埥第二天下午,還不到四點。
蕭若雨那丫頭就開著一輛無比拉風的亮粉色布加迪威龍,一個漂亮的甩尾,精準地停在了秦王府主殿前。
引得周圍守衛(wèi)的玄甲衛(wèi)都忍不住側(cè)目。
這丫頭……
還真是風風火火。
早已提前等候的秦川看著那騷包到極點的顏色,嘴角微微抽搐。
“姐夫!快上車!”
蕭若雨從駕駛室探出腦袋,今天她扎了個清爽的高馬尾,戴著一副遮住半張臉的蛤蟆鏡,顯得既酷颯又活力四射。
她興奮地朝秦川揮手。
“時間緊迫,咱們先去商場血拼!”
“我必須把你打扮成全場最靚的男人!”
秦川無奈地笑了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車內(nèi)彌漫著少女清新的香氣。
“我說若雨!”
秦川系好安全帶,瞥了她一眼。
“你這車……顏色是不是太扎眼了點?”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吧姐夫!”
蕭若雨一腳油門,引擎發(fā)出低沉渾厚的咆哮,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這可是限定款‘夢幻粉’!”
“全魔都獨一份!”
“不開得騷包一點,怎么配得上我魔大第一校花的身份?”
“再說了……”
她狡黠地沖秦川眨眨眼。
“今天你可是我的專屬男伴,排面必須拉滿!”
秦川搖頭失笑,任由她載著,一路風馳電掣,殺向魔都最頂級的購物中心。
進了商場,蕭若雨直接拉著秦川直奔男裝區(qū)那些死貴死貴的奢侈品店。
那小臉上洋溢的興奮勁兒,跟要給自己挑衣服似的。
“姐夫,試試這套!”
“還有這套!”
“哎呀,這個顏色也好襯你!”
她像只快樂的小蝴蝶,在衣架間穿梭,不一會兒,導購員手里就抱了一大堆價值不菲的服裝。
秦川看著她忙活,覺得有點好笑。
“隨便選一套不就行了?”
“那么麻煩干嘛?”
他身上穿的其實也是高定,沒必要買新衣服。
“那怎么行!”
蕭若雨叉著腰,小臉一本正經(jīng)。
“今天可是你第一次以我蕭若雨男伴的身份公開亮相!”
“必須完美!”
“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她推著秦川往試衣間走。
“快去試試啦!”
秦川被她推進試衣間,換了一套她遞進來的藏青色西裝。
走出來時,蕭若雨摸著下巴,圍著他轉(zhuǎn)了兩圈。
“嗯……還行。”
“我親愛的姐夫,這身衣服穩(wěn)重是穩(wěn)重,就是有點太老氣啦。”
“不符合姐夫你低調(diào)奢華有內(nèi)涵的氣質(zhì)!”
她又拿起一套剪裁更年輕、設(shè)計感更強的休閑西裝。
“試試這個!”
秦川從善如流,又換了一套。
這次是淺灰色,面料極佳,版型也更顯身材。
“哇!”
蕭若雨眼睛一亮。
“好看是好看!”
“但總覺得……還差了點什么味道……”
她歪著頭,皺著秀眉思索。
忽然,她眼睛一亮,跑到隔壁一家主打新中式風格的店鋪。
沒過多久,她抱著一套衣服興沖沖地跑了回來。
“姐夫!試試這個!”
秦川接過一看。
是一件月白色、帶有暗紋提花的新中式上衣,搭配一條同色系的休閑長褲。
面料是頂級的真絲混紡,觸手溫涼,做工極其考究。
設(shè)計上既保留了傳統(tǒng)中式的韻味,又融入了現(xiàn)代的簡約利落。
“這個……”
秦川挑了挑眉。
“相信我嘛姐夫!”
蕭若雨雙手合十,眼巴巴地看著他,小臉上滿是期待。
“你穿這個一定帥炸了!”
秦川拗不過她,只好拿著衣服再次走進試衣間。
當他換好衣服走出來時……
整個店仿佛都安靜了幾秒。
就連見慣了帥哥的導購小姐,眼睛都直了。
月白色的上衣襯得他膚色愈發(fā)白皙,挺拔的身姿將衣服的版型完美撐起。
那股子與生俱來的、內(nèi)斂而尊貴的氣質(zhì),與這身新中式服裝的韻味相得益彰。
仿佛他不是來參加校園舞會的。
而是從某幅古畫中走出來的翩翩貴公子,正要赴一場瑤池仙宴。
蕭若雨張著小嘴,呆呆地看著他。
心跳,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隨即,巨大的驚喜和驕傲涌上心頭!
“就這套!就這套了!”
她興奮地蹦了起來,小臉因為激動而泛紅。
她走到秦川面前,踮起腳尖,細心地幫他整理了一下本就不存在的衣領(lǐng)褶皺。
動作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珍重。
指尖偶爾不經(jīng)意地劃過秦川的脖頸皮膚。
帶來一陣微涼的、癢癢的觸感。
她的臉頰離秦川的胸口很近。
甚至能聞到姐夫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如同陽光曬過雪松般的氣息。
讓她一陣心猿意馬,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緋紅。
“咳咳……”
她強自鎮(zhèn)定,退后一步,裝作若無其事地打量。
“完美!”
“不愧是我蕭若雨挑中的男人!”
“啊不是!是我挑中的衣服!”
她慌忙改口,臉蛋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秦川看著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可愛模樣,不禁莞爾。
“行,聽你的。”
一切準備就緒。
當那輛扎眼的粉色布加迪威龍,以一個極其囂張的姿態(tài),停在魔都大學舉辦舞會的豪華禮堂門口時。
瞬間就引爆了全場!
“臥槽!布加迪!還是限量配色!”
“這是哪家大小姐來了?”
“這排面,絕了!”
在無數(shù)道好奇、羨慕、嫉妒的目光注視下。
駕駛室車門打開。
一條踩著精致水晶高跟鞋的修長美腿率先邁出。
緊接著,身穿一襲香檳色流光晚禮服的蕭若雨,優(yōu)雅地下了車。
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本就絕美的容顏略施粉黛,更顯得明艷不可方物。
禮服剪裁得體,將她已經(jīng)開始發(fā)育的、玲瓏有致的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
既不顯得過分成熟,又散發(fā)著少女獨特的青春魅力。
“是蕭若雨!”
“果然是咱們蕭大校花!”
“我的天,今天也太美了吧!”
“這身禮服,配上這車……絕配啊!”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無數(shù)男生看得眼睛發(fā)直,女生們則投來羨慕的目光。
蕭若雨對周圍的反應早已習慣。
她微微一笑,繞到副駕駛,親自為秦川拉開車門。
這個動作,又引得眾人一陣驚呼。
蕭大校花親自給人開車門?
這男的什么來頭?
在所有人的翹首以盼中。
秦川從容下車。
當他那身獨特的新中式裝扮,和他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臉龐暴露在燈光下時。
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種迥異于尋常富二代的、獨特而高級的氣質(zhì)給震了一下。
但隨即,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涌來。
“這男的是誰?沒見過啊。”
“穿的是什么牌子?沒見過這種款式……”
“看起來……好像不是什么頂級大牌吧?有點另類。”
“蕭校花的舞伴就這?感覺……還不如咱們白沐風校草有貴族范兒呢!”
“就是,白學長今天可是穿的Brioni高定!”
“該不會是若雨學姐為了擋桃花,隨便找的擋箭牌吧?”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
蕭若雨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里有點小得意。
哼!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家伙!
等我姐夫亮出真本事,嚇死你們!
她親昵地、帶著一絲炫耀般地,緊緊挽住秦川的胳膊。
將小半個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
揚起精致的小下巴,像只驕傲的孔雀,迎著各種目光,走進了禮堂。
這一幕,不知道讓多少暗戀蕭若雨的男生心碎了一地。
進入燈火輝煌、布置得極為奢華的禮堂。
蕭若雨挽著秦川,一邊熟稔地跟相熟的同學打招呼,一邊小聲地給他介紹。
“那個是學生會的文藝部長,家里是做珠寶的。”
“那邊那個胖胖的,是地產(chǎn)大亨的獨子。”
“喏,那個穿藍色裙子的,是隔壁音樂學院的院花,老是跟我較勁,煩死了。”
秦川饒有興致地聽著。
感覺這大學校園里的“江湖”,也挺有意思。
不少人都對蕭若雨身邊這位氣質(zhì)獨特的男伴充滿了好奇。
不斷有人上來搭話,旁敲側(cè)擊地想打聽秦川的來歷。
“若雨,這位帥哥是?不介紹一下?”
“是啊是啊,看著面生,不是咱們學校的吧?”
面對這些探究的目光和問題。
蕭若雨總是笑瞇瞇地,用一句“我朋友”或者“我家人”就給打發(fā)了。
態(tài)度親切,卻又帶著明顯的距離感。
她可不喜歡這些人過多地打擾自家姐夫。
正走著。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帶著夸張的語調(diào),在旁邊響起。
“喲!若雨!”
“可算找到你了!”
只見一個穿著渾身掛滿logo、恨不得把“我很有錢”四個字刻在腦門上的青年,帶著幾個跟班,晃悠了過來。
他手腕上那塊大金表,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幾乎能晃瞎人眼。
正是那個一直糾纏蕭若雨的紈绔子弟,趙狂。
趙家是做礦產(chǎn)起家的,在魔都也算是一號土豪。
趙狂走到近前,目光挑剔地在秦川身上掃了一圈。
嘴角撇了撇,露出一個極其不屑的嗤笑。
“若雨,這位是?”
“你家新來的司機?”
“還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遠房窮親戚?”
“怎么穿得……這么別致啊?”
他身后的跟班們很配合地發(fā)出一陣哄笑。
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蕭若雨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剛要發(fā)作。
卻感覺秦川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示意她稍安勿躁。
秦川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仿佛眼前嗡嗡叫的只是一只蒼蠅。
他微微側(cè)頭,對蕭若雨輕聲說,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清:
“若雨,你這同學……”
“不僅人很枯燥。”
“品味也很堪憂啊。”
“把那么多l(xiāng)ogo穿在身上,跟個移動廣告牌似的。”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是暴發(fā)戶么?”
這話一出。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就聚焦到了趙狂那身“琳瑯滿目”的行頭上。
這么一看……
噗嗤!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笑出了聲。
緊接著,低低的竊笑聲此起彼伏。
還別說……
經(jīng)秦川這么一“點評”。
再看趙狂這身打扮,確實透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土嗨味兒和廉價感。
跟人家那種低調(diào)內(nèi)斂、卻質(zhì)感高級的新中式一比……
高下立判!
趙狂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感覺像是被當眾扒光了衣服一樣難堪!
他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秦川:
“你……你他媽說什么?”
“你個窮鬼!你懂什么叫品味?”
“老子這一身,夠你掙一輩子!”
就在這時。
秦川似乎覺得領(lǐng)口有點不舒服,隨意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
這個不經(jīng)意的動作。
恰好讓他左手手腕上戴著的那塊腕表,暴露在了燈光下。
那是一塊藍色的腕表。
表盤深邃如星空,設(shè)計極其簡約,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卻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歷經(jīng)歲月沉淀的厚重與尊貴。
“等等!”
一個驚訝的女聲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那位家里做珠寶生意的文藝部長,正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秦川的手腕。
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那……那塊表!”
她聲音都有些顫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是百達翡麗‘星空之瞳’?”
“我的天!真的是它!”
她激動地對周圍同樣懵逼的同學解釋。
“這是百達翡麗的傳奇表王!”
“不是為了售賣而制造的!”
“是百達翡麗最杰出的制表大師亨利·羅伯特先生,傾盡畢生心血,為自己的愛情打造的孤品!”
“全球僅此一塊!”
“傳說表盤上的藍色,是用罕見的‘星空藍寶石’磨制,里面的星辰圖案,是用納米技術(shù)鑲嵌的真正鉆石粉末,模擬的是他向他夫人求婚那晚的星空!”
“這……這已經(jīng)不是用錢能衡量的東西了!”
“這是藝術(shù)品!是傳奇!”
她看向秦川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這位先生……沒想到……沒想到我今天能親眼見到‘星空之瞳’……”
轟!
她這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所有人都驚呆了!
全球孤品?
傳奇表王?
不是有錢就能買到?
這來頭……也太恐怖了吧?!
趙狂手腕上那塊原本金光閃閃、價值幾百萬的理查德米勒,此刻在眾人眼中,瞬間變得……俗不可耐!
如同塑料玩具!
趙狂和他跟班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幾十個耳光!
火辣辣的疼!
剛才他們還嘲諷人家是窮鬼,是司機……
結(jié)果轉(zhuǎn)眼間,人家隨手露出來的一塊表,就是能把他們整個趙家都秒成渣的傳奇孤品!
這臉打得,太狠了!
趙狂死死盯著秦川手腕上那塊表。
眼中充滿了嫉妒、不甘和……一絲瘋狂。
他猛地抬起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聲吼道:
“假的!”
“這表一定是假的!”
“或者是高仿的!”
“這種傳說中的表,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