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的話讓我有些懊惱,確實在我創業的時候,我回家的次數相對要少一些,但我從來沒有冷落過周倩。
每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都跟她一床睡,而且洗得干干凈凈,毫不客氣地說,我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剛結婚的時候,每天晚上一個多小時,后來隨著事務的繁忙,半個小時還是有的。
倒是周倩經常拒絕我,有時候說累,有時候說身體不舒服,還有時候說有炎癥啥的。
總之如果說我那方面不行,這有點不符合現實。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我無奈一笑道:“姐,你怎么就感覺我不行呢?其實我很行的。”
說著話,我站起身來。
當我站起身的一瞬之間,李艷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顯然,盡管我穿著西褲,但還是感覺挺威武雄壯的。
“小弟弟,現在不顯山不露水,能看出什么來呀?有些東西不能只靠看的,時間持久力才是最重要的。”
被她說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好半天才問道:“姐,你啥意思呀?”
“沒啥意思,姐是過來人,實話實說吧,就好比劉成一樣,看著貌似強大,喝酒的時候牛逼轟轟的,但一來真的了,立馬就完犢子了。
有時候連十分鐘都不到,隔靴搔癢一般。”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跟她聊起這個話題來。
一男一女,兩個人在這樣封閉的空間里談論這樣的話題,真的好嗎?
“姐,時間不早了,我真的該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隱隱有一種預感,如果我再不走的話,很有可能一不小心落入她的溫柔陷阱。
這女人很漂亮很性感,有一種體制內女人的溫情與理性,跟平時我見的那些女人不太一樣。
可她是劉成的女人,跟我沒有關系,所以我還是要離開。
我站起身往外走的時候,這女人猛地撲過來,從后面一下子就把我給抱住了。
她那溫熱的身體,緊緊的擠壓在我的后背上,彈性十足。
這一瞬之間,我心底的那股火蹭的一下就竄了起來,開始熊熊燃燒。
我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也是一個有過經歷的男人。
“兄弟,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要不試一下呀。”
剛才我還有離開的決心,現在我大腦一片昏昏然。
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處在溫柔鄉里。
完全是被動的,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跟李艷已經滾在沙發上了。
這女人如火一般,我很快就被她的熱情所點燃,從被動變為了主動。
一個多小時過后,我們兩個人擁抱著躺在那張碩大的沙發上,這個時候的我酒醒了一半,人也變得理性起來。
一種羞恥感漫過心頭,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呢?我跟李艷不應該走到這一步的。
從認識到現在,總共兩天的時間,這樣是不是太不合情理了。
“小弟弟,是不是后悔了?”見我坐在那里,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呆滯,李艷摟著我的脖子,柔聲問道。
“姐,對不起啊,后悔倒是沒有,只是覺得不應該,我們才認識兩天,這樣真的不好。”
李艷莞爾一笑,伸手刮一刮我的鼻子說道:“你小子沒想到這么傳統啊,其實男人跟女人之間,只要曾經擁有過就好,沒必要非得天長地久。”
“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沒說要天長地久,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做不太好。”
李艷又笑道:“人活在這個世上,要率性而為,最不該為難的就是自己,為什么要用道德的枷鎖束縛住自己呢?
人就一輩子,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怎么快樂怎么舒心就怎么來。”
她游戲人生的說辭我無法辯駁,也許她說的是有道理的。
人就一輩子,雖然不講究享樂主義,可也不能為難自己。
“小弟,別用道德的枷鎖把自己給套住了,你是離過婚的,而我老公在國外有兩個老婆,我們這樣短暫的快樂其實是很美好的。
就好比天上的煙花,砰的一聲過后,絢麗多彩立馬過去,但我們腦海里有它的記憶,只在那一瞬之間,我們欣賞到它的美就好了。”
李艷的話讓我對她刮目相看,我怎么也想不到,一個事業如此成功的女人,竟然對生活的態度如此的坦然。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
“弟弟,跟我說實話,你對我還滿意嗎?”李艷摟著我的脖子,溫情無比。
“姐,你指哪方面呀?”
“傻小子,還哪方面呀?就是剛才咱倆一起,你對我還滿意嗎?”
李艷的臉再次紅了。
“滿意,非常的滿意,是一種很特別的感受。”
“那就好,我對你也非常滿意,你沒有吹牛,你說的都是現實,我都有些離不開你了,今天別走了,就住在這里吧。”
這女人聲音無比的溫柔,讓人難以拒絕。
可我還是要離開,我跟李艷就是個錯誤,錯了一次,以后不會再有了。
當我們兩個人穿好衣服坐在那里喝咖啡的時候,這女人一邊整理著頭發,一邊歪頭問我:“弟弟,現在咱兩個人算是好朋友了吧?”
我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道:“我們的所作所為已經超過了朋友的概念了。”
“那就是情人關系了?”
“這…哎呀,你說啥就是啥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那就好,既然你心里有姐的位置,姐就滿足了,這個錢你拿起來,無論如何你收下,只有你收了這個錢,我才能相信你不會把我跟劉成的事情說出去。”
她的話讓我豁然明白,這女人并不是因為我長得帥,也不是因為我那事厲害,她跟我睡其實是想收編我。
“這個錢我真的不要,咱兩個人都這個關系了,我能出賣你嗎?當然不會。”
李艷忍不住笑了,站起身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好吧,不收就不收吧,反正我現在已經把你當我的弟弟看待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難我都會幫你的,請你相信我。”
“姐,我知道了,我也向你許諾,在以后的時光里,你遇到困難也可以找我,也許我也有能力幫到你。”
我們兩個又聊了一會天,才從李艷的家里走出來,我一個人開著車子在街上游蕩,心里卻多了一種難言的失落。
現在的我是墮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