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話音剛落,小寶從里面說:“媽媽,大伯自己在奶奶房間里尋寶,卻不讓我玩。”
陳愿臉色一變。
“媽不是的,小寶他胡說八道……”
“滾開。”陳愿憤怒到了極點,她捏著鄭小云的胳膊把她丟到一邊去。
鄭小云大喊:“大哥,大哥!!!”
陳愿掏鑰匙開門,顧忌著門后的小寶,她慢慢推開了一點縫,讓小寶離門遠點。
鄭小云跑過來,抓住陳愿的胳膊,“媽,你聽我說……”
“你給我滾開,日防夜防沒想到賊出在家里,等我收拾了老大,少不了你的!”
陳愿一甩膀子,直接把鄭小云掀翻在地。
“哎呦喂,我的老腰啊!”
小寶看見奶奶打了媽媽,憤怒地捏著小拳頭就沖了上去,“壞奶奶,你敢打我媽媽,我打洗你。”
陳愿抓著小寶的衣服,在他屁股上“啪啪”拍了兩下,然后把小寶丟給女兒,“看著他。”
她以最快的速度跑進去。
房門大敞。
屋里一團亂,大兒子正在把丟在地上的衣服往回放。
“張海清!”
老大嚇了一跳,“媽,你怎么回來了?”
陳愿屬實氣著了,她胸口起伏著,“我怎么回來了!我不回來怎么知道我的好大兒,趁著我不在家,聯合老二媳婦偷我的錢!”
“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平時家里就屬你最自私,現在連臉都不要了,為了點錢到自己家里當賊,你還念什么書,浪費那個錢干嘛,你直接換身衣服去當賊吧!”
她抄起靠在墻角的笤帚,兩步跨進去就要打老大。
老大踩著床跑出去。
陳愿氣的懵住了,直到女兒哭著叫她,她才回過神。
“媽沒事。”
她丟下掃把,到放存折的地方一看,果然沒了!
陳愿找到大兒。
“拿來!”
“拿什么?”
陳愿怒罵,“存折,你裝什么傻,你在我房間里翻的不就是存折嗎?你趕緊還回來!”
老大睜大眼睛,“存折不見了?我沒找到!”
“你還裝?你以為你抵死不認我就拿你沒辦法嗎?”陳愿道:“我不想跟你廢話,快點還給我,你要是死不認賬,我就只好報警了。”
“到時候,讓警察搜出來,就不是家事了!人家判你槍斃還是坐牢,我不會給你求情的!”
張月急得快哭了,“大哥,你快點拿出來吧,媽真的會報警的,錢再重要也沒有你的命重要啊,難道你真想去坐牢嗎?”
鄭小云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算了大哥,媽都回來了,你就給她吧!”
老大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算是知道什么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急頭白臉地說:“媽,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有什么必要騙你,我真沒找到!你趕緊去報警吧!晚了被人取走就追不回來了。”
“我不是你媽,我沒有偷家賊兒子。”罵完兒子,陳愿皺了皺眉,“你真沒找到?”
“沒有!我發誓行了吧。”老大伸出四根手指頭,“我發誓,如果我拿了我媽的五萬塊的存折,就讓我一輩子發不了財。”
陳愿沉默下來。
大兒如果用命發誓,她肯定是不信的,但是他說發財……
她想了想,“報警。”
“媽,要不再找找呢,萬一掉哪個角落了呢?”鄭小云忽然說。
陳愿看著她,“你偷了?”
“不是我,我要是偷了存折還有什么必要跟大哥合作啊。”
知道婆婆賠了五萬元的人只有家里人,她是怕丈夫背著她偷偷拿了存折。
陳愿思索片刻,很快也想明白她的意思了。
“去叫他們回來。”
——
半個小時后。
張家人聚在院里。
張立江咬牙切齒道:“你又作什么妖?你能不能安分幾天?我這個月已經請假三次了,我們班數學已經落下其他班太多了!”
“媽,我也是,我今天走的時候,領導那臉色都不對了,我要再請假就不用去了。”老二哭喪著臉。
老三嘿嘿傻樂。
不上學真好。
陳愿抬頭,掃視一圈。
“我的五萬元存折不見了,你們誰拿了,趕緊給我拿出來!”
“啊!!!錢不見了!”
張立江三人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我不管是誰,現在拿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陳愿冷聲道。
老三:“媽,你是知道我的,你兜里要是有二十塊錢,我肯定偷,五萬塊太多了,我不敢偷。”
老二緊隨其后,“媽,你也是知道我的,我向來正直,從來不干那小偷小摸的事情,而且我還要上班,我在家的時間還沒你長,我怎么偷?”
張立江的表情比死了親媽還難受,“陳愿啊陳愿,你怎么不找根繩子吊死去呢?五萬塊你都能丟,你活著還有什么用啊!早知道還不如讓老大拿去交學費,還算用在正途上,總比你個敗家玩意兒丟了好!”
陳愿瞪了他一眼,“我問你偷沒偷錢,你老實回答就行了,別扯別的。”
“哼,你還神氣呢,錢丟了你就是全家的罪人。”張立江說。
陳愿沒說話。
張立江的反應顯然不是他拿的存折,老二老三也不像。
她再次看向鄭小云。
鄭小云惱火道:“媽,你又懷疑我干嘛?我是一直在家,但是我又不知道密碼,沒密碼又取不出錢。”
“不對啊。”張立江摸著下巴,“你不是拿五萬塊去治眼睛了嗎?你哪里又來五萬的?難不成廠里其實賠了你十萬,你偷偷藏了一半?”
“十萬!?”老三口水都要留下來了,“媽,咱家不差錢,我要娶小花!”
“你娶個鬼!別說廠里就賠了五萬,就算真有十萬,這錢不是好道來的,我要還給廠里的。”陳愿說。
張立江說:“你腦子進水啦,自己的錢為什么要還回去?”
陳愿站了起來,“既然你們都沒偷,那我報警了。”
“我不同意。”張立江把手背到身后,“賠償給你的錢,就是我們張家的錢,你沒資格把它還回去。”
“再有,鑒于你做事粗鄙大意,所以存折找回來以后,要交由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