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眨眼般的過了幾天,向南也結束了婚假,要重新回去上班了。
他一回來,孫處長就對著他著急地說:“向南,你回來得正好,你這個月先上晚班,倉庫那邊丟東西了,你負責盡量把賊抓住!”
向南疑問地說:“那個倉庫出事了?”
“廢料倉庫,就在前段時間,倉庫盤點,發現少了二十四五噸的廢料。倉庫主管懷疑是外賊把廢料給偷了!”
“二十多噸?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確定是外賊?”
孫處長苦澀地笑了一下說:“你也看出不對勁來了,倉庫主管說是外賊,我這一時半會地也沒證據。所以我需要你去查出證據來,不管是外賊還是內鬼,你得把他們給我一鍋端咯!”
“行,那我現在過去看看。”
向南直接去了廢料倉庫,這里存放的全是廢料,不過同樣也全部都是鋼材。
每個車間都會做壞零件,同時還有切割出來的多余的材料。
這些全都是鋼鐵,自然是不能直接扔了。
車間會把廢料送到廢料倉庫,等到固定的時間,再回爐重造,煉成新的零件,再重新加工。
一般是兩到三個月,廢料就會重爐。
而一個倉庫能裝上千噸的廢料,不過因為各個車間不可能那么浪費,所以倉庫從來沒有裝滿過。
向南看了登記記錄,最多的時候倉庫也就放了一百多噸廢料,結果居然沒了二十多噸,差不多都有五分之一了!
這么多廢料被偷,要是沒有內鬼參與,根本不可能不保衛科發現。
向南找到倉庫主管柳林,他正在大罵一個工人。
“你是干什么吃的?倉庫少了這么多廢料,你居然沒發現?”
工人慌忙地解釋說:“他們是從后面偷的,這是我的疏忽,沒有去看后面,所以才少了這么多。”
向南冷笑一聲,心說這是當著他的面在演戲呢。
孫處長說廢料被偷有好幾天了,怎么可能現在才罵。
柳林就是看到向南過來了,所以演給他看呢。
向南說:“柳科長,先別罵了,我們來聊聊吧。”
“是向科長啊,你來得正好,你可得幫我把偷廢料的賊給逮住啊,得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才行啊。”
“行,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的。這樣,你先帶我到失竊現場去看一下吧,我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好。”
柳林帶著向南來到了失竊的倉庫,這里面堆滿了廢料,跟小山一樣高。
柳林討好地說:“向科長,你小心一些,這些廢料都很鋒利,一不小心就會劃傷的。”
向南點點頭,小心地跟著他進來了。
柳林指著一條小路說:“這是我們前幾天清理出來的小路,你看這些賊多聰明,他們居然從后面開始偷。前面被這小山一樣的廢料給擋住了,根本不可能看到后面。等我們發現的時候,這里已經被偷走好多了。”
向南有些疑問,他問道:“這后面他們是怎么進來人的?”
柳林向前走幾步指著一個地方說:“你看,他們在這里挖了一個狗洞,然后鉆進來,再把廢料從這里給偷出去。”
向南冷笑著說:“這里被挖了一個洞,外面的人怎么沒發現啊?”
柳林看著向南的冷笑氣憤地喊道:“這我怎么知道!這要怪你們保衛科啊,巡邏的時候怎么沒有發現這里的狗洞呢!”
得,這還怪上向南帶領的保衛科他們了。
向南又問道:“上次清空這里是什么時候?”
“六月份的時候。”
“現在都十月了,不是說兩三個月就清空一次嘛,怎么這次過了這么久?”
“我們原本是想九月份清空的,可是高爐那邊出故障了,說要維修,所以這邊就沒有清空。”
“這么巧?”
柳林故作無奈的雙手一攤說:“就是這么巧啊,事情全趕在一起了。”
柳林帶著向南來到了倉庫外面,就是被挖了狗洞的那邊。
這里是在圍墻邊上,外面就是大馬路。
這邊很偏,平時基本上就沒有什么人過來。
保衛科的人就算巡邏,也只是巡邏到倉庫的正門,這后面同樣也很少過來。
而且這狗洞旁邊還長滿了草,要是不湊近了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這里被掏了一個洞。
所以這個洞最少被挖開有幾個月了,也沒有發現。
柳林氣憤地說:“我回頭就找幾個人把這洞給補上,還有這里的這些雜草,全部清理干凈。”
向南搖搖頭笑著說:“柳科長,你先別急,現在倉庫被盜這事有幾個人知道?”
“就我還有看倉庫的老錢。”
“你們就繼續裝成不知道的樣子,我要在這里守株待兔,等著這些賊繼續過來偷盜。”
“你要等多久?萬一他們不來呢?”
“就等個兩三天,要是他們不來,就說明這事泄露了,他們知道了。要是他們不知道,肯定還會來的。”
“行吧,反正你們是保衛科的,你們說了算。”
柳林轉身走了,向南轉頭低聲對張平說:“你小心點過去他家附近打聽一下,看看他這段時間的生活水平怎么樣,有沒有發生大改變。”
張平同樣小聲地說:“科長,你懷疑他也參與了偷盜?”
“二十噸廢鐵被賣了,這么大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對了,還有看倉庫的老錢同樣也要監視起來,我就不信他們沒參與。還有各個廢品回收站也去問一下,看看最近有沒有收過大量廢鐵。”
“明白,我這就帶人去打聽。”
向南當天晚上就在這里守了一晚上,結果什么也沒等到,根本就沒有人過來。
不過他并不氣餒,這事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查出來的,需要有耐心。
向南下了班回到家里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
.吳倩倩已經做好了早飯在等著他了,吳倩倩心疼地問道:“當家的,你上班累不累啊?”
“還行,我吃了早飯就睡了,你忙你的吧。對了,這四合院里的人對你怎么樣?還行吧?”
“還行,你可是科長,他們可不敢得罪我,還巴結我呢。”
向南洗洗手開始吃著早飯,吳倩倩則是在旁邊說著四合院里的事。
比如易中海已經快要判了,就在八點鐘的時候,警察過來院里通知了一大媽,讓她下周一去法院,易中海會在當天宣判。
一大媽當時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聾老太太在院里指桑罵槐地罵了好一會。
她罵的就是向南,不過吳倩倩沒有聽出來。
向南倒是聽出來了,他呵呵一笑說:“這聾老太婆是在罵我呢。”
“啊?不會吧,我都沒聽出來,不行!我得罵回去。”
“行了,一個聾老太太,你沒必要過去追究,她要是還當著你的面罵了,你再罵回去。”
吳倩倩又說了一下別人家的事,比如賈東旭昨天晚上沒回來,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向南心里一動,皺著眉問道:“他難道是去賭錢了?”
“不知道哎,不過聽秦淮茹話里的意思,她家現在好像是不缺錢。”
“不缺錢?她這是又找傻柱借錢了?”
“好像是借了,不過借了多少我不知道。”
向南不屑地說:“這一家子都是吸血鬼、白眼狼,你可別和他們走得太近了,要是沾上了,小心跟臭狗屎一樣甩都甩不掉。”
“我才不和他們家走得太近,我就和二大媽還有三大媽說說話。”
“她倆還行吧,不過也不要和她們交心,就當是個說話的伴好了。你要是實在無聊,我回頭試試能不能給你找個班上,也不需要你賺多少錢,有個事做就好了。”
吳倩倩高興地問道:“當家的,你說真的?我也能有工作?”
向南笑著說:“別人不行,你肯定可以。”
“那太好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閑天,向南就上床去睡覺去了。
等到了晚上,他接著去軋鋼廠上夜班。
張平還是打聽到了一些東西,他說:“柳林家那邊沒打聽到什么東西,不過老錢那里倒是有動靜。根據他的鄰居所說,他這段時間可是發財了,天天都在吃肉!”
向南一聽這個就知道這個老錢肯定不對勁,他自己都是有系統的人,都不敢天天吃肉,雖然他也可以吃,可是又怕別人舉報,所以只敢和吳倩倩偷偷的吃。
而這個老錢居然可以天天吃肉,這可十分不對勁啊。
向南皺眉問道:“打沒打聽出來他是怎么解釋的?”
“他說是朋友送的。”
“瞎胡扯呢,這年頭誰家有肉不緊著自己吃,還會送人?”
“我也覺得有點可疑,所以安排人天天跟著他,不過他今天白天倒沒什么情況。”
“現在我們在盯著,他當然不可能有什么動靜,先悄悄盯著他,他遲早會露出破綻的。”
“是!我知道了。”
向南則是繼續守在倉庫后面的狗洞附近,等著有人過來偷東西。
只是第二天還是一無所獲。
第三天、第四天,都是一樣沒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