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都是企業老總了,是不是可以直接給自己走后門。
呸,都是老總了,還走什么后門,直接搭上三得利這條跳板不就完了嘛。
心里是這么想的,不過她還是想給自己一個肯定,秀她要參加。
還要以真正的實力,親自拿下這場秀的冠軍。
收起發散的思緒,她把字簽了。
落筆之前她笑著看向老頭:“簽上可就是我的了,你也說了,咱倆不親,舍得給我呀。”
“哼,我兜里的錢也沒給你,只是給了你股份,公司給你了,我給你帶孩子。”
老頭冷哼,沒看到孫女簽字還是有些緊張的,就怕她變卦。
當看到唰唰簽好字時,他懸著的心才算落到實處,隨后他手腳麻利地直奔車上的兩個小可愛。
接下來的日子,顧挽星就不得不把孩子的奶給擠出來,讓她們用奶瓶喝。
馮秘書得知她接管了公司,便也就把廠子里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讓她一手帶出來的那位職業經理人給經營著。
她則回到了京都快速幫助顧挽星站穩腳跟。
有著前世那為數不多的經驗,顧挽星管理起來還算不錯。
“顧總,這是公司發家的主創產品,咱們的老配方是有專利的,新配方現在被馬來西亞那邊的一個皮包公司注冊,配方是絕對的流出去了,現在有代替我們老款面霜的趨勢。”
她們的面霜叫輕顏,那公司顯然就是來叫板的,叫顏輕。
顧挽星聞言看向馮秘書:“那配方是怎么流出去的。”
她剛接管公司,確實不了解其中的關聯。
“應該是小宮總,就是宮紀廷把新配方賣了。”
“新配方增加了什么功效。”
顧挽星心里頓時有了數,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宮紀廷竟然跑了。
眼底不禁閃過一抹冷笑。
沒想到兄弟情義還挺濃,她還以為宮紀之當初真會大義滅親。
就這?
“增加了草本抗皺功效,我們的新品一直都在實驗階段,現在實驗取得了成功,已經有上百名參與實驗的皮膚問題都得到了解決,正準備上市呢……”
“讓人家搶先一步了唄。”顧挽星略一遲疑,冷笑道。
馮秘書點了點頭:“是呀,就是這么趕巧,其實去年還沒出事的時候,新品的跟進一直都是他,他也知道公司會在今年年底的時候推出新品,所以就這樣了。”
顧挽星輕輕敲擊著桌面,心里暗暗思忖著,怎么做才能解決眼前的這個危機。
馮秘書見她想得認真就沒打擾她,而是給她倒了杯溫水,現在小姑娘還是哺乳媽媽,一點都不能上火。
水杯端過來的時候,顧挽星視線不經意從水杯上略過,都移開了,又立馬看向那杯水。
心里頓時有了底。
“走,去廠里看看,我看看原材料都有什么玩意。”
說著她站起了身。
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卻是沒能逃過馮秘書的火眼金睛。
馮月英想,難道是她想到了什么好的方法?
兩人驅車來到郊外的工廠里,顧挽星是第一次進這種化妝品的生產車間,而且這里還是無菌車間。
場地特別大。
進去時要套消過毒的白大褂,身上都得噴灑消毒液。
來到實驗室,看著那些化學合成類原材料,顧挽星才知道化妝品的實驗室跟醫藥公司的實驗室是一個。
這廠也是醫藥公司。
“藥妝唄?”顧挽星在廠長和你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化妝品專區。
“不算。”廠長說道。
顧挽星沒再多問,她本就是個外行,說話越多,越給人徒增笑話,因為本來就一竅不通。
她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很多。
看過貨架上擺著各種半成品,偶然看到了貨柜下一組熟悉的英文名稱。
她上一世沒聽過輕顏這個牌子的化妝品,但她是知道light beauty cream,簡稱LBC。
很好用的進口高端品牌。
到底是文化淺了,都不知道這個是輕顏面霜的英文名字。
參觀完了實驗室,又參觀車間,完后就在大家戰戰兢兢的目光中上了車。
她還在考慮中,到底要不要把之前囤的那些沒升級的井水拿出來。
無論是藥還是化妝品,加上那個東西,肯定是無敵好用。
回去的路上,馮秘書從后視鏡里就看到,她的臉色就變來變去的,時而糾結,時而堅定,到最后的坦然。
也不知道是心里又在打著什么盤算。
其實到最后顧晚星也沒下定決心,她需要在考慮考慮。
井水加加進去無疑就是開掛。
可不到萬不得已她都不想利用空間來賺錢。
顧挽星回家跟老爺子談了談,又考慮了一個周末,最后還是決定要給井水加進去。
這不光是一個人的利益,這是很多人的利益,小了說化妝品公司里的幾百員工不必失去工作,大了說那就是為國家創收,提高國家經濟發展,帶動外貿創收外匯。
所以她決定嘗試一下。
京都的第一場雪緊跟天氣預報的話音,落了下來。
進入一月份,天越來越冷,越臨近過年,天越冷。
好在四合院里有地暖和鍋爐,雇了兩個專門燒鍋爐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鍋爐。
一直拖后的百天宴,直到傅君耀和傅君悅小朋友都四個多月了,還沒等齊人。
也就在家里自己包了頓餃子,買了個五顏六色的雙層奶油蛋糕,由奶奶,太姥爺,還有媽媽和姑姑幫著過的。
傅崢當初走的時候,說得好聽,‘可以走讀’這四個字現在尤為可笑。
因為從家里走了之后,就再一次失去了聯系,到底回沒回京都大家都不知道。
就連一直記掛閨女的宮紀之都沒有出現過。
只有孩子們的爺爺開車一個小時,來這邊看了一次孩子。
因為工作也十分忙碌。
傅經偉在公安局的家屬院分了一套房子。
但家里沒人去。
直至現在那房子也沒有收拾,老頭自己個是住在宿舍里的。
傅依依放寒假就來京都了,幫著帶孩子。
一九九一年二月十三號,陰歷臘月二十九。
明天就是除夕了,顧挽星也終于放假。
她回到家的時候,竟然看到老顧和趙朝都在。
這不禁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爸你咋來了?”她驚喜道。
顧天明懷里抱著已經五個多月的耀耀,笑著道:“小崢接我們來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傅崢也從廚房里端著一盤子黃澄澄的煮玉米走了出來。
已經五個月沒見的人,不似夏天那般黑,但感覺有些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