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銀票是匿名的,一旦丟失,那損失可就大了。”
“以前大家把錢存到大唐皇家錢莊的時候,都會有一張存款單,這張存款單必須經過特殊的驗證才能取出來,就算丟了,別人也用不到。”
“銀票都是匿名的。至于存款證明,光是存錢就要交押金,這就限制了它的發展。而且,從商業的角度來看,貨幣的自由流通才是最重要的,存單并不能自由流通,只是為了方便攜帶。”
秦淮玉畢竟自己的得力手下,李想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至于存錢,收取保管費,雖然跟后世截然相反,但也是那個時代的產物。
沒有現代銀行的時候,大家到錢莊存的都是金銀銅子,保管起來并不方便,所以收取保管費也是理所當然。
等到有一天,紙幣被所有人所接受,錢莊才會考慮給存款者支付利息。
“不過,一千貫的銀票丟了,那就虧大了。更何況,若是有人仿造,錢莊還不賠得血本無歸?”
“現在還沒有人能復制我們的銀票。至于損失,每個人都要小心,你能弄丟這么大面值的銀票,說明你根本就不缺錢。”
“并且,嚴格來說,每一張銀票上,都有一個密碼,想要查到,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大量的人力。”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了。如果真擔心弄丟了,那就見機行事吧。”
秦淮玉還是頭一次聽到銀票還能追蹤的消息,頗感意外。
不過,這樣也好。
這幾天,他可是聽說了不少關于銀票丟失的消息。
“每一張銀票,都有一個特殊的編號,在大唐皇家錢莊兌換的時候,需要記錄一些資料。只要順藤摸瓜,就能查到銀票的來歷。”
“但實際上每一張銀票的流通情況都很復雜,真要查起來,也不一定能查到,所以才會留下這樣的手段。”
李想并沒有將這條消息發到《大唐日報》上。
畢竟這件事本身就不夠嚴謹,說出來只會徒增不必要的擔憂。
“王爺有心了,屬下這就派人去大唐皇室在定襄,登州,洛陽,揚州,杭州等各大州的錢莊分號運送銀票,王掌柜這幾天一直在催我。”
銀票的印制,都是絕密的。
每一家錢莊分號的銀票,都要經過長安才能運到京都。
李想親自出馬,讓人開一家鏢局。
為了能夠更好的為商人們所接受,這個鏢局和燕王府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而是由長安城中的一些武將家族組成的。
李靖之次子李德獎,為大總管。
“好了,這些銀票和存單,以后還會有更多的人送過來,這一次,你可以讓李德獎的順風鏢局,承擔一部分的工作。”
“從現在開始,我們可以把大唐的一些貨物運出去,王府的護衛也可以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李想的決定,對李德獎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助力。
大唐想要進一步發展商業,就必須要有鏢局的存在。
從歷史上看,鏢局在明清時期的快速擴張,與金融業的迅速發展密不可分。
既然李想想讓大唐皇家錢莊實現“天下大同”,那就必須要有相應的配套設施才行。
比如這幾個月來,長安城境內新開了幾家小型錢莊,王富貴曾經想過要不要打壓一下,但李想拒絕了。
百花盛開,便是春天!
……
“父親,聽說去年大唐皇家錢莊賺了五十多萬貫,長安城里有京兆韋家,還有江南顧家,我們是不是也要開一家錢莊?”
長孫沖陪著長孫無忌在五合樓喝酒,聽聞大唐皇家錢莊日進斗金,頓時心癢難耐了。
“開這個錢莊,最重要的就是信譽好,而且要分散開來,這樣才能賺錢。比如京兆韋家,比如江南顧家,都曾經做過類似錢莊的生意,只不過現在做了一些升級。我們長孫家從未做過這方面的事情,貿然進去,也不一定能賺到錢。”
在金融領域,長孫無忌明顯屬于保守派。
沒辦法,這玩意兒還真不是那么好理解的。
“京兆韋家這個月新開了兩家作坊,聽說是從錢莊借的錢,現在我們在朔州,在廣州投資了那么多錢,家里的錢也不多了,如果能像韋家、顧家一樣,用錢莊的錢來發展生意,那就不一樣了。”
“大唐皇家錢莊從來沒有規定不能借錢給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找他們。”
長孫無忌自然不會輕易被說動,更何況還牽扯到了這么大的事情。
“我只是不想讓李想坐收漁翁之利。”
長孫沖喃喃道。
不過,見長孫無忌心意已決,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畢竟,長孫無忌現在還掌控著長孫家的大權。
這段時間,平康坊真的很熱鬧。
李庚和李誼兩個人,在海上漂泊了一年,早就憋壞了。
這幾天,他幾乎是天天泡在平康坊里。
天香閣和怡紅樓的小姐們,誰不知道這幾天來,兩個出手豪綽的郎君每天都在不同的酒樓里過夜。
“李庚,你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就跟被妖怪吸走了陽氣似的。”
今日,觀獅山書院船舶研究所揭牌儀式正式開始。
李想親臨現場,李庚、李誼作為贊助人,自然也得到了露臉的機會。
事實上,這兩萬貫錢對觀獅山書院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李想還是很樂意接受的。
在后世,無論是哈佛、耶魯這樣的私立大學,都是靠著校友的捐款,來維持經濟的。
雖然觀獅山書院現在不缺錢,但培養學生捐款這種事,長期來看,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李想一直想要將觀獅山書院打造成一座屹立千年的學府。
“王爺說笑了,我昨晚實在是太興奮了,根本就沒有休息好!”
李庚老臉一紅,他當然不敢說自己是從天香閣趕過來的。
“睡不好還揉腰干嘛?我可從來沒聽說過,睡不好還會腰疼。”
李庚、李誼的事,李想也有所耳聞,所以才會開玩笑。
他并不打算插手此事。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適當的放松反而是一件好事。
畢竟,長時間的緊張,很容易讓人變成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