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還是你懂我。”
不知道顧天明說了啥,逗得老頭高聲大笑。
兩人的推杯換盞間也將這頓飯的氣氛推到了高潮。
張玉蘭眼睛嘴巴幾乎扭到一起了,給兒子使眼色,讓他敬酒。
好家伙,就跟尊佛爺似的,坐在那里走神,啥也不看,氣得不輕。
老爺子明顯是對他一直聯(lián)系不上,不管她們娘仨不滿,他還不上趕著去哄。
也不知道怎么合計的。
看不見她給遞的眼色就算了不想跟臭小子生氣,她又將視線落在身旁的閨女身上。
社交小能手,如今也萎靡了,不知道到底咋了?從放假來了后,就整天心不在焉。
時不時還望著電話發(fā)呆,看著窗外發(fā)呆。
她還特地問過,是不是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了。
閨女說沒有,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老爺子沒一會又發(fā)出爽朗的笑聲,這才將張玉蘭那發(fā)散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爺爺,咱們新品反響還挺好的,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方案現(xiàn)在就差監(jiān)管審批審核了,完事就可以上市,還設(shè)立了專門的癌癥基金會,像那些家里確實困的那種病人,符合條件我們免費供。”
顧挽星見時機差不多,索性在飯桌上將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這樣的話,等會老頭喝高了就直接回去睡覺,省得她再去找他,還耽誤他休息。
聞言,宮云啟先是打了個愣怔,隨后放下手中的酒盅,向這邊投來了目光。
其他人也因此都噤了聲,甚至夾菜都很小聲,生怕筷子碰撞到碗碟,發(fā)出聲響。
語重心長地說道:“爺爺退下來了,公司就你說了算,你愿意干啥就干啥,不必事事跟我匯報。”
公司的事情他不準備摻和,給了就是給了,現(xiàn)在的生活他很滿意。
就拿現(xiàn)在宮氏企業(yè)的股份來說,那賣一賣都是十幾億的存在,這些全都給孫女。
是他對白家的愧疚,對青丫頭的補償,也是他分給他宮家唯一女娃的財產(chǎn),是他教導(dǎo)不慎才導(dǎo)致養(yǎng)了那么個禍害。
僥幸讓他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老天開眼了,更不用說孫女還救了他的命給他增了壽,別說現(xiàn)在公司還穩(wěn)步上升,即便就是孫女真賠了個底掉,那他也依舊會給她兜底。
海外賬戶上和他私人賬戶上的錢,給那三個不孝孫子留個三萬五萬的娶媳婦,是他最后的仁慈,剩下的將來全部都是孫女的底氣。
他的財產(chǎn)他做主。
“老爺子您可真是敞亮,挽星還小,還得需要您給把關(guān),您可別不管她。”張玉蘭撿起公筷給老頭夾了一筷子他愛吃的粉條,笑著說道。
“小什么小,我這么大的時候扛槍打鬼子呢。”
老頭表情十分神氣,還朝著孫女翻了個白眼。
顧挽星忍不住嘴角直抽抽:“那行,要是給你這份產(chǎn)業(yè)作沒了,可別怪我。”
“那怪啥,作沒了以后我養(yǎng)你。爺爺有的是錢。”
看似開玩笑的一句話,實則人家說的是真的。
海外的錢是真的好賺,宮云啟剛?cè)ツ菐啄昊旧暇吞幱趽戾X的狀態(tài)。
所以才攢下這么大一份不怕敗的家業(yè)。
老頭的話讓大伙都哭笑不得,人家說的是玩笑話,但都知道,他是真有那個實力。
所以說,人比人有的時候真的是能氣死人。
一直默默吃餃子的趙朝心底暗暗吃驚,不過這輩子她已經(jīng)不執(zhí)著這些東西了。
也就在心里稍稍驚訝一下,并沒有覬覦的想法。
一頓飯在悅悅睡醒的哭聲中,結(jié)束了。
顧挽星給閨女喂了喂奶,就被姑姑抱走了。
看著小姑子腳步沉重的背影,顧挽星陷入了沉思。
這段時間她比較忙,好像是從放假回來,小姑娘就一直處于自閉狀態(tài)。
最明顯的表現(xiàn)就是笑容少了,話也少了。
“怎么了?”
傅崢幫他媽收拾好碗筷進到臥室里,就看到媳婦在失神。
顧挽星回過神:“嗯?我最近看依依好像有心事,你說這個年紀她會不會早戀。”
別的她可能了解的不多,但當年趙朝這么大的時候可是經(jīng)常性的出去鬼混,經(jīng)常逃課偷跑離家出走。
為了研究青春期問題少女的心理,她還曾經(jīng)去上過好多專家的課。
多多少少的還是知道一些的。
傅崢蹙眉:“我沒看出來。”
他是實話,今天回來后看妹妹跟往常一樣,就是感覺突然長大了,帶孩子帶得特別好。
他還想著把自己弄回來的新奇玩意分她一點。
顧挽星嫌棄地瞪了男人一眼:“我以前覺得你很細心,是個好男人,怎么現(xiàn)在這么糙,外表也糙,內(nèi)里也糙。”
“你是嫌棄我了嗎?”傅崢壓低聲音,寵溺說道。
說罷起身將房門給關(guān)上了。
“對,嫌棄。”顧挽星對于小半年聯(lián)系不上,還是頗有怨言的,倒也不是不支持他工作。
她覺得完全可以在允許的狀況下,稍微聯(lián)系一下她,讓她知道他到底是否安全。
傅崢聽出她語氣中的幽怨,心底也很是自責:“我這次去了好幾個國家,從越國去了緬國,你看我給你拿回了什么。”
說著他手輕輕往床上一揮,兩米大床上赫然出現(xiàn)一塊碧綠碧綠的大翡翠,高有一米三左右,直徑大概也許有個六七十公分。
“我去。”顧挽星沒忍住爆了粗口。
這可是帝王綠,她還是頭一次見不帶皮的還這么大的帝王綠。
翡翠是經(jīng)過打磨后的,成不規(guī)則的圓柱形,但棱角顯然都磨掉了。
“怎么樣喜歡嗎?還有呢。”
傅崢看到媳婦放光的眼神,不由也跟著笑了。
隨后他又拿出好幾塊不同顏色的料子。
“哇。”
顧挽星看著滿床五顏六色的翡翠,不禁發(fā)出驚呼聲。
“紫羅蘭,紅翡,這竟然還有墨翡……”
墨翡乍一看是黑色的,但要是對著光照一看呈墨綠色,十分漂亮。
接近于玻璃種的高冰種是透明的,看著也十分惹人喜愛。
顧挽星都對著燈看了看,有的呈橢圓形有的是球形,玻璃種呈有棱有角的梯形,看得她眼花繚亂的。
傅崢看媳婦喜歡,覺得自己沒白跑這一趟。
“你怎么弄的?買的?”她問。
傅崢表情微怔。
“我在礦山撿的。”
“撿的?撿的這些邊邊角角是怎么弄這么光溜的?誰給你切割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