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就有點尷尬了,那我是該問還是不該問呢?
我明明知道如果再問的話就牽扯到她的隱私了,如果我不問的話,那我這個干弟弟好像不太合格。
沒辦法,我只好問道:“姐,你很孤獨嗎?”
“是啊,我真的很孤獨,你姐夫他常年在外,幾乎不回來,最讓我感到悲哀的是,他在外面還有兩個老婆,而且還是明媒正娶的。”
這話聽的我大腦轟的一下,現在社會都這么變態了嗎?
“姐,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娶三個老婆,那可是重婚罪呀?!?/p>
“這你就不懂了,他在阿聯酋,而且是雙重國籍,他在阿聯酋有兩個老婆,而且阿聯酋這個國家很特別,如果你有能力做到一視同仁的話,一個男人是可以娶四個老婆的?!?/p>
這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覺得新鮮又不可思議。
同時也為李艷感到悲哀。
“剛開始的時候他跟我說了他的實際情況,我跟他大吵了一架,后來我想明白了,他生意做得比我大,當我生意有困難的時候,他可以幫到我。
雖然我們國家一個女人不能嫁好幾個丈夫,但我也可以找我的自由?!?/p>
她的話讓我沉默了,現在成年人的愛情,誰不是一地雞毛呢。
真正的愛情在年輕的時候,十六七歲懵懂開始,等到結婚的那一天,愛情就進了墳墓。
不管你是誰,愛情沒有保鮮期,到最后善終者也是變為親情。
不善終者,亂七八糟。
“姐,對不起啊,也許我不該問的?!笨此谀抢秣鋈簧駛?,我覺得挺不得勁的。
“沒什么,不是你問的,是我告訴你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挺孤獨的,前一段時間,我的企業遇到了一些困難,我找我老公要錢,結果他說他效益也不好,于是我就去貸款。
可是銀行不貸給我,沒辦法我就去求劉市長了。他很熱情,幫我出面調解,讓我貸到了一個億。
為了感謝他,我請他吃飯,當時就我們兩個人,說著說著他也說到了他的愛情,他老婆是省級領導的女兒,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
最后不知道因為什么,大概是喝多了酒的緣故,我們兩個人就稀里糊涂的發生了關系。”
聽到這些,我內心特別的震撼,也能理解,上了年紀的男人女人,愛情就是個屁,除了生理上的需要,就是精神上的需要,要么就是物質上的需要。
他們各取所需,可以理解。
“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么多?!?/p>
“本來我是不告訴你的,現在你是我的干弟弟了,我為什么不告訴你啊?在這座城市,我沒有親人,就包括劉市長,頂多算是我的情人,而你就不一樣了,你是我弟弟,是我親人呀?!?/p>
她這話說的有些夸張,但我也是受寵若驚。
一個女人能把這些話跟我說,我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悲哀。
李艷給酒店打了個電話,半小時以后便送來六個菜一個湯,她從酒柜里找了兩瓶好酒,我倆面對面坐在桌前。
李艷一邊喝一邊給我講她的故事,也道出了這女人很多的心酸。
總而言之,任何一個女人想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強,都沒那么容易。
任何一個女人想堅守一份真摯的愛情,更不容易。
喝著喝著,聽著聽著,我開始心疼這女人了。
“小弟,聽了我的故事,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壞女人,是一個賤女人啊?”
李艷喝了一瓶紅酒,臉頰緋紅,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我。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你挺苦的?!?/p>
我的話一出口,李艷的眼淚竟然流了下來。
見她流眼淚了,我一下子就慌了,急忙從旁邊拿起一片紙巾遞過去。
“姐,干嗎呀?你不是也挺好的嗎?”
“我是挺好的,我有一個老公,有一個情人,有一個弟弟。我老公常年在外,雖然偶爾幫我,但我總過不了他外面有兩個老婆這道坎。
我有一個情人,是當朝市長,可他也只有喝了酒的時候,才在我的身上發瘋,他從來沒給我一點關懷,除了有時能幫我一把,一點感情慰籍都得不到的。”李艷下意識地搖頭,淚水再次流了下來。
我想勸她,可是不知道該怎么勸。
“還好我現在又有了一個弟弟,雖然我倆認識不長時間,但他知道我內心是苦的,他能理解我,我很滿足?!?/p>
李艷抬起頭來,眼圈紅紅的看著我,任淚水從臉上流下來。
好幾次我想伸手幫她把淚水擦拭掉,可是我不敢,至于為什么不敢,我也不知道。
不得不承認,雖然李艷上了年紀,三十多歲了,但她那嬌美的身材,那溫婉的眼神,那絕美的五官,那一顰一笑,都吸引著我這個成熟的男人。
因為喝了酒,我的膽子也變大了,總是有意無意之間,在她胸口的位置停留那么半秒鐘。
我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如果再喝下去,我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兩個醉酒的男人女人在一起,出軌的危險系數非常之高。
所以我決定要離開。
“姐,別難過了,擦把眼淚,喝杯水休息吧,我想我也該回去了?!?/p>
我抽出一片紙巾,遞給她。
可她卻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小弟,你能幫我把眼淚擦干嗎?”
我無奈,只好上前,弓腰幫她把臉上的淚水擦拭干凈。
剛擦拭干凈,她就把我的手抓住了。
“小弟,別走,陪我聊會天吧,姐的心里真的很苦?!?/p>
她都這么說了,我要再拒絕的話,倒顯得我不通情理了。
“好,我陪你聊天,咱不喝酒了,我給你倒杯茶?!?/p>
她把我的手松開,我倒了兩杯茶,遞給她一杯,我一杯。
李艷因為剛才哭過,給人一種楚楚可憐,人比花嬌的感覺。
她端起茶水來喝了一口,又說道:“哎呀,真沒出息,剛才竟然哭了,你不會笑話姐姐吧?”
“我當然不會,你是我姐,我為什么笑話你呢?再說了,任何人都會哭啊,我剛離婚的時候,我也哭過?!?/p>
“你離過婚呀?”
這個時候我倒是覺得我多嘴了,為什么要把自己離婚的事情告訴她呢?
可事情一旦說出去,就收不回來了。
在李艷的追問之下,我把自己跟周倩離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結果她的話讓我驚愕不已。
我原以為她會為我鳴不平,她會看不起周倩,可她卻說道:“你倆離婚了,雖然周倩對不起你,但她也有她的苦衷?!?/p>
我愣了一下,這個干姐姐不稱職呀,我從來沒感覺周倩哪里有苦衷。
“姐,她哪里有苦衷啊?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她的事情。”
李艷卻搖了搖頭道:“我的傻弟弟,有些女人要的是錢,有些女人要的是心靈的撫慰,有些女人要的是身體的安慰。你仔細想一下,你都做到了嗎?”
“當時我開公司,她父母的房子我給買的,她弟弟我也給了三十萬,就算離婚了,我們家里還有一百三十多萬的存款,我覺得我做的也可以了?!?/p>
我有些不服氣地說。
“那就是身體上你沒有滿足人家,女人在那方面得不到滿足,心里是特別委屈的。”
李艷很大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