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愣了愣,跟隨安江過來藥都的安家子弟并沒有多少。
憑著陳天驕的實力,想拿下安江不要太簡單。
如果消息傳過去,安江就能調動安家的關系網。
陳天驕就算是武圣,也必定會鎩羽而歸。
這陳天驕真是狂得沒邊了!
不過,安福并沒有提醒陳天驕,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正好可以報自己的斷肢之仇!
此刻安家別院內,安江正翹著二郎腿喝著紅酒,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地輕點著,一副悠然自然的樣子,不時掃一眼桌上的手機。
“福伯應該得手了吧。”
剛才安江就已經把自己要伏擊陳天驕的事情告訴了父親。
畢竟其中牽扯到了姜家,安江父親的話也非常簡單。
“機緣嘛,就是要搶的。”
“百年前我安家老祖,就是因為從別人手中爭奪機緣,才給我們安家的崛起打下根基,至于姜家,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以為和古醫門的一個長老交好,就覺得高人一等了?你去幫他女兒治病,一句感謝的話沒有,還讓你給人賠禮道歉,這簡直是在打我安家的臉!”
“兒子,放心干吧,就算是姜家以后問責,我安家也不懼怕,咱們也剛搭上了古醫門的一條線,他姜家有的,我們安家很快也會有。”
聽到父親的話,安江放下心來。
安家崛起就在眼前,等自己奪到大賽魁首,姜家也要跪在自己面前,那個姜安寧遲早是自己的胯下之臣!
就在安江幻想著以后要怎么打臉姜家的時候,安福的電話終于打了過來。
“福伯,怎么樣?有沒有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姓陳的活剮了沒有?”
這邊的安福都要哭出來了,活剮陳天驕,人家活剮自己還差不多。
“少爺,我栽了。”
“姓陳的,不,陳先生是個武圣!我不是對手,他砍掉了我的手腳,您要幫我報仇啊!”
“什么?!武圣!”
安江手里的紅酒杯掉在地上。
陳天驕的武道修為怎么會這么高!
他安江也是醫武雙修,但他不過才是宗師巔峰,連武尊都不是,人家陳天驕都已經是武圣了!
差距這么大么!
他姓陳的憑什么這么優秀!
“我和陳先生正在趕往別院,陳先生讓您把能叫來的人都叫過來,還說要取您的命。”
安福把陳天驕的要求簡明扼要地說了下。
“太猖狂了!”安江大怒。
“武圣了不起啊!我安家又不是沒有武圣強者!”
“還想要我的命,他真是癡心妄想!”
掛斷電話,安江短暫的憤怒后,智商又重新占領了高地,趕緊給父親打電話,把安福的事情對父親說了下:“父親,現在該怎么辦?”
他安家是有武圣強者,但如今安江身在藥都,身邊并沒有武圣強者跟隨。
陳天驕真的想要自己的命,憑著自己的實力根本擋不住。
“我這就聯系古醫門,讓他們先擋住,我立刻帶著家族強者趕過去,武圣又怎么樣?今天,我安家就是要屠圣,借著這小子的人頭成就我安家的無上威名!”
古醫門的人來得很快。
沒多長時間,就有一男一女兩個人來到安家別院。
這兩個人也就是二十多歲,不過,氣息深淵如海,儼然已經邁進了武尊之境。
女子的相貌也就在六分左右,不過,那雙眼睛卻是目空一切:“我是古醫門的外門弟子,陳紅,這是我師兄江亮,奉師尊之命來幫你解決麻煩。”
江亮沒說話,連個點頭招呼都沒有表示。
別看他們不過是古醫門的外門弟子,但作為古醫門這種隱藏勢力的弟子,背后強大的宗門就是他們的依靠。
安江在鹽城雖然一手遮天說一不二,但在他們眼中,卻是算不上什么。
安江殷勤的給兩人倒茶:“多謝兩位出手相助,不過,對方可是個年輕武圣,兩位能擋住么?”
陳紅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武圣算什么!”
“我古醫門勢力強大,區區武圣我們壓根就不會放在眼里。”
江亮輕抿一口茶水:“你把心放在肚里,就算是對方來自大夏內閣,也不敢得罪我古醫門。”
聽到這話,安江放下心來,看向兩人的目光中滿是羨慕,大勢力的弟子真好啊!
就這么個小小的武尊之境的外門弟子,連大夏內閣都不放在眼里。
我如果能成為古醫門的外門弟子,以后還不橫著走啊!
小小陳天驕,拿捏!
安江違心的一口一個仙子的叫著,拉近著雙方的關系。
在安江的糖衣炮彈下,陳紅冰冷的嘴角慢慢的勾起弧度:“安弟,你放心,有我師尊在,你成為古醫門記名弟子不是難事,只要一年后在古醫門內部比賽中脫穎而出,別說外門弟子,就算是核心內門弟子都是有可能的。”
“那我就謝謝紅姐了。”
安江舉起紅酒杯,剛想一飲而盡。
“砰!”
別院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陳紅等人皺眉站起,剛想走出去看看情況,就有一道人影撞開房門,砸到桌子上。
嘩啦一聲,桌子頓時散架,那人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登時斃命。
“福伯!”
安江看到來人相貌,驚呼一聲。
陳紅見到安福的凄慘樣子,眉頭緊皺:“囂張,來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此時院子里的安家護衛也立刻沖了出來,都沒用安江吩咐,紛紛沖向闖進來的陳天驕。
“何方鼠輩,竟敢來我安家撒野!”
“廢什么話,兄弟們,上!”
“剁了這小子喂狗!”
一群人立刻沖過去。
“啊!”
“饒命啊!”
“我就是安家雇傭的護衛和安家沒有關系啊!”
慘叫聲求饒聲響徹整個安家別院,陳天驕將最后一個人踹到大廳,院子里站著的就剩下了他和身邊唯唯諾諾的姜東杰。
江亮剛推門出來,正巧碰到一道人影飛過,他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就感覺一股巨力傳來,他踉蹌退后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腳印,好不容易才將這股力量化解。
江亮雙手都麻了,體內的真氣更是翻涌不定,將涌上來的一口血艱難的咽下去,臉色頓時就白了。
陳紅見到師兄吃癟,頓時對陳天驕怒目而視:“你就是來找安江麻煩的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