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這對吧,幫我包起來。”
“戒指里邊可以免費刻字,您有需要的話可以寫在這里,還可以選字體哦!”
導購員遞上一張卡片。
樂意儂拿起筆,想了想,寫上一行英文。
“Trust& Triumph Together.”
“不是,寶貝,誰家婚戒里邊刻這個啊?你倆要合伙開公司啊?”
“這句怎么了?我覺得意義深遠,很積極啊……”
“姐姐?怎么哪兒都能碰到你?”
樂意儂臉色沉了下來,轉過身,從男大和男大的人魚肌之間的縫隙里看到剛進門的方欣愛和顧天珩。
方欣愛已經被安撫好了,又是一臉得意的嘲諷。
顧天珩一見她就苦大仇深皺起眉頭,好像她故意早來一步礙他倆的眼似的。
“這次可是我先來的。”
樂意儂被陳晨和男大簇擁著,坐在旋轉高腳凳上沒有動。
“你買結婚戒指做什么?
結婚的時候都沒戴過,離婚買來睹物思人,紀念自己失去的婚姻嗎?
還是猜到我試過婚紗,就會來試婚戒,故意在這兒等著惡心我?”
顧天珩不自然地錯開視線。
他買過,只是還沒送出去,腿就好了。
不久前,他還想過要和樂意儂正式求婚,補償她一年多無怨無悔的辛苦付出,想要給她安定的生活,正式求婚,然后生兒育女……
現在那對戒指還在車里放著。
“我買給我老公,你也管?”
“哈!”
方欣愛滿眼嘲諷,伸出手指掃過眼前一排男大。
“你老公是哪個?站出來我瞧瞧,我該喊誰姐夫?還是全都是?你戒指買一對夠嗎?”
陳晨眼看著要沖過去打爛她的果,被樂意儂按住肩頭按回了座位上。
“我老公工作忙,不像有些人,不務正業,剛上班就請假陪女朋友。”
顧天珩一愣。
他原本是不想請假的,和清大的合作正在最忙的時候,他早晨已經到公司了,奈何方欣愛哭著給他打電話,非要他今天陪著逛婚紗,怎么哄都不聽。
他擔心方欣愛有事才請了一天假陪著。
“你少陰陽怪氣,指桑罵槐!阿珩疼我才愿意放下工作陪我!
我姐夫做什么行業這么忙?
能比顧氏戰略投資部還忙?
連結婚戒指都要妻子去買?
你把姐夫叫出來,我們一家人吃個飯!”
樂意儂撇了撇嘴,他還真比戰略投資部忙。
“叫不出來是嗎?”
方欣愛更篤定,上前一步,顧天珩攔都沒攔住。
“要我說,我這姐夫根本見不得人吧?
是鄒教授?還是哪個老頭子?
你把人叫出來瞧瞧!”
樂意儂走上前,站在方欣愛面前,一排男大在身后。
“我老公哪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老公有正經的事業在忙。
忙著給我賺錢,分分鐘上億的生意,讓他出來見你?
你也配?
你哪來的臉?
我買戒指怎么了?
我知道疼人,我就喜歡寵著男人!
我樂意!你管不著!”
“阿珩,你們怎么在這兒?”
所有人都看向店門口,顧瀛洲突然出現,身邊跟著周助理和一個看起來像商場高層的中年人,身后還跟著一隊工作人員。
樂意儂臉上爆紅,立刻挪開視線,剛剛她都說了些什么?他該不會都聽見了吧?
顧天珩有種逃班被上司抓包的窘迫,“哥?我……我陪小愛。”
“這就是你說的想來公司學習,為我分擔?
公司這么忙,請假陪女朋友逛街?”
“不是,哥,我準備和小愛結婚,婚紗和戒指哪有讓小愛自己逛的道理?”
“公司唯獨沒給你公休?”
“……”
顧瀛洲身邊簇擁著那么多人,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訓斥他,顧天珩臉上有點掛不住,反駁的話也都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
“瀛洲哥哥,你怎么不說你們公司的樂副總?”
方欣愛回手指著樂意儂,對顧瀛洲說:
“她身上本來黑料就多,現在還公然帶了這么多男人招搖過市,她把公司的形象放在什么位置了?這種人也能當副總嗎?”
方欣愛說完得意地笑著回頭瞥了樂意儂一眼。
顧瀛洲將視線挪向樂意儂身后一排奇形怪狀的男人,各個真空穿著白色西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還全都插著口袋。
顧瀛洲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視線落到樂意儂身上。
樂意儂心里一顫,這個時候店員拿著包裝好的袋子回到柜臺。
“樂小姐,您的戒指包好了。
發票在袋子里。
我們品牌的婚戒,一生只能買一次,預祝您求婚成功,百年好合!”
樂意儂半張著嘴,尷尬看向導購小姐。
又看向把自己拉過來的陳晨,瞪著眼睛發出無聲的質問。
什么一生只能買一次,買之前怎么沒聽說?
誰說她要求婚了?
“走吧。”
顧瀛洲什么也沒說,勾著唇角大步離開。
身后一眾商場職員緊隨其后,遠遠還能聽見商場的領導極力介紹著:“顧總,您來這邊看,我們新上了一個品牌……不知道您今天來視察,都沒有提前準備。”
方欣愛見顧瀛洲沒按她的劇本走,氣的踩著細高跟直跺腳,回頭對上樂意儂,卻被幾個男大上前一步將兩人隔開。
顧天珩拉著方欣愛往外走,“走吧,小愛,戒指我從拍賣會上拍給你,不在這種地方買。”
在顧天珩心里顧瀛洲是兄長、是對手,也是他努力的方向。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顧瀛洲訓斥,他臉上很沒有面子,心情也很糟糕,不想再陪著方欣愛胡鬧。
“阿珩,你抓疼我了!你等等!”
方欣愛拉住顧天珩不肯走。
“拍賣會回頭再說,這個戒指寓意我很喜歡,一生只能買一次,我要你買給我!”
顧天珩不做聲,方欣愛又搖晃著他的胳膊撒嬌。
“買給我嘛~”
之前給樂意儂買的戒指,就是從這家店買的,當時也沒在意什么一生只能買一次的宣傳口號,讓登記就登記了。
如果現在買,一定會被方欣愛發現他已經買不了了。
“別鬧。”顧天珩壓低聲音哄勸:“這家戒指鉆石凈度不夠,賣概念的,何必被廣告宣傳蠱惑?你的手上怎么能戴成色這么普通的戒指。”
聲音雖小,可在場的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就連店員聽了這話,臉都拉得老長。
陳晨拍了拍樂意儂的肩膀,“咱們也走吧,成色普通的人才會想靠成色不普通的戒指證明愛情。
殊不知,人性差,就是戴上庫里南也過不好這一生。”
店里的導購們原本心里有氣,聽了陳晨的話都捂著嘴巴偷笑。
顧天珩更覺得尷尬,又怕被之前的導購認出自己來,連忙拉著方欣愛離開。
陳晨還想帶樂意儂去夜店,樂意儂再三拒絕,終于被送回了家。
看著房間里大包小包的戰利品,樂意儂只覺得手里這對戒指燙手。
要怎么和顧瀛洲解釋呢?
他該不會誤會她要求婚吧?
她拿起手機,看著和顧瀛洲的聊天界面發呆。
Mandy發來一條視頻,樂意儂隨手點開。
視頻里是顧游親自來到戰略投資部,陪在身邊的秘書不再是之前見過的陳秘書,而是換了一個新面孔。
站在C位代表戰略投資部迎接的也不是汪經理,而是林震威。
顧游問簽約儀式準備得怎么樣了?
林震威匯報之后,顧游點了點頭,“如果有任何需要,就和你們顧總提,這次簽約儀式對顧氏很重要!在宣傳力度上,可以不計成本!一定要聲勢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