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星琢磨了一下,說:“這幾天估計去不著,你等我信吧,那不有電話了嘛,我會給你打電話提前告訴你的。”
“那行,你現在是去酒店嗎?”張秀梅又問。
顧挽星聞言這才記起,她們似乎好像還不知道自己買了房子。
“不去酒店,回家。”
“姐你還回去?那你回來干啥?”顧晴晴以為她又要趕回婆家,就為了拿個大衣和包?
“不是回顧家莊,是我在這里的家,我買了房。”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兩道吸氣聲。
“嘶,什么時候,你這保密工作做得挺好呀。”張秀梅打趣道。
眼里全是羨慕。
“趕明帶我去看看。”顧晴晴就簡單多了,圓溜溜的眼睛里只有好奇。
“好,改天帶你們去看看我的婚房。”
告別姐妹,顧挽星穿上大衣,拿上她的大帆布袋子,走了。
開車只需要十多分鐘,就到了四五小區。
下車后,顧挽星仰頭看了一眼,發現樓上的燈是亮著的,便從包里掏出了大哥大。
一邊鎖了車一邊給傅崢他媽去了個電話。
“喂,媽,我們在市里,不回去了。”
“嗯嗯好。”
顧挽星上樓時,還撞見了她隔壁住著的一個中年女人,對方臉色不是很好,還面無表情的,而她因為在打電話,所以只朝對方點了點頭,就錯身而過。
這個時候也準備掛電話了,也就是同時吧,她掛電話拐上另一層樓梯,就發現本該往外走的女人,不見了。
她不禁泛起了嘀咕,暗道走得可真快。
沒看到她也沒在意,便直接上了樓。
就敲了一下門,門就從里頭被拉開了。
她的手保持著敲門的動作,就對上男人那雙笑意盈盈勾人攝魄的的黑眸。
“你回來了?”
傅崢輕聲問道,眼神溫柔的幾乎能滴出水。
顧挽星挑眉:“嗯,你不會一直在貓眼上盯著我吧。”
說著她進屋換上了鞋。
“沒有,我聽到你的車回來了,算好時間聽著你的腳步聲,這不就……”
傅崢穿著花圍裙,發絲也有些凌亂,收斂了眉眼間的鋒芒與銳利,現在看上去有點像墜入凡間的謫仙。
顧挽星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就看到了餐桌上擺著蝦爬子和大飛蟹。
“媽呀,這個時候有這玩意嗎?”她驚呼出聲。
飛蟹還好說,這么大的蝦爬子可不多見。
走過去仔細看了一眼,發現竟然還全都是母的。
“我去酒店弄的,山子還弄了兩只那個澳龍,咱也不知道那玩意有啥吃頭,還那么貴。”
“呵呵,不會你把人家的母全挑來了吧。”
“哪里,這些是他給我的,我都不想要,但他說你愛吃,我一聽你愛吃,那必須拿回來呀。”
傅崢笑容寵溺地說,現在他滿心滿眼的都是對面的小女人。
感覺怎么看都看不夠,突然就想起要歸隊的消息,不禁有些覺得對不起她。
“我沒說愛吃,就是說饞了。”對于這些帶殼的海鮮,顧挽星吃得少,那次撞見酒店里做了螃蟹,她聞著那股鮮味,就說好香。
沒想到,林山還能記著。
傅崢點頭,這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意思,只要媳婦喜歡,別說是幾個蟹子,那便是要他身上的肉,那也是給的的。
“對了,我是這么打算的,你聽聽行不行,不行的話咱們再調整,我都行。”他小心翼翼帶著試探地說道。
顧挽星洗好手,就在餐桌旁坐了下來,她能猜到是什么事情,所以毫無意外:“你說。”
“我的歸隊,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如果你走不開,我可以自己回去。”
“行,我記得你說是要感謝你們領導來的對不?送喜糖喜酒,可以,我跟你一起去,我去順便進一批貨。”
傅崢聞言,眼底的緊張頃刻間轉變成欣喜,他還真怕她說走不開。
顧挽星沒先吃蟹子和蝦爬子而是先盛了一碗男人燉的湯,她感覺傅崢應該生活在南方久了,所以學會了這煲湯。
她喝了一口,眼睛不禁亮了亮:“什么時候?”
雖然在聊天說話,但是她徹底被這湯的美味給吸引了,真的是甜的。
怎么說呢,前世她聽說南方的湯是鮮甜的,也去過不少次穗省,從沒喝到過口口相傳的鮮甜味美的湯。
這味道確實不一樣,嘗到了甜頭。
“明天。”
“噗~咳咳咳咳咳。”
顧挽星剛喝了口湯,頓時被嗆得直不起腰。
男人滿目擔憂,又是順背又是遞水,總算是給她那股勁給壓了下去。
“怎么這么突然?”顧挽星詫然問道。
“打電話了。”
傅崢失落道,他覺得很對不起她,剛結婚就對她說自己要走。
“噢,知道了,那就去吧,正好咱們在結婚期間,沒什么事,就當旅游。”
見她眉眼舒展,并沒有什么不妥,傅崢才將懸著的心落到了實處。
一頓飯,全程都是傅崢在給顧挽星撥蟹子肉和蝦肉。
顧挽星看著男人認真的神色,總覺得是老天可憐她太苦,所以才為了彌補她,將傅崢賜給了她。
她何德何能?在頂尖尖上的人此刻正在給自己撥蝦。
感受到對面那道灼熱的目光,傅崢抬起頭,笑道:“怎么,還沒吃晚飯就想要睡覺?”
一開始顧挽星還沒聽懂,后來一合計,她才覺得這男人真是不禁念叨,就在心里小小夸獎他那么一下,立馬就下道。
“你不適合說葷話,我不喜歡聽,我喜歡你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氣息,喜歡你拽拽的樣子,喜歡高高在上的樣子……”
顧挽星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聽得傅崢眉頭都是緊皺的,因為他不知道她說的這些自己要怎么做。
甚至他都沒有考慮過這些說的是自己。
“那你讓我怎么做,你才喜歡,你教教我,嗯?”
小兩口飯都沒吃飯,就睡下了……
令顧挽星驚恐的是,男人真的搞來了計生用具。
他說他是去問登記處要的。
反正一晚上用了好幾個,顧挽星覺得真不能找體力好的男人,連著三天,即便她有井水也受不了這般熱情啊。
直到凌晨三點,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結束。
顧挽星沉沉睡去。
傅崢看著小女人睡夢中的側顏,深眸中的寵溺幾乎要溢出眼眶,順著她頭發的手都是輕柔的。
沒忍住又親了親她的耳垂,臉蛋。
給她把被子都塞好。
這才迅速穿上衣服,拿了車鑰匙,下樓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