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狂指著秦川,語氣篤定,滿臉都是冷笑,似乎跟福爾摩斯附體一樣得: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丑,徹頭徹尾的擋箭牌?!?/p>
“我明白了!”
“這表肯定是若雨你家里的收藏品吧?”
“為了不跟我搭檔,還找了個擋箭牌?!?/p>
“為了給這擋箭牌充門面,還特意拿出這種藏品級別的寶貝讓他戴上,對不對?”
“小子!”
趙狂惡狠狠地瞪著秦川,唾沫星子都快噴人臉上了。
“你這輩子能戴一次這種級別的表,就算是祖墳噴火了!”
“現在我給你個面子,趕緊脫了這身衣服,摘下這塊表,趕緊滾!”
他這番合情合理的推測一出,周圍那些原本將信將疑的人頓時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是了是了,這種傳奇孤品,珍世奇寶,怎么可能戴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手上?
肯定是蕭若雨為了面子借給他戴的!
這么一想,眾人看向秦川的目光又帶上了幾分審視和……毫不掩飾的鄙夷。
果然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靠女人撐場子的軟蛋!
真特么沒出息的垃圾!
“趙狂!你胡說八道什么!”
蕭若雨氣得小臉通紅,胸脯劇烈起伏,跟受了驚的小兔子似的。
“這表就是他自己的!”
“你再敢污蔑他,我跟你沒完!”
“人家一塊表就購買你半個家族了,你還敢在這里如此囂張?”
見她這么維護秦川,趙狂眼眶都劇烈顫抖起來,心里那壇陳年老醋徹底打翻了。
但他也不敢真把蕭若雨得罪死,蕭家可是魔都頂級世家之一,手中掌握的資源數不勝數。
他趙家在蕭家面前也只是小角色,把這位千金公主得罪死了,只怕他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只能訕訕地哼了一聲,眼神陰鷙地剜了秦川一眼,帶著跟班灰溜溜地撤了。
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暫避鋒芒。
“姐夫,你別聽他放屁!”
蕭若雨生怕秦川不高興,連忙安慰:“他就是個跳梁小丑!”
“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邊舔,我都不愿意搭理他,就是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垃圾?!?/p>
秦川看著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沒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跟他生氣,不值當。”
“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p>
他壓根沒把趙狂這種小角色放在眼里。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學校其實同樣也是個江湖。
他來學校這種地方已經算是降維打擊了,自然不會將這種小卡拉米放在眼里。
兩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卡座坐下。
蕭若雨屁顛屁顛地跑去拿了點精致的點心和飲料。
“姐夫,你嘗嘗這個,他們家甜品師傅是約翰國請來的,手藝絕絕子!”
她獻寶似的把一塊造型可愛的小蛋糕推到秦川面前。
自己則捧著一杯果汁,小口啜飲著,一雙美眸亮晶晶地落在秦川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夠。
“姐夫,你以前上過大學嗎?”
她好奇寶寶似的發問。
“沒!”
秦川拿起蛋糕嘗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跟母親流浪。”
“還有很多時間都在深山老林里!”
“哇!那不就是傳說中的世外高人?”
蕭若雨眼睛更亮了:“姐夫,難怪你那么厲害呢,原來你是世外高人???”
“你是不是也像小說里寫的那樣在深山老林里修行,飛檐走壁,御劍飛行,然后下山無敵?”
看著她那充滿向往和好奇的星星眼,秦川覺得有點好笑。
“世外高人嗎?差不多吧。”
他沒有出世,一直在紅塵中掙扎。
不過高人倒算是高人了。
從他去櫻花帝國開始,已經見了好幾尊武圣高手了,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下。
“哇!怪不得姐夫你這么厲害!”
“我要是有你那么厲害就可以了,到時候我肯定找十個八個的女人,大被同眠。
“想想就刺激呀?!?/p>
聽到小姨子這一副色狼的模樣,秦川也忍不住笑了。
誰說美人不好色?美人同樣也好色。
兩人正聊著,舞臺上燈光匯聚。
一位穿著白色禮服、氣質清冷、容貌同樣極為出色的女生,走到了話筒前。
“姐夫,看!”
蕭若雨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秦川,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點小不爽:“那就是我們學生會主席,宋清音?!?/p>
“也是我們學校的?;ㄖ??!?/p>
“家里是書香門第,在龍都那邊都很有影響力?!?/p>
“平日里老是跟我唱反調,煩死人了!”
“算是我的死對頭!”
秦川抬頭望去。
臺上的女生確實很美,是一種不同于蕭若雨明媚活力的清冷之美,如同空谷幽蘭。
她致辭簡短有力,聲音清越,舉止得體,一看就是受過極好的家教。
“氣質不錯,算是個不錯的女孩,擔得起校花的稱號?!?/p>
秦川中肯地評價了一句。
“哼!”
蕭若雨立刻不滿地撅起了小嘴:“也就一般般吧!比我差遠了!”
那酸溜溜的小模樣,逗得秦川直想笑。
小丫頭騙子,這是不服???
宋清音致辭完畢,宣布舞會正式開始。
悠揚的華爾茲舞曲響起,一對對略微有些躁動的年輕男女相攜步入舞池,翩翩起舞。
蕭若雨和秦川坐在卡座里,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舞池里的眾生相。
“姐夫,你看這些人是真能裝啊,跳的這么爛,還要裝腔作勢……”
蕭若雨小聲吐槽:“姐夫你快看那個家伙,都快把他女伴的腳踩腫了!還在那里裝的彬彬有禮呢。”
“還有那個,動作僵硬得跟木頭似的,簡直笑死個人了……”
她看了一會兒感覺有些乏味,忽然放下果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
然后,對著秦川,行了一個標準的公主禮。
微微屈膝,伸出纖纖玉手,臉上帶著明媚而期待的笑容。
“尊敬的…………”
“尊敬的姐夫大人……”
“不知小女子是否有這個榮幸,邀您共舞一曲呢?”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燈光下,那張精致的小臉,美得驚心動魄。
秦川看著她這故作正式卻又難掩活潑的模樣,笑了笑,很配合地站起身,執起她遞來的小手,微微躬身:
“我的榮幸。”
秦川牽著蕭若雨,環環步入舞池。
看到蕭若雨有所行動,許多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蕭若雨是磨大赫赫有名的校花,更是無數人仰慕的對象。
如今她牽著神秘男伴跳舞,自然有許多人要看個究竟。
當秦川的手輕輕攬住蕭若雨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時,蕭若雨的身體幾不可查地輕輕顫了一下。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腰間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小腿都有些發軟。
俏臉上,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
天吶……
姐夫的手好溫暖……
好有力量感……
蕭若雨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她還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呢。
這感覺似乎很棒!
音樂流淌,二人開始隨著節拍,緩緩起舞。
一開始,蕭若雨還有些緊張和羞澀,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所有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因為姐夫的舞技……簡直絕了!
她頭一次感受到如此輕松且曼妙的感覺。
姐夫的引領溫柔而堅定,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每一個步伐,每一個旋轉,都精準得如同用尺子量過!
不僅標準,還充滿了行云流水般的自然與優雅。
仿佛姐夫不是在跳舞,而是在揮毫潑墨,書寫一首華麗的詩篇!
蕭若雨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變成了一片羽毛,輕飄飄的,完全失去了重量,只需要放松身體,全心全意地跟隨姐夫就好了。
迷迷糊糊中,抬起頭,看向姐夫那張近在咫尺的側臉,感受著姐夫身上那強大而令人安心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她徹底沉醉了。
暈乎乎的,仿佛飄在云端。
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和姐夫在云端律動。
那美妙如夢幻般的旋律實在讓人沉浸其中。
這一刻她忽然很渴望,渴望這支舞蹈永遠永遠不要停止。
就在二人沉浸在舞蹈中時,整個舞池仿佛都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舞池中央那對璧人掠奪了所有光芒!
那個陌生男人的舞姿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美感和道韻。
每一個步伐,每一個動作都渾然天成,行云流水。
看似簡單的華爾茲,在他腳下,卻仿佛演繹出了天地至理,陰陽流轉。
蕭若雨在他的引領下,如同圍繞恒星旋轉的行星,又如同依偎著參天古木的凌霄花,美得和諧,美得震撼!
那些原本還在跳舞的人,不知不覺都停了下來,自慚形穢地看著場中那對絕對的主角。
他們的舞姿,在秦川和蕭若雨面前……顯得那么笨拙,那么幼稚,那么可笑!
不少人悄悄退出了舞池,實在沒臉再跳下去了。
這已經不是舞蹈了,這特么是藝術!是降維打擊!
一曲終了,音樂停止。
秦川穩穩地托住完成最后一個下腰動作的蕭若雨。
兩人定格的身影,如同世界名畫。
整個禮堂,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過了好幾秒,雷鳴般的掌聲才如同潮水般轟然響起!經久不息!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激動和震撼!
“太美了!我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好看的華爾茲!”
“他們真的是人類嗎?不會是哪個舞蹈天神下凡了吧?”
蕭若雨在秦川的攙扶下站直身體,小臉因為興奮和羞澀,紅撲撲的,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她仰頭看著秦川,美眸中仿佛盛滿了星辰:
“姐夫……你跳得……太好了……”
她聲音都有些發顫,是激動的。
秦川笑了笑,輕輕松開攬著她腰的手:
“是你跟得好。”
兩人正準備回卡座休息,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若雨,舞跳得真棒?!?/p>
只見一位溫文爾雅,極為英俊的年輕男孩端著一杯香檳微笑著走了過來。
秦川微微側頭,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笑意。
蕭若雨跟他說過,這應該是魔大校草,好像叫白沐風。
這年輕人穿著一身白色的Brioni高定西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如同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近距離之下確實很出彩,但秦川,卻還是在他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絲陰暗的情緒。
秦川有得有些無奈,看樣子又是一個偽君子啊。
“白學長。”
蕭若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禮貌而疏離地點了點頭,目光卻依舊黏在秦川身上。
白沐風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但臉上的笑容不變。
他看向秦川,彬彬有禮地伸出手:
“這位先生,舞技超凡,令人驚嘆。”
“鄙人白沐風,不知先生怎么稱呼?”
秦川看了他一眼,沒有伸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秦川?!?/p>
態度隨意,帶著點漠然。
白沐風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
一絲尷尬和惱怒涌上心頭。
他白沐風在魔都大學,乃至整個魔都的上流圈子,誰不給他幾分面子?
這家伙……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他強壓下火氣,收回手,故作瀟灑地笑了笑:
“秦先生果然……特立獨行。”
他轉而看向蕭若雨,語氣溫柔:
“若雨,跳了這么久,累了吧?”
“要不要去那邊休息一下,喝點東西?”
“我有些關于古典音樂方面的問題,正好想跟你探討一下?!?/p>
他知道蕭若雨喜歡音樂,想借此展示自己的博學,拉近關系。
“不好意思白學長,我有點累了。”
蕭若雨直接拒絕,然后很自然地挽住秦川的胳膊,“我們回去坐會兒吧?”
白沐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還不死心,看了一眼身邊那位一直安靜站著、容貌姣好卻帶著幾分媚態的女伴,計上心頭。
他臉上再次堆起笑容:
“既然若雨你累了,那就好好休息。”
“不過,秦先生舞技如此出眾,我的女伴林薇對舞蹈也很癡迷?!?/p>
“不知能否有幸,請秦先生指點她一舞呢?”
說著,他給那個叫林薇的女生使了個眼色。
林薇會意,立刻扭動著水蛇腰走到秦川面前,臉上堆起自以為迷人的、甜得發膩的笑容,聲音嗲得能滴出水來:
“是呀,秦先生……”
“您的舞跳得真是太好了……”
“看得人家心癢癢的……”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跟您共舞一曲呢?”
這是一個打扮極其妖艷的年輕女孩。
能看得出底子很不錯,又畫上濃妝,倒真有幾分嬌艷美人的模樣。
只見這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胸,那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飽滿幾乎要蹭到秦川的手臂。
眼神更是像帶著鉤子一樣直往秦川身上飄,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逗和暗示。
蕭若雨看到這一幕,秀眉頓時蹙了起來,心里像是打翻了醋瓶子,酸溜溜的。
這個白沐風!真討厭!
還有這個林薇!一看就是個綠茶!
她剛想開口替秦川拒絕,卻見秦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低頭看向一臉不爽的蕭若雨:
“既然這位同學如此盛情?!?/p>
“那我就去‘指點’她一下?!?/p>
“你去那邊坐著休息,等我。”
秦川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蕭若雨雖然心里一百個不情愿,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那你快點回來哦?!?/p>
她嘟著小嘴,不情不愿地走回了卡座。
白沐風見狀心中一喜,趕緊順勢跟了過去坐在蕭若雨旁邊,試圖找話題聊天。
秦川則對那位林薇同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步入舞池。
新的舞曲響起,是一支節奏稍快的探戈。
長相頗為妖艷,打扮極為性感的林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探戈?正好!
這種舞蹈肢體接觸更多更熱情!
她就不信憑自己的身材和手段還撩不動這個裝深沉的男人!
只要她能夠把這個男人勾走,白沐風就有機會拿下蕭若雨。
到那時她也是功臣,白沐風肯定會給他許多許多好處。
而這個男人長得如此英俊,身上穿著的也是高級頂奢,手腕上的表更是傳說中的表王。
并且能出現在蕭若雨身邊,顯然也不是等閑貨色。
或許他也可以趁此機會覓得一位良人。
一箭三雕啊。
想到這里,妖艷的林薇就蠢蠢欲動起來。
一進入舞步,林薇就開始“發力”了。
打定主意的她故意將身體貼得很近。
那豐滿的柔軟不斷地摩擦著秦川的胸膛和手臂。
如同水蛇一般的腰肢,更是緊緊貼在秦川身上,緩緩摩擦,勾動著秦川的原始欲望。
一張烈焰紅唇也湊在秦川耳邊不斷吐氣如蘭。
感受到女人的變化,秦川嘴角忍不住露出幾分笑意?
這年紀輕輕的女大學生,勾人的本事倒是相當了得。
“親愛的秦先生……您摟緊一點嘛……”
“人家怕摔倒呢……”
林薇吐氣如蘭,聲音媚得入骨。
就是要用盡渾身解數來誘惑秦川!
秦川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若是換個定力差點的男人,恐怕早就被她撩得心猿意馬,丑態百出了。
可惜,她面對的是自己。
對于林薇那些刻意的投懷送抱和摩擦,他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每當女人有挑動之舉,秦川總能輕描淡寫的躲開。
并且動作依舊優雅流暢,絲毫不影響舞蹈的整體性。
仿佛林薇那些小動作只是拂過山崗的微風,了無痕跡。
林薇幾次三番嘗試,卻都被秦川給躲了開來。
這不由得讓林微有些幽怨。
面對自己的勾引,這個男人總能悄無聲息的躲開。
難道自己不漂亮嗎?
難道自己的身材不誘人嗎?
難道自己還不夠主動嗎?
自己都這么主動了,對方還在躲避。
這不由讓她有些氣餒。
一股挫敗感和惱羞成怒涌上心頭。
軟的不行是吧?那就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