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不要臉呢,你個鄉巴佬,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抽你。”
女人被顧挽星氣得不輕,但也成功地讓她離開了那個地方。
給人家買早飯的人讓出了道。
“文英,你別沖動,人家都說給你賠了。”
短發女人叫尤月英,她滿目擔憂,手緊緊拉著妹妹,生怕真打起來,丟的是她們姑媽的臉。
“她賠得起嗎她?”尤文英不耐煩地甩開姐姐的手。
顧挽星冷嗤:“你說吧,我賠你,活不起了出來碰瓷,成全你就是了。”
“你說誰活不起你說誰碰瓷,你個小賤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我姑父可是軍區首長,表哥也是團長,真是活夠了你。”
聞言,顧挽星眸子瞇了瞇,軍區首長?哪個軍區?這位首長有個這樣的親戚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厲害,有這樣的背景,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把你親戚喊來呀,讓他給你撐腰,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軍區的首長能跟你一樣的不講理。”
顧挽星擲地有聲,故意這么說。
女人有些惱羞成怒,忽然揚起手就要打翻顧挽星手里的豆漿。
被顧挽星躲了過去。
“你還敢躲?”
“不然還等著你打?沒有豬的樣貌卻有豬的智商?”顧挽星朝她翻了個大白眼。
人群中傳來一陣哄笑聲,有一個好心的大嬸,實在看不下去,出來勸她,卻是被她一頓毫無差別的輸出,給懟了回去。
顧挽星不耐地朝著車子那邊望去,見傅依依已經下車在往這邊張望,她索性又一次問:“說呀,你說多錢我賠你。”
“好你賠,給我兩千塊,我就算了。”
女人話音落下,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的吸氣聲。
“文英,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你這樣會給姑姑惹麻煩的。”
尤月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怒聲呵斥道。
尤文英卻是再次無視了姐姐的提醒:“你別管,鄉巴佬要還,就讓她還呀。”
顧挽星唇角微勾:“好,我賠。”
她目光看向那位好心的大嬸:“阿姨,麻煩您幫我端一下早餐可以嗎?”
“我嗎?”中年女人指了指自己,有些受寵若驚。
“對。”
“好好,我幫你端著。”
說著,好心大嬸就過來了。
顧挽星把東西遞給她,這才從包里開始掏錢。
抽出一沓子錢,她便當著所有人的面數了起來。
那女人看到錢后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最后的竊喜,這衣服是嫂子給她的,沒想到還能替她賺這么一大筆錢。
女人正暗自偷樂,顧挽星的錢就遞了過來。
“文英你真要這樣嗎?”尤月英眼底像是透著一抹堅定,最后一次問。
“別吵,我數一數,少一張我就不能算,你看著吧。”尤文英此刻掉到錢眼里了,根本就沒聽到姐姐的話,徑自數了起來。
尤月英生氣地跑了,她得去喊姑姑,不然這要是騙了錢,趕明人家一封舉報信再給姑父舉報了可怎么辦,妹妹還大張旗鼓地把信息自爆出來。
買早餐的吃瓜群眾們,看著她手里的錢,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這年頭雖然不似以前那般窮,可在這平均工資達不到一百塊一月的時候,這些咯吱咯吱響的百元大鈔,對于他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女人數完錢,這才冷哼一聲:“算你識相,你可以走了。”
大家都很是同情的看著顧挽星,畢竟這虧吃大了,就是買個早餐,一下花出去兩千塊錢,這跟丟了有什么區別。
這可是一年多的工資,這錢給出去,這一年多不就等于白干了。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了的時候,顧挽星開口了:
“你的衣服錢我給你了,這就相當于我花兩千塊錢買了你的衣服,現在請你把衣服給我吧。”
“什么?你還想要我的衣服?”女人不可思議道。
“是呀,我買的,為什么不能要。”
顧挽星嘴角勾勒出嘲諷的弧度:“難道你還想要錢,還不想脫衣服?那你這跟明搶有什么區別。”
“我……”
“你別結巴呀,趕緊的,我還有事呢,麻利脫。”顧挽星也不會憐香惜玉,今天的溫度能不能夠上零度,她是不知道,但反正就這一小會,她穿著小羊毛線褲,都已經凍透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很多人這回都跟著附和出聲,群眾的聲音都是向著顧挽星的:
“對呀,趕緊給人家脫吧。”
“拿了人家的錢還不想給人家衣服,哪里有這樣的道理。”
“報警吧,這不是典型的搶劫嗎?”
就在這時,咔咔咔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而一同過來的還有等著急了的傅依依。
“嫂子,咋了,沒買到嗎?”
傅依依看到這邊好多人圍觀,也看到了嫂子正在跟人家理論什么,就匆匆過來了。
而她還碰到一個熟悉的人,就是這人她昨天在嫂子爺爺家看到過。
“沒事,這些是早飯你端車上去跟陽陽先吃。”顧挽星生怕她冷,想著先打發她走。
尤錦良穿著到腳裸的呢子大衣,中間系著腰帶,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咔咔咔的聲音,很是颯爽的走了過來,而她的精致打扮也頓時吸引了大半的目光。
她過來后就在人群中找尋她侄女。
“姑姑——嗚嗚~這人欺負我。”尤文英看到姑媽來,立馬哭了起來。
尤錦良卻是第一眼看到了顧挽星,那丫頭是鶴立雞群的存在,皮膚白得發光,在人堆里的十分扎眼。
她沒理會自己這個堂侄女的呼喚,而是徑自走向顧挽星:“挽星,你怎么在這里?”
顧挽星其實看到她時,也挺驚訝,畢竟昨天才見過。
“阿姨,我陪我妹妹來這邊看演唱會,這不過來吃個早餐,惹了一身的臊。”她可不會給那個女人留面子。
通過那囂張女的反應看,這位就是她姑,怪不得囂張,人家有囂張的資本。
昨天她才從宮紀之那里了解到,穆家是軍人家庭,尤家可是有錢,尤錦良的親哥哥是房產大亨,他在滬市那邊發展得特別好。
顧挽星以為這位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是尤錦良的親侄女。
“姑姑,你認識她?”尤文英也不哭了,趕緊湊了過來。
“文英,到底是怎么回事?”尤錦良閉了閉眼,覺得很是丟人,人家孩子知書達理,她是見過的。
但自家這個堂侄女可是無理都要攪三分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