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太過著急,都沒給他緩沖的余地,所以只能連夜回家收拾。
他也象征性地給顧挽星收拾了幾件,安撫好了他媽,便匆忙往市里趕去。
一早,顧挽星是被樓道里的聲音吵醒的。
外頭全是雜亂的腳步聲,而且還伴隨著許多人的哭聲。
她看了眼枕頭底下的手表,發現已經是早上七點。
只是昨晚睡的時候把外層的床帳也放下來了,所以才覺得屋里黑。
她一個鯉魚打挺,趕緊起床,收拾洗漱。
她以為傅崢在衛生間。
然而顧挽星找遍了整個房子都沒找到男人。
他去哪了?難道是去買早餐了?
這么合計著,她把眼睛放在了貓眼上,想看看外邊到底發生了啥?
就看到是對門里進進出出好多人,因為這房子是一層兩戶,那邊的面積要比這邊西戶的面積大。
當時她買這處房子時,買房的人說,有的業主直接買了一整層的兩棟打通了,這一層全是自己家。
當時她也這么想過,奈何沒有遇到合適的,幾乎每一層都被賣出去一棟,總共也就五樓。
加上半地下的話是六樓,一棟樓沒多少個住戶。
顧挽星看著外頭的人頭攢動,一時好奇的不行。
正好幾個警察就在她門口站著,她便拉開了門。
兩位公安同志正背對著她的門,突然感覺后脖子處傳來一陣熱風,他們便轉過了身。
對上的就是顧挽星那張未施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
“同志,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顧挽星一開門對門的聲音傳過的更大,她聽到了說什么大姐,死的好慘。
她記得對面只住了那一個女人,說是單身女老師。
兩位公安對視一眼,由其中一名公安同志對顧挽星進行回復與詢問。
“同志,請問你在這里住了多久?”
看警察那么嚴肅的表情,顧挽星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對面的女人殺人了?
“我是昨晚才回來住的,確切地說,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里過夜。”
兩位公安再次視線碰撞,原來如此,因為物業說這家只裝修好,沒住人。
所以他們直接沒打算敲門詢問。
“是這樣的,對面的夏老師,三天前服藥自殺了……”
顧挽星聞言,腦袋瓜子嗡的一下,不過她還是立馬反駁出聲。
“怎么可能?我昨晚還看到她了。”
她杏眸瞪得像銅鈴,確實看到了啊,還打招呼了。
兩位警察也意識到了事情嚴重性,重新審視了一番眼前還穿著睡衣一脖子紅痕的女人。
精致的臉蛋,是那種張揚的美,令人一眼便能淪陷。
但是她那雙清澈的黑眸干凈得絕不像是在撒謊。
“確實是已經死了三天左右,檢察院的同志帶著法醫過來的,說死亡時間在十二月十三號凌晨左右。”
警察的語氣十分鄭重,顧挽星不得不信。
十二月十三號不就是她結婚那天的冬月十六嗎。
怎么會這樣?
昨晚她看到的是誰?后知后覺身上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的,她昨晚就掛個電話的功夫,那女人就不見了。
“同志你為什么說昨晚看到過她?”
警察同志看她面色慘白,似乎是被嚇到了,所以想著問問。
顧挽星垂眸沉思,自己要是說出來,不知道會不會被打上宣揚封建迷信的名頭給她拘留兩天。
正在思忖著要不要說的時候,穿著一身軍裝的傅崢上來了。
看到門口的人,他眸底也閃過一抹詫異。
“怎么回事?”傅崢在顧挽星身側站定,眸色沉靜的問道。
兩位公安看到傅崢的肩章立馬打了個敬禮,傅崢也禮貌回應。
“同志是這樣的,這位女同志說昨晚看到過對面的業主,但是這位業主在三天前已經吃藥自殺了。”
傅崢神色復雜地看向小女人,她也不像是愛多管閑事的人啊,怎么就能跟這樣的事情扯上關系。
“你跟兩位同志解釋解釋吧。”他有些好笑的說道。
顧挽星吞了吞口水,目光定定望向兩名公安:“同志我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昨晚真的見到她了,因為以前見過面,絕對不會認錯,我還跟她點了點頭,我在打電話,就那樣,這樣錯身你們懂吧,是我為了讓她先過去,我側著身子靠了東墻。”
顧挽星聲情并茂地說道,而且還帶著動作。
說到這里,她嗓子已經有些啞了,不知道是不是嚇得,還是聽到人沒了,有些不敢接受現實,反正是說著說著,嗓子就冒煙了。
“只是我上到那里,回頭的功夫,她就不見了。”
顧挽星沒放過兩位公安眼底閃過的驚恐之色,反正她沒說謊。
“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
“對,你還是趕緊回屋吧。”另一位同志看到傅崢給她披大衣,也跟著附和道。
顧挽星和傅崢回到了屋里。
聽著外邊的嘈雜聲,顧挽星有些失神的坐在餐桌前。
“嚇到了?”傅崢拉著椅子坐到她對面,將人拉到了懷里。
顧挽星抬了一下屁股,就坐在了男人修長堅硬的腿上。
“一開始想起來有些害怕,現在沒事了,我有個想法。”
“什么想法?”
“我們把她的房子買下來吧,她裝的也挺好,純中式風格,我去看過她的床跟我的拔步床差不多,她那還有羅漢床呢。”
傅崢突然就有些看不明白她了,剛剛還怕得要命,若說賣房子他還可以理解。
這為什么要買?
“昨天那個女的走了呀。”
顧挽星就是這么理解的,那女人應該是攢夠了失望,等了三天都沒人發現她的尸體,所以自己走了。
“你可拉倒吧,別說這個了,我回家收拾好了東西,咱們收拾一下出發。”
傅崢想著上車后,在慢慢滲透她那奇奇怪怪的思想。
就連他這個什么都不信的人,都覺得買橫死人的房子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