和鍛煉。
大家玩的游戲不盡相同,有的打王者榮耀,有的打英雄聯盟手游,金鏟鏟,三角洲行動或者和平精英,玩暗區突圍的也不在少數。
張簡帶著韓棟梁打了數把北山,改掉了他只愛玩噴子的惡習。
李尋歡的土豪打法在他們普通的游戲中算是有優勢,但到了比賽中,團隊共享經濟,這便成了惡習。
為了讓他能提前適應比賽的窘迫經濟,他們把把讓李尋歡跑刀,白手起家。
沒有了裝備上的底氣,李尋歡變成了純粹的縮頭烏龜,這樣也好,讓張簡發現了他的天賦,很會陰人,失去了裝備,他多了很多的耐心和腦子,把平時把妹的機靈勁全用在了思考如何奪舍全裝佬的身上。
有一次為了奪舍一個四套,他愣是拿著MP40跟著別人爬了一整局,雖然一直有細微聲紋。但敵人死活找不到他,最后敵人釋懷了,他卻出動了。
他們每天上完課之后都打到晚上十一二點。
今天是周末,他們除了去買一個飯以外就沒有出門,韓棟梁打完游戲沖個腳就睡,楊凌云不知道什么時候睡的,還挺安穩。
張簡和李尋歡兩個比較愛干凈,就先后去打熱水洗澡。
由于已經11點多了,已經沒有人打熱水了,再過10分鐘熱水就要停了。
張簡站在熱水器前跟剛放學的綰青絲聊著天。
突然熱水器發出了異響,水流急速變小。
張簡本以為是過了11點半停水了。
他正要提醒準備過來接水的李尋歡,別忙活了。
可手機上顯示卻是11:16。
張簡連忙查看熱水器情況,只見機器中央的LED顯示屏上OFF的字樣快速閃爍。
水龍頭卻流出了幾滴水,然而水滴卻是粘稠的紅色。
很快,紅色的水滴越流越大,最后從水龍頭噴薄而出,漫出了水桶。
這詭異的一幕,讓張簡本能的后退。
可是后頸的呼氣聲卻讓他瞬間驚覺。
張簡反應極快,迅速矮身,躲過了致命的一刀。
他快速翻身,摟住身后人影的腰腹往墻上猛撞去。
當雙手觸碰到對方柔軟的腰腹時,他瞬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黑卡蒂——她怎么可能從游戲中跑出來呢。
她們有意識,她們逃脫了游戲,她們是否像我一樣也是被天賦強化過的玩家?
但是她們為什么要殺我?
黑卡蒂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她手中的登山鎬快速轉動,朝著張簡的后背砸去。
張簡也不是吃素的,他之前就覺醒了一個被動,擁有超強的警覺力,能讓他在受到致命一擊的時候,擁有超強的反應能力。
在鋒利的鎬尖即將接受他背部的時候,張簡一個絆腿破壞了黑卡蒂的平衡,將她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隨后左手腋彎夾住了她的右臂,右拳直接朝著她的面門砸去。
既然她想要了自己的命,那自己也沒有留手的必要。
一拳兩拳三拳四拳,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直到地上的人完全不再動彈。
張簡也頹坐在了他的對面,張簡很能確認,這并不是悠悠。
悠悠的cosplay和黑卡蒂本人有8分像,但眼前這個完全是黑卡蒂本人。
因為黑卡蒂雖然有著黑色頭發,但她的模樣是東西方混血,這是悠悠完全沒有的,所以仔細來看還是能區分。
就在張簡還在研究眼前的黑卡蒂時,她的臉突然成瓣地裂開,五六條尖銳的觸手朝著張簡的腦袋直刺過來。
時間非常之快,連0.5秒都沒有,但好在張簡足夠警覺一個撐地側翻滾了出去。
深厚的鐵質熱水器被6條觸手生生扎穿,冒著蒸汽的熱水如同水槍一般朝著外面滋。
這已經完全不能被形容為人了吧。
而是一種被寄生的怪物。
觸手拽起熱水器朝著張簡就砸了過來。
張簡再次側身躲過,熱水器被砸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水蒸氣瞬間爆發。
趁著黑卡蒂的視線被煙霧遮擋,張簡趕緊朝著樓梯道跑去。
黑卡蒂的聲音在后面不斷追趕著他。
黑卡蒂:“你也是我們的一員,為什么不肯接納自己加入我們?”
張簡不敢說話,而是在樓梯間輾轉騰挪。
黑卡蒂:“我們是科技造就的偉大成果,為什么不肯乖乖接受進化,人類的身軀渺小脆弱,根本無法推動文明繼續向前。”
張簡明白,這根本不是所謂的進化,而是一種寄生。
眼下的他沒有任何辦法,來對付這個觸角怪,只能盡量離他遠一點。
就在這時,身前343的門突然打開了。
張簡難以置信地看著蝮蛇推門而出。
他的面罩下同樣是五六條觸手朝著自己的臉就扎了過來。
張簡瞬間矮生滑鏟飛鏟向他的小腿。
蝮蛇平衡被破壞應聲倒地。
這是一場針對他的謀殺,他留在寢室會被蝮蛇殺死,出去打水會被黑卡蒂殺死。
如果蝮蛇從他寢室出來,那么他的三個室友估計已經遭遇不測。
這讓他十分的內疚。
而他的前方越來越多的寢室門下開始滲出紅色的液體,已經完全阻擋了他前進的腳步。
現在他只有回頭和這兩個觸手怪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