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奶夠了,一人吃一個,夠夠的,你看這不是挺好?!?/p>
顧挽星輕抬下巴,示意妹妹看看,倆孩子她都給喂得飽飽的。
“那是因為你上午喝了排骨湯才有奶。一會醒了你用啥喂。”
趙立秋人未到聲先至。
隨后笑著走了進來。
“嬸,我真不用喝,現在都有些漲奶了?!?/p>
顧挽星極力的狡辯著,什么湯她都能喝進去,唯獨這個豬蹄子湯,碗里的湯都成黃白色了,可見油有多大。
而且還有一股沒處理好毛的腥味,這味道沒喝都能聞到。
趙立秋聞言,有些不信的上前就給摸了摸胸。
一摸邦邦硬,不禁有些詫異:“還真有,看著不大的兩個玩意,沒想到還挺給力?!?/p>
趙立秋眼底難言驚喜,啥都不如孩子有口奶來得實惠。
“嗯。我這奶還挺多的?!?/p>
顧挽星沒說自己是因為喝井水喝的,這也是她無意間發現的。
喝井水會立竿見影的漲奶,這簡直就是無敵開掛養娃。
“那行,這次就不喝了,要是沒有還得做,黃豆豬蹄最下奶,晚上我把這烀得稀爛乎的豬蹄給你放點鹽放點醬油扒拉扒拉,一抿脫骨,老好吃了。”
趙立秋趴在床上稀罕地盯著兩個小崽,小聲說道。
“真稀罕人,你說這要是胖起來得多好看,長得有點像小傅。”
“媽,我瞅著也有點像我姐。”
顧晴晴給老幺掖了掖小毛巾被說道。
“那肯定像啊,都是她生的,咋能不像,挽星趕緊給倆孩子起個名吧?!?/p>
顧挽星其實已經起好了,只不過大家沒問,她也就沒說。
本來她還想征求一下傅崢的意見,但是現在她聯系不上他。
反正上戶口要一個月以后,她先給起倆小名。
“老大叫傅君耀,老二叫傅君悅。”
“君耀?君悅?”趙立秋覺得有點咬嘴,不過在心里念叨幾遍又有些順嘴了。
顧挽星對上大嬸那懵圈眼神,沒忍住輕笑出聲。
“君是君子卓越的意思,體現為有擔當,耀就是榮耀。”
“老二的悅字是喜悅順遂,她就只負責開心快樂就行了?!?/p>
“我知道了姐,你別說,還真好聽,老小就只負責快樂,這個好?!鳖櫱缜缂毤氉聊ヒ环?,結合她姐的解釋,覺得很不錯。
“行吧,有個名叫就得,啥都比大頭好聽。”
趙立秋剛落話音,三人都被她逗笑了。
晚上顧挽星一般都會鎖門自己帶孩子睡覺,她發現帶著孩子們在空間里。
倆孩子會睜開眼睛玩一會。
不過時間也不是很久,大概二十幾分鐘。
此時的京都。
傅崢最近眼皮子一直跳,不過一直在山里帶著他的新隊友野外拉練。
也不能聯系家里。
這就導致他越來越焦慮,有幾個特別不服他的人,都被他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終于到挨到拉練結束的日子。
他一回到部隊就接到了,上級lingdao的電話。
來到參謀長郭建業的辦公室。
傅崢很是禮貌地打了個報告。
得到應允后,才進門。
“嗯,小傅回來了?來來快坐?!惫I人稱笑面虎,無論跟誰說話,都是還沒出聲,就先笑。
傅崢雖然才見過他幾次面,但基本上已經記住他好幾種笑容。
就拿今天這個嘴角微翹,眼睛微瞇起來的笑容說,指定是有特別難的任務,讓自己去做。
果然,他剛坐下來,就聽郭參謀長笑呵呵地開口了:“小傅,我這人不愛拐彎抹角,就實話實說了,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他把茶幾上原本就在的兩個白色信封往傅崢跟前推了推。
傅崢撿起兩封信,信封上沒有字,他就打開了。
一封里頭足足的三頁紙,全是控訴他這段時間在山上如何如何的不近人情。
另一封亦是如此,舉報他拿著人不當人,訓練的都超出人體承受范圍了。
傅崢看完后就放在了茶幾上,面上依舊平靜,看不出有什么情緒。
“呵呵,你也都看到了,我是想問問,咱們是不是太嚴苛了?”
“報告參謀長,我之所以堅持嚴格訓練,核心是想通過高標準提升隊伍的實戰能力和紀律意識,確保關鍵時刻能拉得出,用得上,更好地履行保家衛國,服務人民的職責。”
傅崢正襟危坐,聲音洪亮,目視前方的官方說道。
郭建業聞言,嘴角抽了抽。
“我今天找你過來呢,也不全是因為這件事情,你說得對,就是該嚴格一點,省得他們一個個地懶散得要命?!?/p>
見傅崢沒有要接話的意思,他頓了頓又道:“有個秘密任務,你先看看,能不能去?!?/p>
說著,郭建業神色嚴肅地站起了身,來到他的辦公桌前,拿起一份加密文件又來到了茶幾旁。
“給你看看吧?!?/p>
傅崢一看到牛皮紙袋的上的印章時,立馬起身打了個敬禮,才又雙手接過。
打開認真仔細地看過后又原封不動的給裝了回去,而且線都給繞得跟他打開時一樣的圈數。
這些嚴謹的小動作,郭建業看在眼里,心想果然比房義強。
看來特種部隊真的要變天了。
不驕不躁的性子就已經超過了房義很多,更不用說綜合實力也比他強……
傅崢可不知道這位在心里拿著他跟別人作比較,只知道這場任務他推辭不掉。
既然他看過了加密文件,那就代表無論同不同意都由他來完成。
“報告參謀長,我愿意去?!?/p>
聞言,郭參謀長臉上的淡笑,瞬間轉變為大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小伙子有拼勁?!?/p>
傅崢:……
“好了,趁著出國之前,可以回家看看,我聽說媳婦懷孕是不?”
“多謝參謀長。”
傅崢其實本來打算往越國去的時候,路過家里,回去一趟,哪怕只是看看挽星,那他也心滿意足。
沒想到他竟然親自提出讓自己回去。
那他可就不是只看一眼了。
反正他看了任務的完成期限是十月底,一切都來的及。
……
正在家里坐月子的顧挽星可不知道男人要回來了。
“耀耀,悅悅看這里,看這里?”
顧挽星此時正在賣力地引導兩個孩子追視。
話說她自己都驚呆了,已經可以確認,她倆真的能看到,難道是喝井水奶喝的?
她喝井水催奶,孩子們是不是就間接喝到了井水。
這個是突然發現的,耀耀黑漆漆的眸子竟然跟著她拿小手絹的手,追視了。
這發現不可謂不震驚,才幾天的小崽子,竟然能看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