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許參軍,現在大唐的造船作坊雖然越來越多,但真正有創新的,卻只有捕魚隊的造船廠。”
“我希望,我們觀獅山書院,不僅僅是在物理學上,更要在造船上,走在世界的前列。”
一旁的李誼也開口道。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替書院收下這些銀票。”
許敬宗也不矯情,見李庚、李誼兩人確實想要搞個造船研究所,他自然樂得如此。
《大唐日報》用了三天的頭版頭條,刊登了一篇名為《格物學院》的文章。
豐厚的獎勵自不必說,更是讓不少原本還在猶豫的人,紛紛加入到了海上。
而澳洲的發現,更是讓所有人大開眼界。
再加上澳洲有金礦,很多人都想去澳洲碰碰運氣。
相反,大唐皇家錢莊發行的銀票,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
畢竟,一張百貫的銀票,對于普通人來說,根本就用不上。
這就像是后世的支票,不管上面的政策怎么變,老百姓都不會太在意。
畢竟,支票這種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不過,東、西兩市的商人們,更關心的卻是這件事情。
陳琦在西市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商人了。
雖然主要經營絲綢,但是登州和定襄卻是有些產業和店鋪的。
陳琦一直都在關注著燕王府的動向。
在所有船員都領到了作為獎賞的銀票后,他直接拿著一大堆黃金,和幾名水手交換了兩千貫銀票。
一百貫,五百貫,千貫都有。
“這里是10枚金幣,請收好!”
大唐皇家錢莊,陳琦拿著一張百貫銀票,來到柜臺前,將銀票換成了金幣。
“多謝!”
收起金幣,陳琦這才放下心來,朝著珍寶閣的方向走去。
他馬上要去蘇州采購貨物,身上要帶的錢足有兩萬多貫。
如果是以前,為了安全起見,他肯定會帶上護衛,再雇個信得過的鏢局。
不過,這銀票卻給了陳琦一個新的主意。
有了這些銀票,想帶多少錢就帶多少錢。
只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就不會出什么事。
這些銀票都是大唐皇家錢莊開出的,任何地方的分舵,都可以正常兌換。
如果不用去錢莊兌換,而是直接用,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這一次,他成功的將銀票換成了銀幣。
所以,他決定再去西市一趟。
珍寶閣是燕王府的產業,所以,他決定先去看看。
如果珍寶閣不收銀票,那就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珍寶閣愿意接受,那就再找一家跟燕王府無關的鋪子試試。
陳琦倒不指望所有店鋪都接受銀票,畢竟對于一些小店鋪而言,銀票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萬一收了假貨,那可就要命了。
但大一些的店鋪,應該能夠明白銀票對他們意味著什么,銀票很有可能會在他們這里流通。
……
東宮。
李承乾,李元昌,長孫慶,還有其他幾個人,都在這里。
“真的不能作假?”
李元昌將手中的百貫銀票翻來覆去地轉了一圈,面色變幻不定。
在大唐皇家銀莊發行的時候,李元昌就想出了一條生財之道。
不過他也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夠看,所以才會和李承乾聯手。
現在皇位之爭,需要更多的錢財,李承乾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李元昌的提議。
然而,當長孫家去了幾家與東宮走得比較近的印刷作坊打聽了一下情況之后,得到的消息卻讓他大失所望。
“漢王殿下,這些銀票印出來的紙張,屬下已經找過印坊和紙坊的掌柜驗證過,根本就沒見過,更別說是仿制。”
長孫慶也是一臉的失望,這是怎么回事?
本以為自己要發財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徒勞。
在李想看來,一張銀票,哪怕是最小的一張,也值一百貫,按照大唐現在的需求量,一噸特制的紙張,應該足夠了。
前期的投入還是必要的。
“這張銀票雖然看起來很精致,上面的圖案也很清晰,但是,燕王府既然能做出來,那就說明,這張銀票應該是可以做出來的。東宮養了那么多人,難道就一點消息都沒有?”
李承乾看著長孫慶,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對他來說,再復雜的銀票,都是人為制作而成。
可現在,長孫慶卻只帶回了這樣的消息,這讓他徹底的失望。
“太子殿下、漢王殿下,別看這張銀票看起來普通,但在《大唐日報》上,卻有詳細的記載。這種紙,就算是放在水里泡一段時間,也不會爛,這是市面上任何一張紙都無法做到的。”
“而且,這張銀票上,還印著大明宮的圖案,栩栩如生,普通的印刷作坊,壓根做不到這一點。”
“最難偽造的,就是這張銀票的顏色,這種鮮艷的顏色,就算是用手摸上去,也不會掉色,也不會有油漆的痕跡,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長孫慶這兩天也沒少費心。
特別是當他聽到印刷作坊和造紙作坊的老板信誓旦旦的說,他們做不出這樣的銀票來。
畢竟跟在李承乾身邊多年,他太了解太子的脾氣秉性了。
如果他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會讓太子覺得他辦事不利。
“說這些有什么意義?大唐皇家錢莊是怎么做出來的?”
長孫慶被李承乾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并不是只有李承乾一個人打著銀票的主意。
不過,他們的想法,注定是徒勞的。
李想既然把銀票拿出來了,自然也要做好防偽措施。
如果連這個問題都解決不了,那他就白活了。
畢竟,假鈔對于金融的影響,他比誰都清楚。
……
“王爺,我今天聽到一句話,說這張銀票根本沒用,遠不如以前的存款單管用。”
秦淮玉身為錦衣衛負責人,顯然也是從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
雖然不太相信,但他還是將這件事報告了上去。
“哦,此話怎講?”
李想倒也不意外。
這段時間,銀票的推廣比他想象中的要順利得多,被人懷疑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