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怎么了?”
再看到這個孩子,她反倒是可以接受了,心里對他的更多是同情。
怪不得媽媽就隨便養,因為并不是心愛之人的孩子,所以許雪玲并不喜歡他。
也就理解為什么他自己在她面前這么努力討好了。
“姐姐,你帶上我唄,帶上唄,我也想去。”
小家伙眼含希冀地望著她:“姐,我可以給你們拎東西,也可以給你帶路,還可以給你打架呢,你和依依姐姐長得這么好看,不帶大雙和小雙,就帶上我,我是男子漢大丈夫,我還跟爸爸學過拳腳功夫,肯定能保護你倆。”
“嫂子,就帶上他吧。”傅依依對于宮家的事情,知道的不多,這孩子在她眼里就是嫂子同父異母的弟弟。
八九歲的孩子已經懂事了,能這么討好人,不討人嫌的真不多,這個年齡在村里可是人嫌狗厭的存在。
“好吧,上車,你怎么沒穿件棉襖?”
顧挽星看到他還穿著昨天的外套,眉頭不由皺了皺。
“我又不冷。”
小家伙自來熟地拉開車門率先鉆進了后座,而且關上門的瞬間,顧挽星還看到了他打了個哆嗦。
目光不由落在車內真皮座椅上。
她又拉開后座車門,在小家伙震驚的目光中,撩起了他的褲腿。
褲子底下是起了雞皮疙瘩的皮膚。
砰——
車門被顧挽星再次關閉,她坐上了駕駛座。
傅依依從另一面上了副駕駛。
顧挽星啟動車子,等車熱了,空調開了一會,她才從后視鏡里看到宮瑞陽明顯放松的身體。
“嫂子咱們現在去哪里吃,演唱會應該是十點左右,還來得及。”
傅依依又看了遍手表,心里想的是要是去演唱會附近吃,就更好了,那樣不會耽誤。
“走吧,我看著停,開到哪里算哪里。”顧挽星腦海中卻在思索著這附近哪里有商場能買到這個年齡的衣服。
車子啟動,沒人在說話,后座的孩子,沒人知道在想什么,就那么靜靜地看著車外。
顧挽星想不在意,可因為自己的到來,導致他陷入了這樣的僵局中,說不自責是假的。
“嫂子,今天這么冷,我都有點擔心演唱會延遲了。”
“去看看,若是延遲開,我們就去逛商場,爺爺給了零花錢,今天想買什么我買單。”
顧挽星話音落下,通過后視鏡,明顯看到小孩哥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是的,宮瑞陽從出生起,就沒得到過爺爺的零花錢,平時過年時,他的紅包都是爸爸給的,而爺爺給二叔家的哥哥和弟弟,都會避開他。
他小時候偷偷看到過一回。
顧挽星也沒想到,老爺子會外帶一個小孩子。
她不清楚的是,宮云啟從沒把宮瑞陽和宮倩倩當做宮家的孩子,故而才會外帶宮瑞陽。
其實也是看不上許雪玲,因為她的功利心和算計,都在明面上。
讓人喜歡不起來。
三人開著車一路往北,來到開演唱會的附近,一條小巷子中飄著絲絲的熱氣,很重的煙火氣。
顧挽星便在這找了個停車的地方,把車停下了。
“你們在車上等著,我去買吃的,咱們在車上吃,外邊太冷了。”
傅依依剛準備下車的動作立馬就停了下來,很是乖巧地重重點頭:“行,嫂子你說啥就是啥。”
后座小孩哥細長的眼眸里閃過一些什么,旋即便被喜悅代替。
姐姐是關心自己,他的秋褲昨晚尿濕了,所以就穿了一個褲子。
昨晚做夢,找了一晚上的廁所,早上才找到廁所撒了尿,結果起來后,被子里都濕了。
顧挽星并不知道他尿褲子了,只以為是沒人在意他,所以一直穿著單褲子。
不過即便是穿了秋褲,許雪玲這個媽媽當得也是不稱職的。
現在大降溫,京都十一月份的溫度,大概已經在十度以下了。
顧挽星下車進了巷子,也沒往里逛,直接在第一家買了油條肉餡餅,還有豆漿和豆汁。
來一次京都不喝豆汁怎么算是來過呢。
等待的期間,身后已經排了很多人。
付完錢,顧挽星轉身準備回車上,誰知她身后站著的女人竟然抻著脖子靠近她正在往店里看。
于是她轉身的瞬間,茶缸子就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衣服上。
“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沒看到……”顧挽星端得很穩,并沒撒到對方身上。
誰知女人根本不理會她,直接拍打著身上尖叫出聲:“哎呀——”
“你眼睛瞎呀,我這是羊絨的,你賠得起嗎?”
女人尖厲的嗓音頓時引來了不少的人駐足觀望。
排隊的人也都跟著竊竊私語。
顧挽星蹙了蹙眉,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她再動手給打翻了她的飯。
“文英,算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一位年長些的女人對上顧挽星那充滿歉意的眼神,忍不住規勸道。
其實也是她們的錯,好友迫不及待地站在人家身后伸長脖子往里瞧,誰也不能預料到。
“什么就算了,我這是國外進口的羊絨大衣,她給我弄臟了,怎么就算了?”
“對不起,您這衣服多少錢,我可以賠,咱們上這邊聊。”顧挽星語氣平和的說道。
她是看到后邊排了不少的人,人家要買東西,耽誤人家吃飯,很不禮貌的行為。
女人橫眉冷豎,眼底盡是傲慢之色:“你賠得起嗎你?真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碰到你這么個倒霉催的。”
顧挽星聞言,無奈嘆息,她不想干架的,也不想惹事,但都入冬了,還有蒼蠅亂飛。
她眼神銳利如刀,語氣中滿是嘲諷:“做人呢,是得傲,但是給你臉呢,你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