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最后的抵抗,她以為多少能堵心到顧瀛洲。
他卻不受影響,眸底沉了沉,走過來將人打橫抱起,沿著樓梯回到主臥。
路上還故意將人向上拋起,嚇得樂意儂不得不伸出雙手去摟他的脖子。
得了手,就勾著唇,得意笑著。
樂意儂看到他笑就來氣,朝著他脖子上的嫩肉掐過去。
卻只能掐起一層薄薄的皮膚,男人的身體像石頭像木頭,硬邦邦的掐不動。
這種小動作都是徒勞,他像是沒感覺,又像是更興奮了。
樂意儂心里慪著氣,提線木偶一樣,他把她放在哪兒,她就在哪兒躺下,瞪著一雙大眼看他,拒不配合。
可她嚴重低估了顧瀛洲對她的占有欲,這樣幼稚的抵抗,絲毫影響不了男人的興致。
他故意壓著她吻,她原本垂著手,不抵抗,也不回應,卻因他將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不得不用雙手推著男人,給自己爭取呼吸的空間。
他用鼻尖摩挲著她的側臉,輕輕吻在臉頰和嘴唇,鼻梁和耳后。
啞著嗓音柔聲撩撥著:“老婆,想要么?”
樂意儂用手去捂他的嘴,是想讓他把嘴閉上,可他順勢向下,用牙齒解開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吻落在肚臍上。
樂意儂渾身一顫,雙腿蜷縮,不自覺去推他的頭。
男人順勢跪在地上,***,樂意儂的腰因興奮向上拱起,后背離開了床墊。
“不要!臟!”
“我又不嫌你。”
樂意儂用最后的理智一腳踹在顧瀛洲臉上,翻身想逃,卻被男人捉住犯事的那只腳拽回床腳邊,然后被騰空抱起,放進浴盆里。
“你干什么!”
“幫你洗澡啊,你不是嫌臟不讓碰嗎?”
顧瀛洲臉上帶著寵溺的笑意,拿著沐浴球慢慢打著泡泡在奶白色的皮膚上游走,假公濟私的洗遍每一寸肌膚。
樂意儂咬著嘴唇,不肯回應,眼角卻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以為自己的抵抗,能消解他的興致。
卻不知道她這樣,只會讓男人更想狠狠地欺負她。
他洗得有點太認真了,她都懷疑他從前是不是在女浴室里打過工,還知道女士要搓四面。
沐浴球往下探索的時候,樂意儂終于抱住了男人的手。
“不用了,我自己洗!”
男人一臉得逞的笑,不僅沒有松開手里的浴球,還趁機吻了過來。
他的興致沒有被消解一分,她的意志卻被這個吻消解殆盡。
他不知什么時候鉆進了浴盆里,覆在她耳邊,“老婆,你幫我洗吧。自己的玩具,自己洗得放心。”
樂意儂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展到這一步的,紅著臉惱羞成怒地拒絕:“我不管!你自己洗。”
“哦。”
顧瀛洲在這方面很現實,只要最后能吃到,中間樂意儂發什么脾氣都能受著。
他哪里肯老老實實地只洗自己?大手隔著沐浴球把人揉了個遍,從粉白揉到了粉紅。
“老婆在這兒做可以嗎?我想要你。”
樂意儂氣鼓鼓地瞪著他不吭聲。
“意儂,我忍不了了,我倒數三秒,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三”
“二”
話音未落,樂意儂突然翻身將顧瀛洲按在水里,雙臂纏著他的脖頸,吻上他的嘴唇。
兩個人都睜著眼,顧瀛洲的瞳孔瞠了瞠,繼而化作更深的潭水,由著樂意儂來掌握主動權。
樂意儂看著他的眼神,不像是看著愛人,倒像是第一天出征的獵手,盯著她的獵物,又兇又狠。
他的大手撫過樂意儂的脊背,被她一巴掌拍掉,變成十指相扣。
樂意儂的好勝心,不允許她處處被他壓上一頭,至少在這件事上,她要在上面。
可是,好累啊。
獵物還在掙扎,她就沒有體力了,掛在男人的身上,累得紅了眼眶,最后還是顧瀛洲托著她完成了第一次狩獵。
打有狗那年,就從來沒見過這么配合的獵物,恨不得把自己洗干凈,把脖子放進獵人的圈套里。
打獵要是真的這么簡單就好了。
樂意儂皺著眉頭,表情沮喪,從水里站起來,用腳把顧瀛洲踹到一邊。
“你躲開,礙事。我要沖泡沫了。”
“顧太太,你是渣女嗎?”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提上裙子就不認老公了。”
顧瀛洲將浴盆里的水放掉,也從水里站起來。
男人的身高優勢,讓他的身影投射下來,將樂意儂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中。
他的視線太過灼熱,即便背對著,樂意儂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寸寸盯著自己的裸背。
回過頭去看他,正對上他幽深充滿掠奪欲望的眼神,瞬間就被按在墻上封住了呼吸。
他纏著她,又哄又騙,耳光也挨了幾下,每次都要捉住行兇的手,從指尖吻到耳后,直到聽到她痛苦又享受的哼哼聲,感受到她的蜷縮和痙攣,才會吻上她的唇,加深這個吻,這樣就能在背上得到幾條新的指甲劃痕。
仿佛剛剛在浴盆里的只是開胃前菜,是哄她玩。
后面幾次才是正餐,是由他主導的大型狩獵現場,是真正的靈與肉的碰撞。
他像個成熟勇猛的獵人,他的戰馬锃光瓦亮,什么樣的大雨也磨不鈍他的長槍。
這一晚不知又大戰了多少回合,樂意儂再次從顧瀛洲的懷里睜開了雙眼。
懊惱,委屈,羞憤。
眼淚大顆大顆,啪嗒啪嗒地落在顧瀛洲的手上。
他睜開眼,就看到樂意儂滿身的紅痕,霏靡一片,雙手捂著臉,眼淚大顆大顆地從指縫間流下來。
“老婆,你怎么了?”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扭著身子躲開。
“別碰我!誰是你老婆!”
“你個強*犯!”
顧瀛洲渾身肌肉一僵,這是失憶了,還是反悔了?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么說的……,”顧瀛洲學著樂意儂的嗓音,“你說,顧瀛洲!你沒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