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5一頓飯就在尷尬和曖昧中,吃了個七七八八。
見秦川摸肚子,旁邊若琳臉上閃過笑意:“秦先生吃好了嗎?”
秦川點頭:“吃好了,多謝你們的盛情款待!”
若琳沒說話,轉(zhuǎn)頭看向宋戰(zhàn)天。
宋戰(zhàn)天得到妻子示意,嘴角的笑意更濃三分,開口道:“秦兄弟,這還只是前餐?!?/p>
“真正的主菜秦兄弟還沒吃呢?!?/p>
秦川微微發(fā)愣:“還有主菜?”
宋戰(zhàn)天擠眉弄眼:“主菜不就在桌子上了嗎?”
秦川尋著宋戰(zhàn)天的目光望向桌子,美貌的妙齡少女依舊躺在那里。
“你說???”
秦川似乎明白了宋戰(zhàn)天話中的含義。
宋戰(zhàn)天哈哈大笑:“沒錯,她就是你嫂子千挑萬選給你準備的主菜?!?/p>
“光吃了一些輔菜,不吃主菜,又有什么意思呢?”
“秦兄弟先去房間里休息。”
“等一下她清理好后,會主動過去找你的,保障能夠讓你滿意?!?/p>
“年少氣盛,沖勁十足,羨慕啊……”
看著宋戰(zhàn)天擠眉弄眼的模樣,秦川忍不住哭笑不得。
感情這少女是給自己安排的?
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若琳,卻見女人臉色有些紅潤,眉眼處卻滿滿的都是笑意。
秦川汗顏。
“那個,主菜我就先不吃了!”
“酒足飯飽我就先走了?!?/p>
不敢再待下去的秦川起身告辭。
再這么呆下去,可就真的要犯罪了。
不過他并未回天海云闕,反而快速去了隔壁。
葉玲瓏就住在隔壁。
剛好再找?guī)讐K充電寶吸一吸。
他感覺自己快要突破金骨境界了。
只要達到金骨境界,混沌煉體訣的筑基篇就算是完成了。
抓緊這段時間突破。
剛剛盤腿坐下,準備修煉,葉玲瓏發(fā)來了信息:“親愛的秦先生,我來天海云闕找你了,你不在,又去什么好地方瀟灑了?帶上我唄?”
秦川笑了,回復一句:“小孩子家,別問那么多?!?/p>
但終究還是給葉玲瓏發(fā)了個照片。
他來葉玲瓏這里,葉玲瓏卻又去了他那里。
或許這人世間的緣分就是這么奇妙。
就像宋戰(zhàn)天說的,人間不值得,該享樂就享樂。
偶爾放縱一下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至少不會留下遺憾。
接下來幾天,秦川窩在別墅里就干一件事:修煉。
枯燥歸枯燥,倒挺充實。
葉玲瓏偶爾來找自己放松浪漫一回。
手機也會時不時收到蘇清歡的消息。
大概就是懊悔的文案,以及折磨顧云深的視頻。
秦川通常掃一眼,并沒有回復的興趣。
沉默,就是最明白的話。
然而天海市這幾天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宋戰(zhàn)天、葉擎蒼、張康陽,這仨大佬獠牙全露出來了。
宋戰(zhàn)天,做事特利落,雷厲風行。
經(jīng)常親自帶人去拜訪其他勢力。
愿意臣服的當然好說。
那些不愿意臣服的,都被他以強絕的手段清理掉了。
葉擎蒼這老狐貍同樣也顯露了自己的獠牙。
葉家在政商圈里的關(guān)系很硬,利用那些人,織成了天羅地網(wǎng)。
許多不愿意臣服的都被他徹底一網(wǎng)打盡。
那些搖擺的勢力,往往接幾個神秘電話,態(tài)度立馬變了。
葉家的手段悄無聲息,但卻往天海更深的地方伸,戰(zhàn)績驚人。
張康陽自然是最狠的。
他是天海商會會長,也是天海首富,能量深不見底。
根本不用自己動手,天海商會發(fā)幾條新規(guī),就有大片高級勢力誠惶誠恐。
在這種強硬的壓迫下,那些大勢力紛紛涌到張家莊園表示臣服。
三人中他最清閑,但他的戰(zhàn)績卻最大。
往往談笑間將對方吃干抹凈,恐怖無雙。
天海上流社會的人一個個心驚膽戰(zhàn)。
這么恐怖的三位大佬,因為秦川的緣故擰成了一股繩,自然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無數(shù)中小勢力嚇得夠嗆,投名狀跟雪片似的飛來。
整個天海被只看不見的大手硬生生捏到一塊兒,格局變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地下的那塊肥肉,三人也沒有留下空檔。
宋戰(zhàn)天出主意,葉擎蒼、張康陽暗地里幫忙。
磐石安保公司突然就冒出來了。
明面上,是正經(jīng)的安保公司。
暗地里卻在飛快蠶食趙大海留下來的空缺。
手段簡單粗暴,但極為管用。
不聽話的場子,熱心市民舉報個沒完,消防、稅務輪番上門關(guān)照。
那些刺頭,不是意外出車禍,就是自愿跑到外地去發(fā)展。
沒幾天,磐石就用硬手段,把天海地下給攥住了。
整個天海,差不多成鐵板一塊了。
如今的天海風聲鶴唳,蘇氏集團蘇清歡同樣也得到了消息。
當她得知出手的人是宋戰(zhàn)天、葉擎蒼、張康陽時,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這三人都與秦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他們出手便代表著是秦川出手。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秦川,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男人了,已然成了天海的無冕之王。
真正的高不可攀。
得知消息的蘇清歡站在公司頂樓俯瞰整個天海,心中的悔意如藤蔓般瘋狂滋生。
三天,眨眼就過。
民政局門口,秦川穿著一身休閑西裝,得體而又瀟灑。
遠處,一個身影眼熟又陌生。
正是蘇清歡。
蘇清歡站在遠處看上去又消瘦了許多。
原本略微有些圓潤的臉蛋也變成了瓜子臉,下巴尖特別明顯。
但前幾天的那股頹廢勁兒已經(jīng)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沉穩(wěn),天海高嶺之花的形象又重新出現(xiàn)了。
不過臉上的妝容卻變了,再不是以前那種溫溫柔柔的淡妝,反而濃了許多。
雙眉如劍,英氣逼人。
眼線挑得特別高,看上去挺兇。
嘴唇涂得火紅,圓潤飽滿而又性感。
身穿得體的女士西裝,看著極為干練且頗有氣質(zhì)。
乍一看,倒有點女強人的樣子。
當蘇清歡看到秦川的瞬間,眼中就冒出了精光。
“阿川!”
臉上瞬間露出喜悅之色,顧不上形象,踩著細高跟沖了過來。
秦川還沒反應過來,蘇清歡已經(jīng)跟藤蔓似的纏上來,死死摟住他的胳膊。
整個人都快掛在他的身上了。
一股略微熟悉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正是秦川曾經(jīng)極為喜歡的斬男香水。
“阿川……阿川……”
蘇清歡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身子還發(fā)顫:“幾天沒見,我想你了……”
蘇清歡厚著臉皮將頭埋在秦川肩頭。
“自從你離開之后,家里就少了些人情味,冷冰冰的,我一步都不想進?!?/p>
“離開了你,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生活一無所有了。”
“阿川,我好后悔,我好怨恨,恨自己有眼無珠,恨自己豬油蒙了心。”
語氣中滿滿的都是悔恨和幽怨,甚至還有一股強烈的不甘。
仰起臉,緊緊盯向秦川,臉蛋依舊完美無缺。
“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不離婚了……我們回家……”
“我不在意你有葉玲瓏,我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了,我們兩個人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秦川側(cè)頭。
眼前的蘇清歡依舊熟悉,依舊漂亮。
恍惚間他又看到了那個令他神魂顛倒、夢寐以求的蘇清歡。
但如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一切都變了。
他不再是以前的秦川。
蘇清歡也已不再是以前的蘇清歡。
這遲來的后悔和深情,賤得跟地攤上的假貨似的。
微微抽出被蘇清歡抱得很緊的胳膊,動作決絕,沒留余地。
“蘇清歡?!?/p>
“咱們都已經(jīng)變了,破鏡難重圓?!?/p>
“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意思了,我希望咱們都能夠向前看?!?/p>
“離婚協(xié)議咱倆早簽了,一個月冷靜期也到了。”
“我過來只為拿證?!?/p>
蘇清歡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臉色也毫無血色。
秦川沒有再說話,抬頭便走了進去。
看著秦川的背影,蘇清歡嘴唇哆嗦著,最后咬牙,趔趄著跟上去。
手續(xù)辦得很快。
沒財產(chǎn)糾紛,秦川凈身出戶。
蘇清歡手里剩余的那點錢,他自然不會動。
二人沒有孩子,也不必爭奪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鋼印“啪”地蓋下去。
兩本紅封皮、燙著國徽的小本子,被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推出來。
結(jié)婚證和離婚證都是紅的。
但是意思卻差遠了。
秦川拿起自己那本,摸著有點涼。
翻開,里面是多年前的合影。
他穿著一件便宜白襯衫,看著挺青澀,還有點拘謹。
她笑得特別燦爛,眼里全是對將來的盼頭。
那時候的笑,大概是真的。
那時候的愛,大概也是真的。
畢竟那時候秦川治好了她的雙腿,還讓蘇氏集團死而復生。
但現(xiàn)在看著二人的合照,秦川卻心里空落落的,又出奇地靜。
沒有想過的那種松快,也沒有意外的疼。
就像……塵埃落定后的空。
像一場早知道結(jié)局的長電影。
燈亮了,人散了。
或者也像一首歌,唱的時候情緒滿滿,結(jié)束了卻波瀾不驚。
拿好離婚證,沒有看旁邊失魂落魄、哭得滿臉是淚的蘇清歡。
轉(zhuǎn)身,大步走出民政局大門。
太陽又照過來,帶著七月的流火,火辣而又滾燙。
愛如歌。
恨亦如歌。
愛恨如歌。
這一刻秦川心底頗為暢快。
然而身后的蘇清歡卻踏著高跟鞋快步追了上來,再次一把挽住了秦川的胳膊。
小鳥依人般,再次投入秦川懷里。
“阿川,我不會就這么放棄!”
“我蘇清歡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哪怕你怨我,恨我,趕我,我也依舊以你的女人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