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看著端坐在車內(nèi)的陳天驕嘴角滿是冷笑:“嚇傻了?”
“老實把你的醫(yī)術(shù)寫下來,我還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陳天驕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安福。
安福被陳天驕看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這家伙竟敢無視自己!
“小子,我說的話你沒聽到么!”
“我讓你從車上滾下來!”
“以為縮在這個烏龜殼里就安全了么?別逼我動手段!”
一邊倒在地上的姜東杰可是急得不行,看來陳先生應該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已經(jīng)被嚇傻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時間,先把命保住啊!
眼看著安福揮拳打碎后窗玻璃,伸手探進去想把陳天驕拖出來,姜東杰大聲呼喊:“住手!敢動陳先生,我姜家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安福扭頭輕蔑地看了姜東杰一眼:“今天你們兩個一個別想活。”
安福手下動作沒停,伸手就要抓陳天驕的脖領(lǐng),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出待會兒陳天驕被拖拽出來,癱軟成一灘爛泥在自己腳下求饒的景象。
用醫(yī)術(shù)的特殊手段,折磨這種成名神醫(yī),一想到這里安福就激動的手都有些顫抖。
陳天驕的動作非常簡單,反手抓住安福的手,用力一拽,只聽到刺啦一聲響動。
“啊!”
安福口中發(fā)出慘叫,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踉蹌后退,臉上的囂張被驚慌替代。
這人一下子就拽下來了自己手臂!
少爺不是說他就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年輕人么?
原來以為人家是一只待宰羔羊,卻沒想到人家竟然是一頭噬人的兇虎!
能這么輕松折斷自己的手臂,對方絕對不是武尊,少說也是一個武圣!
趴在地上的姜東杰也瞪大了雙眸:“我去,陳先生這么猛!”
“醫(yī)武兩道竟然都達到了這么高的境界!”
姜東杰想到自己剛才在安福手下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有些臉紅,人家陳先生哪里還用得著自己保護?
爸爸從哪里找到的這種妖孽?
見自己不是對手,安福的反應很快,當下就往遠處跑去。
少爺惹到這種人物,對安家來說都是一種災難!
陳天驕撿起一小塊碎玻璃,隨手甩出,銀光在安福雙腿之間劃過,安福只感覺雙腿一涼,又往前走了幾步,上半身立刻栽倒在地。
“腿!我的腿!”
安福捂著斷腿處大聲喊叫。
姜東杰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太兇殘了!
陳天驕這才打開車門,走到安福面前。
安福獨臂扒拉著地面挪動著身體,口中驚慌的大喊:“不,你不要過來啊!”
“我也是按命行事,饒我一命!”
“這都是安江少爺吩咐的,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陳天驕看看安福,沒說什么話,走到姜東杰面前,伸手在他的身上點了兩下。
姜東杰呼出一口氣,身上的傷并沒有好。
不過,體內(nèi)渙散的真氣已經(jīng)重新聚攏,已經(jīng)恢復了行動能力,支撐著身體站起來。
“多謝陳先生相救。”
現(xiàn)在姜東杰已經(jīng)沒有了調(diào)笑之心,對陳天驕的態(tài)度恭敬到了一種程度。
“你也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不用道謝。”
姜東杰苦著一張臉:“我這點微末道行,在陳先生面前就是班門弄斧。”
陳天驕拍了拍姜東杰的肩膀:“實力不怎么樣,但勇氣可嘉。”
自身實力可以通過苦修獲得,但一個人的人品怎么樣可不是苦修就能得到了,對姜東杰,陳天驕還是比較欣賞的。
姜東杰有些無語了,這話怎么聽著好像是在挖苦自己呢。
姜東杰走到安福面前,一把扯掉他臉上的布:“安福?果然是你!”
“敢對我姜家貴客出手,你們安家實在是太大膽了!”
“陳先生,把這個人交給我,我姜家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交代?你們姜家能給我什么交代?”陳天驕問了句。
“陳先生想要什么交代?”
姜東杰問:“資源、靈藥、醫(yī)術(shù)秘籍、武道心法,只要陳先生開口,我姜家絕對能幫陳先生得到!”
“我想要安江的命。”
陳天驕的回答非常簡單。
姜東杰大驚失色:“要命?”
“陳先生,安江這事做的是不地道,但安江可是鹽城安家的嫡系子弟,你要他的命就等于是和整個安家為敵。”
“安家有兩個武圣老祖,而且經(jīng)過這些年的積累,擁有著強大的人脈關(guān)系,不少高手都欠著對方的人情。”
“陳先生,您雖然是武道天驕,但單憑您一個人根本無法和這種盤根錯節(jié)的家族對抗。”
姜東杰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的非常清楚了,就是想讓陳天驕見好就收,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廢了對方的一個半圣,再索取一筆資源,再和安家約定,以后不得再對陳天驕出手,這事就算是揭過去了。
姜家的實力是很強,滅掉安家不在話下,但也會折損四成實力。
快意恩仇這種事情不符合這種大家族的辦事手段。
陳天驕笑著搖搖頭:“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這樣沒意思。”
“應該是,你打我一拳,我就要把你的腦袋砍下來,你想殺我,我就先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這樣就沒人想要我的腦袋了。”
這陳先生的殺氣也太重了吧!
陳天驕拍了拍姜東杰的肩膀:“帶我去安江的住處。”
既然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那么就要除惡務盡,安江那小子雖然翻不起什么大浪,但陳天驕不想麻煩。
見拗不過陳天驕,姜東杰只好把安福拖上車,帶著陳天驕往安江的住處趕去。
不過,姜東杰還是把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姜振東:“爸,您和二叔快點過來,一定要保住陳先生。”
“我這就過去。”姜振東趕緊答應一聲。
掛斷電話后,姜振東感嘆一聲:“安家完了!”
“對武道第一出手,安家這是在找死!”
“遠行,你趕緊聯(lián)系我姜家的高手,趕緊過去。”
“大哥,咱們姜家過去完全沒用,陳先生一個人足以把事情解決。”
姜遠行對陳天驕的實力非常有信心,別說一個姜家,就算是上京家族,面對陳天驕也要低頭。
“站隊,你知道么!”
姜振東拍了姜遠行的腦袋一下。
車內(nèi)的陳天驕踢了踢安福:“給安江打電話,讓他把能叫的人都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