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回房間時,蘭斯正和兩小只在打打鬧鬧。
三個人看起來都起來早就醒了,正等著她。
“自己去吃早飯,我們有點事,好么?”圖南親親兩個寶貝。
等他們一出門,蘭斯剛才還算正常的表情立刻變得色瞇瞇。她捅捅圖南的腰,剛打算開口。
誰料圖南在她這很平常玩笑的攻擊下,整個人直接往地上一軟,站不起身了。
蘭斯駭然,然后爆發出巨大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打算問你感受如何,看來孔上校果然名不虛傳,你這是吃撐了吧。”
圖南難受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人怎么這么毛手毛腳,居然懟她的腰!太過分了吧,她剛才整個人都是挪回來的。
眼瞅著再不制止蘭斯,這人能笑得沒完沒了,圖南板著臉,喊她。
“別說這些了,你來幫我看看我懷上沒。”
蘭斯笑聲戛然而止。
“我……?我是藥劑師啊。”她夸張地指指自己,又指指圖南的肚子。“而且,就算要查,今天也查不出啊,太快了你想什么呢。”
圖南扶額。其實她也有一點預感,原來的世界也沒那么快就檢測出來。
“那怎么查?要多久才能知道?”
蘭斯聳聳肩。“啊,抽血送去檢驗的話,七天吧。自己用試劑盒的話,起碼半個月吧。”
蘭斯回憶了一下,興奮地告訴圖南,“我看過,這個航班有個醫療室,也許有這個設備,要去問問。”
圖南橫她一眼。
“這是孔家的星艦,然后我去測有沒有懷孕?”她看著這個不靠譜的伙伴。
“且不說那有沒有這個設備,我只要敢去測,不就擺明了說這次事情有貓膩?怎么,誰不知道S級有基因鎖?”
蘭斯恍然大悟。“也是,那就只能等下船去買試劑盒。哎呀,正好第15天就到港。”
圖南苦笑。
“很好……那如果我下船一測,沒懷上呢?”
蘭斯無辜地看看她,小心地建議:“沒懷上,那就算了唄。下次見到S級我們再想辦法。”
她看圖南周身氣壓很低,善意地給她提建議。
“S級也不是只有孔嘉木一個,對吧。其實這孔雀那么花,也不見得那個質量就高,萬一他虛呢?生下來的孩子也不一定好……”
“秀蔭星是首都星邊最美麗的星球,不管在那找或者后面去首都尋摸,都可以再看看。”
蘭斯其實并不太喜歡孔嘉木,成天在雌獸里游走,除了那張臉,還有級別,也沒啥值得……的吧。
“誰知道以后還能不能有這種機會?不行,被我碰到了就不能放過。”
可看圖南執迷不悟的樣子,蘭斯又有些苦惱。
果然沒有一個逃出來的育母真正正常啊,算了算了……隨她吧。
圖南其實是有苦難言。
她的真實問題是,不是每個S級都行啊。
現在她的選擇,不是孔嘉木,就是海恩。
而她現在已經把孔嘉木吃到嘴里了,孩子總該有50%的概率懷上了吧。
深吸一口氣,為了保險起見,她最好再給孔嘉木下次藥,再來一次。
但這次讓她得手,且不說下次還能抓到哪個冤大頭來背鍋,就說下次孔嘉木會不會就有了警惕心呢。
頭痛。
圖南惡狠狠鄙視這世界畸形的科技。
科技發展的方向都點去了發展星艦、星空武器什么的硬科技。懷孕檢測就不能在著床的那一刻就直接用手環檢測出來么?
廢物!
還有那個廢物系統。完成他的一點任務得不到一點助力,全靠自己打拼。
真就是碰到她這個這么想活的宿主,但凡碰到個咸魚擺爛的,這系統保準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罵歸罵,她還是把現有的條件來回排列組合。
好不容易,她從中找到那么一條說得過去的理由。用來說服孔嘉木那個騷包再試一次……好像,可行?
不過如果要成功,她可能不能把孔嘉木用了就丟。
她得把他再撿回來哄一下,還不能徹底餓著他,但也不能讓他吃得太飽。
這個度,頗有講究。
圖南沖蘭斯招招手,示意她低頭把耳朵湊過來。
等蘭斯聽圖南把新的計劃說完,她是由衷感到心悅誠服。
“珍珠啊……”蘭斯哀嘆。“你這個腦子用來搞男人真的很浪費啊,你真的不考慮去搞點大事?”
圖南果斷拒絕。
搞什么大事?她只想活下去,最多帶著自己的孩子們。
***
圖南睡得昏天黑地,醒來還是因為手環持續地震動。
看了眼時間。
很好,已經是晚飯時間。
接起電話,是一個預料不到的人,艦長魏陽。
對方在電話那頭客氣地請她去一趟艦長室。
“艦長室?請問發生了什么?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圖南有些許猜測。
魏陽那邊沉默了一瞬。大概是他猜到圖南不舒服的原因。
“孔上校也在這邊,是關于他被下藥的事。您也是當事人,彭家姐妹堅持讓你到場。”
魏陽也很無奈。
唉,這一船權貴,哪一個他都輕忽不得。
小公子要是開口他還能更硬氣一點。可明明孔嘉木可以拒絕彭家姐妹無禮的要求,或者他自己出面給藍小姐打通訊也會更合適。
可誰也不知道他忽然鬧什么脾氣。
只一味在房間里放冷氣,一句話都不說。任彭家姐妹亂撕扯。
逼得他只好出面請藍小姐到場。
多尷尬啊……年輕人這到底是在搞什么,他這個老人家是真的不想明白。
圖南想了下,決定去那邊看看情況。一拉開房門,卻見蘭斯還躺在她的沙發上,也正在接通訊。
等蘭斯那一結束,圖南問:“魏艦長?”
蘭斯笑嘻嘻。“沒錯,果然如你所說,找到我這來了。”
圖南扯扯嘴唇,從桌上抓了個小點心填進肚子,不緊不慢表示:“不怕,就按我們商量的來。”
船上的每一樣點心她都能輕易品嘗,這就是豪華航班的配置。
“我們,一個不過是熱心的路人。”她指指蘭斯。
“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她指指自己。
擦擦手上的點心屑,她挽上蘭斯。
“走吧。”她說。
蘭斯忍笑忍得辛苦。
“行……受害者,可真是累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