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這天找到向南說：“過了這么久還是沒有人過來偷，會不會是小偷知道了？要不堵上算了！”
向南搖搖頭說：“我再等一天，我守滿五天，要是還沒人過來，那就把洞口堵上。”
柳林無奈地說：“那行吧，隨你的便吧。”說完就轉身走了。
向南則是繼續蹲守著。
到了半夜兩點多的時候，他聽到動靜了。
圍墻外面來了好幾個人，向南聽動靜，覺得最少有四五個人。
沒一會，就有一個人爬上了墻頭，然后順著墻跳了下來。
這人在下面低聲喊道：“這里沒人，快下來！”
接著又有四個人陸續地跳了下來，其中一個人找到了狗洞，然后帶著得意的語氣說：“你們看吧，我就說這里有個洞。”
“進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一個人進去了一會，然后出來高興地說：“里面全是廢鐵。”
有一個人說：“太好了，我們今天弄幾百斤出去，找個廢品站一賣，我們就有錢花了。”
他們說完就開始分工合作，兩個人在倉庫里運鐵，兩個人把運出來的鐵放在墻根下，最后一個人在附近把風。
向南躲著看他們累得差不多了，拿著槍突然沖出來說：“所有人抱頭不許動！”
這一下可把那五個人嚇了一跳，把風的那個想也沒想，轉身直接就跑。
剩下的四個人因為搬鐵累了半天，想跑都沒力氣跑。
向南沖著跑掉的人大聲喊：“不許跑，再跑我開槍了！”
跑的那個人根本就不聽，還在繼續跑著。
向南也不客氣了，對著那人就是一槍。
那人啊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就不動了！
現在是半夜兩點多，槍聲傳得很遠。
沒一會，從遠處就跑過來一群人。
張平沖在最前面，他一邊跑一邊問道：“科長，出什么事了？”
向南笑著回道：“沒事，逮到五個小毛賊。有一個還想跑，被我一槍給撩倒了。”
張平跑過來，就發現向南拿著槍指著對面四個小偷。
這四個人雙手抱頭，老老實實地蹲在那里。
向南點頭說：“張平，你過去看看，那個挨了槍的有沒有事。”
“好。”
張平立馬跑過去一看，然后大聲沖這邊說：“隊長，這人死了。”
“喲，那他運氣還真不好，我隔了這么老遠就開了一槍，這就把他給打死了。”
張平笑著說：“這人還是咱們廠的。”
向南則是有些疑問的說：“啊？誰啊？”
張平哈哈一笑說：“他是賈東旭！”
“什么？”
這下輪到向南震驚了，怎么會是賈東旭呢？
他吃驚地問道：“你確定？你可看清楚了？”
“我當然看清楚了，上回抓了他，還是我親手放的。”
向南都無語了，這是什么運氣啊。
向南搖搖頭說：“行吧，接下來按程序走吧。”
四個還活著的小偷被帶走了，開始挨個地審問。
大半個小時之后，這四個人都招供了。
這四個人都是住在附近的混子，他們沒有工作，以偷雞摸狗為生。
賈東旭是前不久和他們混到一起的，他們一起打牌喝酒，一開始是誰有錢誰出。
到了后來，大家都沒錢了。
賈東旭就說他知道軋鋼廠這里有一個可以進倉庫的狗洞，他就帶著這四個人進來了。
今天是他們第一次偷東西，結果就被抓住了。
一開始向南還怕他們知道賈東旭死了，所以把所有的鍋都扔給賈東旭。
可是連著審了一個小時，問了許多的細節，全都能對得上。
第二天一早，向南把口供交到了孫處長這邊。
孫處長撓撓頭說：“所以這五個小偷是第一次偷？”
“他們說是這樣說的，待會我再去問一問他們鄰居，看看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要是他們說的是真的，那之前被盜的二十噸廢料也就不是他們偷的了？”
“不是。可惜賈東旭死了，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知道這里有狗洞的。”
孫處長想了想說：“多半他是從他們車間知道的，等上班了，把他們車間的所有人都問一遍。”
“這事交給我吧，我去問。”
“你別去了，讓上白班的人去。你去通知一下賈東旭的家屬，讓他們來收尸！”
向南連忙搖頭說：“我可不去啊。”
孫處長疑問地說：“你們住一個院的，你不通知誰通知啊？”
向南則是壞笑著說：“我可不當這個惡人，讓張平那貨去通知。”
孫處長看著向南無奈地說：“行，那就讓他去吧。”
張平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接了一個燙手山芋。
向南出了孫處長的辦公室之后，就直接告訴他了。
張平納悶地撓撓頭問道：“隊長，怎么你不去通知賈東旭家人啊？”
“我和他們家關系不咋的，要是我去了他們還以為是我殺了賈東旭呢。”
“不是，他就是你殺的啊，你還想否認啊？”
“可是他的家屬不知道啊，我警告你，他們要是問誰干的，你可不能亂說，就說是保衛科的人干的。”
“行，我知道了。”
向南特意和張平錯開了時間，等張平到了四合院，向南還沒回來。
秦淮茹一早就起來了，昨天她就沒怎么睡好。
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心神不寧，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對。
賈張氏起來問道：“東旭又沒回來？”
秦淮如搖搖頭說：“媽，東旭沒回來，他不會是去賭錢了吧？”
賈張氏罵道：“胡說，東旭最老實了，怎么可能會去賭錢。他肯定是加班啊，他太累了，你回頭弄點肉，給他好好補補。”
秦淮茹心說全四合院沒有一個人加班的，向南就算是上晚班，也只上八小時。
哪像東旭啊，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加班，這不是騙鬼呢嘛。
不過她也沒有敢說出來，只是應下了。
就在這時，張平來了。
閻埠貴認出他來了，這是保衛科的。
他上前問道：“你是來找向科長的？”
張平搖搖頭說：“不是，我來找賈東旭的家人，他們家是住在中院吧？”
“對，就在中院。”
張平沒停直接去了中院，傻柱看到他了，冷聲的臭嘴說：“喲，狗腿子這么早就來拍馬屁啊。”
他認出張平是向南的手下，還以為是來找向南的。
張平瞪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他來到賈東旭家門口，大聲問道：“這里是賈東旭家嗎？”
賈張氏一下就沖出來了，她喝罵道：“你是誰啊，大早上的來我家門口大叫干什么？”
“你是賈東旭的家屬是吧？你家賈東旭昨天晚上去廠里偷東西，被我們保衛科當場擊斃，你現在去認尸吧，順便把尸體帶回來！”
賈張氏沒聽懂，她叫道：“你啰里吧嗦地說什么呢？你要沒有個正當理由，我和你沒完。”
傻柱聽懂了，他說：“賈大媽，他說東旭哥死了！”
不知道為什么，傻柱聽到賈東旭死了，心里一點悲傷也沒有，反而是十分的高興。
不過他不能笑，要冷靜！
秦淮茹在屋里愣住了，賈東旭死了？
賈張氏也呆了一下，不過馬上暴怒說：“你在胡說什么？你敢咒我兒子，我撓死你！”
她沖向了張平，張平一點防備也沒有，臉一下就被她給撓出了兩道口子。
張平看到賈張氏的指甲黑亮黑亮的，他的第一個反應是這不會有毒吧，自己是不是要去打個破傷風針啊？
他第二個反應就是生氣，我好心來通知你，你這老虔婆還敢傷我？
他怒罵道：“你這老太婆怎么這么不講理？我是來通知你的。”
賈張氏則是不依不饒地大喊說：“你說謊，你再咒我兒子，我打死你！”
張平也不甘示弱怒喝道：“我沒說謊，你兒子賈東旭的尸體就在保衛科躺著呢，你要是不信就過去看啊！”
賈張氏還是不信，還是在不停地攻擊張平。
這時候屋里只聽到撲通一聲，原來是秦淮茹暈過去了。
棒梗嚇得大叫起來，小當則是哇哇大哭。
傻柱馬上沖進了房間，然后把秦淮茹抱了起來。
賈張氏立馬換了攻擊目標，跑過來撓傻柱。
傻柱叫罵道：“賈大媽，你別不識好歹，秦姐暈了，我這是好心送她去醫院！”
張平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這位賈大媽，你要是再撓人，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一時間賈家門口是亂成一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