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手臂,自然環過她的削肩。
寬厚灼熱的掌心隔著纖薄的奢華禮服面料熨帖在她微涼的肩胛骨上。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帶著漫不經心的挑逗。
若有似無地在她裸露的鎖骨上摩挲。
那鎖骨曲線優美,精致得像件藝術品。
細密的電流倏然竄遍全身。
帶起一陣酥麻顫栗,根本忍不住。
蕭若雪嚶嚀一聲身體瞬間軟作一灘春水。
她微微抬起頭,在車內昏黃氤氳的光線里,秦川的側臉輪廓硬朗分明。
下頜線像刀削斧鑿,散發著致命的雄性魅力。
尤其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正垂斂著看她。
深邃的瞳孔里,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欲望漩渦。
她心甘情愿就此沉溺。
空氣驟然變得稀薄,又粘稠起來。
無聲的火焰,在狹小空間里迅速攀升溫度。
“累了么?”
秦川的聲線比平日更添幾分魅力。
指尖卻已滑落到她敏感的耳后,不輕不重地揉捻著那小巧圓潤的耳垂。
蕭若雪呼吸驟然一窒。
柔美的下頜抬起,主動將自己的紅唇奉上。
這一次,不再是倉促的蜻蜓點水。
而是帶著燃燒的渴望和纏綿氣息。
不知纏綿多久。
直到蕭若雪幾乎因缺氧窒息時才被放開。
蕭若雪眼神迷離,唇瓣像被揉捻的花瓣,紅腫晶瑩。
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
“走。”
……
豪華座駕無聲滑停在“寰宇之巔”酒店正門前。
秦川率先推門下車。
長腿一邁,習慣性便要走向前臺:“開間房。”
緊隨其后的蕭若雪忍俊不禁地輕笑出聲。
臉頰上未褪盡的嬌媚紅暈襯得她眼波流轉間,更是風情萬種。
她快步上前,親昵地挽住秦川結實有力的小臂。
“我的王爺呀……”聲音軟糯。
“這里,可是我們蕭家冠名的產業呢。”
她湊得更近些。
“自然也算是您秦王府麾下的產業了。您大駕光臨還用得著費事開房?”
秦川英挺的眉梢微微挑起,拉著女人便走向電梯。
電梯光滑如鏡的壁面,映照出兩人緊貼的身影。
蕭若雪眼神水汪汪的,帶著鉤子般的撩人意味。
秦川攬在她纖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
很快二人來到頂樓,早有侍者打開房門,一個極度開闊奢華的總統套房在眼前豁然展開。
窗外是萬家燈火匯聚成一片流動的金色星河。
門在身后輕輕合攏,整個世界徹底隔絕在外。
蕭若雪驀然轉身,仰起頭,雙眸深深凝望著秦川。
此刻她的眼神里只剩下最純粹、最濃烈、幾乎要滿溢而出的癡戀與渴望。
秦川抬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帶著燎原之勢的吻,再次兇狠落下。
昂貴的晚禮服、襯衫、一絲不茍的領帶……
一件件如同獻祭品般,滑落在地毯上。
昏暗迷離的光線下,兩具年輕的身體瘋狂糾纏。
奏響了情欲的最終樂章。
落地窗的無垠夜幕,成為巨大的幕布。
倒映著兩道激烈起伏、忘情擁吻的身影……
氛圍已臻極致,具體旖旎留待遐想!
不知酣暢幾度,風驟雨歇。
主臥那張巨大得有些離譜的帝王床上。
蕭若雪渾身酸軟無力,慵懶如貓般蜷縮在秦川精壯赤裸的懷里。
滾燙的臉頰緊貼著秦川寬闊的胸膛。
身體極度疲憊,心靈卻被滿足感和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充滿。
“王爺……”
“那‘流霞幻靨’量產起來,會很棘手嗎?”
這才是她此刻心系的大事。
秦川一只手臂枕在腦后,另一只臂膀沉穩地環抱著女人光滑如玉的肩頭。
“配方晚些發你。按圖索驥就是。”
“利用現代頂尖科技復刻出來,不算很難!”
蕭若雪雙眼瞬間燦若星辰。
“太好了!”
“今天發布會的效果簡直是核爆級別的!”
“全球市場掀起巨浪已成定局!只要生產線調試到位,立刻就能橫掃天下!”
她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
撲閃著驚人的魅惑力,緊緊鎖定秦川:
“只是,這定價……王爺您覺得定在何等高位最妙?”
秦川深邃的瞳孔在昏暗光線中像兩顆寒星閃爍。
他沉吟片刻,嘴角勾起掌控一切的弧度:
“東西足夠硬,自然有的是人替你吹上天。”
“定價么,確實不太好說……”
“按我的建議,應該玩層次感。”
“分成三種檔次。”
“低端走量、高端收割、頂奢玩稀缺,三線并行,只有這樣才能將這款產品的爆發力發揮到最高。”
蕭若雪眼中光華更盛,如同發現了新大陸:“分層定價策略?”
“嗯。”
“低端貨,核心效果直接砍半成就好。”
“只需比市面上所有天花亂墜的產品好一大截就好了。”
“捎帶些基礎的美白祛斑、撫平淺紋的功能就夠了。”
“價位嘛……不能低賤,否則自損身價。”
“但要精準卡在讓普羅大眾心頭滴血、卻又咬牙跺腳也要‘買一次體驗人生’的臨界點。”
“這樣還能夠降低成本走量就好了。”
“高端線,效果拉滿至少七成,品質必須頂級,專割富裕階層痛并快樂著的‘韭菜’。”
“至于頂奢特供級……”
秦川嘴角那抹嘲弄玩味的笑容加深。
“效果直接拉到極限!全球限量!玩的就是極端稀缺性和上流圈層的身份圖騰!”
“定期搞公開打擂測試,把‘神物降臨’的金字招牌給我焊死在它頭上!越貴越求之不得!”
蕭若雪聽得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望向秦川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癡迷!
這個小王爺,不僅是她肉身的征服者。
就連這商業上的手段,也能夠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實在老辣狠絕!
產品策略分層通殺,格局之大,手腕之狠,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王爺,您真是……”
她一時不知如何形容內心的震動和崇敬。
只能湊上去,在他堅毅的唇角珍重地落下一吻:
“那,具體定多少數字才好?”
秦川眼皮都懶得抬。
“低端,六千六百六十六。”
“高端,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
“頂奢,六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