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蕭若雪倒抽一大口涼氣。
忍不住撐起身子,胸前大片誘人春光暴露無遺也渾然不顧。
“這,低端就要六千六百六十六?”
“是不是太狠了些?”
“普通消費者怕是要肉疼好幾個月……”
秦川嗤笑一聲。
帶著薄繭的大手在她光潔如玉的脊背上,懲罰性地輕拍一記。
“格局要打開!”
“這叫什么?這叫焦慮稅!顏值信仰稅!”
“咬咬牙就對了!”
“一盒頂用三個月,折合一天才幾個銅板?”
“用了才懂什么叫物超所值!用過一次還想再用!”
“這不比國外那些坑蒙拐騙的垃圾產(chǎn)品強的多?”
“要是嫌貴就別碰!”
“繼續(xù)用那些坑蒙拐騙收割韭菜的垃圾去吧!”
蕭若雪徹底被這番話擊潰了防線。
這話直指人心,甚至有些歪理,卻讓人無法反駁。
這定價哲學(xué),簡直絕了!
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一座座金山,連綿不絕地向自己涌來!
重新伏在他厚實溫暖的胸膛上,聲音軟糯得發(fā)膩。
“小王爺……這神物是您賜予我的?!?/p>
“無論將來它能膨脹到何等驚人的規(guī)模,您都獨占百分之六十干股!”
“這是我蕭氏美妝對您的絕對心意!我父親定會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秦川聞言,指尖寵溺地捏了捏她紅潤的臉蛋。
“格局再打開些。”
“這點零花錢我不會看在眼里的!”
“往后指不定還有別的小玩意兒丟給你玩玩兒?!?/p>
“或許會替你踏平美妝界的溝坎山巒,親手把你捧上那全球龍頭的至尊寶座?!?/p>
“把你真正塑造成足以令天下側(cè)目的商界女王?!?/p>
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加深:“我要的是讓那些站在云端不可一世的商業(yè)女王們心甘情愿地匍匐在我腳邊,替我洗發(fā)沐足?!?/p>
蕭若雪的臉色瞬間就紅了。
匍匐腳邊,洗發(fā)沐足……
這畫面帶來的極致掌控感,讓她身體深處那縷剛被暫時撲滅的火焰,轟然復(fù)燃!
看向秦川的眼神都變了。
有一種極致的占有欲,連皮膚都透著誘人的粉暈。
房間里曖昧的溫度驟然攀升。
“我的王,要不要現(xiàn)在就先預(yù)習(xí)一下我如何好好服侍你的?”
秦川笑了:“學(xué)得倒快?!?/p>
窗外城市的霓虹流淌成一條條不滅的金色光河。
奢華的套房主臥內(nèi)新一輪關(guān)于征服與臣服的戰(zhàn)爭序曲……
才剛剛響起激昂的鼓點……
………
就在二人纏綿時,“流霞幻靨”四個字,已砸穿了全球美妝圈的天花板。
無數(shù)頂級實驗室燈火徹夜不熄。
巨頭們的高管會議室里,雪茄煙霧濃得化不開。
投影儀上反復(fù)播放著發(fā)布會那短短幾分鐘的錄像!
蕭若雪指尖那抹顛覆認知的流光,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每個人的視網(wǎng)膜上。
“查!不惜一切代價!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龍國古法?狗屁!背后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超級生物科技!”
“蕭氏,一個區(qū)域品牌,哪里有這種機緣?一定要給我查清楚他們的背后究竟是誰!”
無數(shù)美妝界的大佬在這一夜徹夜難眠。
…………
第二天日上三竿蕭若雪才醒來。
昨夜抵死纏綿的瘋狂余韻,還在骨頭縫里酥麻。
二人還未起床,外面便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刻意的恭敬。
蕭若雪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抹厭煩。
懶洋洋的蕭若雪裹上絲絨睡袍,赤腳踩在厚軟的地毯上。
猛地拉開房門。
門口站著一個老頭,黑鬼,像個黑炭。
熨帖的深色西裝一絲不茍,臉上堆著近乎謙卑的笑容。
“蕭小姐,早安。”
他微微躬身,標準的九十度鞠躬,姿態(tài)放得極低。
“非常抱歉打擾您的休息。您可以叫我威爾遜?!?/p>
“我是維納斯之冠的全球高級副總裁及亞太區(qū)總代理?!?/p>
維納斯之冠?
蕭若雪瞳孔微微一縮。
那可是橫跨奢侈品和美妝的超級巨鱷,向來眼高于頂,視龍國品牌如無物。
他們的高級理事,此刻像個卑微的管家,杵在門口?
“呵……”
蕭若雪倚著門框,紅唇勾起冰冷的弧度。
“維納斯之冠?消息夠靈通的啊?!?/p>
“昨天發(fā)布會剛結(jié)束,今天一早就能精準堵到我房門口?”
“貴公司在龍國的信息網(wǎng)織得夠密啊。”
威爾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尷尬地搓了搓手:“蕭小姐見諒,我們確實心急了些。”
“但實在是您的‘流霞幻靨’太過驚人!簡直是上帝親吻過的杰作!”
“我們維納斯之冠,絕不愿錯過與如此神物合作的機會。所以冒昧了。”
他話鋒一轉(zhuǎn),帶上點自以為是的圓滑:
“不過,我聽說貴國素來以禮儀之邦、熱情好客著稱,想必不會太過苛責(zé)我這個不遠萬里、帶著十足誠意而來的老人吧?”
“誠意?”
蕭若雪嗤笑,像聽到天大的笑話。
“維納斯之冠的傲慢,全球聞名。今天把腰彎這么低,所求恐怕不小吧?”
“說吧,想怎么合作?”
威爾遜眼睛一亮,語速加快:
“只要您愿意分享‘流霞幻靨’的配方,或者授權(quán)生產(chǎn),我們維納斯之冠愿意……”
“打住?!?/p>
蕭若雪抬手。
“昨天發(fā)布會,我說的不夠清楚?”
“那是我們公司的核心資產(chǎn),永不開放!”
威爾遜臉上的謙卑瞬間褪去一層,露出底下的強硬。
深吸一口氣,拋出自以為的王炸:
“蕭小姐,請先聽聽我們的報價!一百億美金!一次性買斷!如果您覺得……”
“一百億?”
蕭若雪直接笑出聲。
“美金?”
她慵懶地攏了攏睡袍領(lǐng)口,眼神睥睨:
“收起你們那點骯臟的鈔票吧。”
“我們不缺錢。更不缺你們那點自以為能砸開龍國大門的‘誠意’。”
“‘流霞幻靨’,是龍國不傳之秘!它的根,只會在龍國!它的未來,只屬于蕭氏!”
“滾回你的維納斯王座上去做夢吧!”
威爾遜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謙卑面具片片剝落。
他還想開口,卻直接被打斷了。
“聽不懂人話?”
一個冰冷低沉的聲音插了進來。
秦川不知何時已站在蕭若雪身后。
他只隨意套了條長褲,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賁張。
帶著晨起的慵懶,和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氣。
“她讓你滾?!?/p>
秦川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威爾遜心口。
“再聒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從這七十層扔下去,讓你體驗一下自由落體的誠意?”
那眼神里的殺意,絕非恫嚇!
威爾遜渾身一激靈,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盯了秦川一眼,又看看蕭若雪,喉結(jié)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好……很好!”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最后一絲偽裝徹底撕破。
“蕭小姐,希望你們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