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終于起飛,灼見進入平流層,平穩得像是靜止在地面上。
秦川放下啤酒,閉目養神。
這頭等艙總算安靜了下來。
可這安靜還沒持續三分鐘,就又傳來古怪的聲音。
嗯?
聲音極其細微,像是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呻吟聲!
“嗯……呃……”
這聲音,似乎是在極力的壓制著痛苦。
哼哼唧唧的,帶著點顫抖,帶著點柔弱,撓得人心尖兒發癢。
秦川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這一看一下,頓時就愣住了。
只見斜后方靠過道的位置上,坐著一位極品佳人。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肌膚白皙勝雪,吹彈可破。
柳葉眉,杏核眼,瓊鼻高挺,唇瓣飽滿水潤,像是剛剛采摘下來的櫻桃。
最惹眼的還是她的穿著。
一件設計感十足的黑色蕾絲吊帶衫,將那精致的鎖骨以及那深邃誘人的溝壑,若隱若現地展露出來。
這分明就是傳說中的“暴擊裝”啊!
往下看。
一條包臀短裙,將她挺翹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裙擺下,是一雙裹在超薄透肉黑絲里的美腿。
攻速裝,齊活了!
這一身打扮,簡直就是把“誘惑”兩個字寫在了身上。
又純又欲,殺傷力驚人。
但此刻,這位絕色美人兒的狀態明顯不對。
她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因為痛苦而微微顫抖著。
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一只纖纖玉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左胸上方,靠近鎖骨的位置。
另一只手則緊緊攥著座椅扶手,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紅唇微張,發出那令人浮想聯翩的痛苦呻吟。
“是她?”
秦川眉頭一挑,認出了這個女人。
魔都大學的另一位校花:宋清音。
那個在舞會上就對他表現出極大興趣,甚至后來還主動“倒貼”追求他的女孩。
當初這女孩極為大膽的表白,秦川自然極有印象。
此時,她怎么也在飛機上?
而且這么巧,就坐在自己附近?
就在秦川心中念頭飛轉之際。
宋清音的情況似乎更嚴重了。
呼吸驟然急促,臉色由白轉青,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
仿佛隨時都會窒息。
秦川眼中金光一閃。
他的右眼,傳承中獲得的神秘能力:“破妄金瞳”!
隨著金光乍現,宋清音的身體內部結構逐漸變得透明起來。
氣血流轉,經脈走向,清晰可見。
只見她心脈附近,一股詭異的灰黑色氣流盤踞不去,像一條毒蛇,不斷侵蝕著她的生機。
堵塞了關鍵竅穴,導致氣血運行極度不暢。
“原來是‘玄陰絕脈’……”
秦川心中了然,隨即涌起一絲惋惜。
“真是天妒紅顏啊。”
“如此絕色,竟身懷這等世間罕見的奇癥。”
“果然,老天爺是公平的,不會把所有美好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這玄陰絕脈,乃先天所帶,陰寒之氣郁結于心脈要穴。
尋常醫者別說治了,連診斷都診斷不出來。
患者通常活不過二十歲,便會心脈凍結而亡。
看宋清音這情況,能撐到現在已是奇跡,但也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隨時都可能香消玉殞。
眼看宋清音痛苦得幾乎要蜷縮起來,臉色青紫,氣息越來越弱。
秦川嘆了口氣,站起身,走了過去。
他俯下身,湊到宋清音耳邊:
“宋小姐,你這病……很嚴重啊。”
“再拖下去,恐怕神仙難救。”
“現在是不是感覺心口像是被冰塊堵住了?渾身發冷,呼吸困難?”
宋清音正處于無邊的痛苦和恐懼中。
忽然聽到一個熟悉又沉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吃了一驚的她艱難睜眼。
“秦……秦先生?”
宋清音虛弱的美眸瞬間睜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秦先生,你怎么也在這?”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病癥?難道秦先生你也是一位神醫?”
能夠再次相遇,蘇清音自然是很激動的。
但劇烈的痛苦讓她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了。
她這病,訪遍名醫,連那些號稱能起死回生的神醫都束手無策。
只是用名貴藥材勉強吊著她的命。
沒想到,秦川竟然一口道破了她的癥狀!
秦川看著她震驚的模樣,淡淡一笑,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醫生?算不上。”
“不過略通岐黃之術,恰好治好過幾個大人物的疑難雜癥而已。”
“你這病,在別人看來是絕癥,但在我這里……”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還不算無解。”
轟!
這話如同驚雷,在宋清音腦海中炸響。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不算無解?他說不算無解?
難道秦先生能夠治療這疑難雜癥?
我真的有救了嗎?真的不用再忍受這種無休止的痛苦了么?
狂喜瞬間淹沒了她!
因為激動,她那蒼白的臉上甚至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她一把抓住秦川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也顧不上什么矜持了。
“秦先生!求求你!救救我!”
“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
“多少錢都可以!或者……或者……”
她后面的話沒說出來,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秦川感受著她冰涼小手上傳來的微微顫抖,心中也是一軟。
但他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
“咳咳……救你,也不是不行。”
“只是……”
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秦先生你盡管說!”
宋清音急切地問道。
秦川看著她清澈又帶著祈求的眼神,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這病,根源在心脈附近的幾處大穴。”
“想要疏通,必須精準刺激檀中、神封、靈墟等穴位。”
“這些穴位,位置……比較特殊。”
他指了指宋清音胸前那傲人的弧度。
“所以,治療時需要……嗯……褪去上衣。”
“你……能接受嗎?”
什么?
宋清音徹底呆住了。
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變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脫……脫衣服?
在他面前?
這……這怎么可以?
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啊……
從來沒在男人面前脫過外衣……
“一……一定要這樣嗎?沒有……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
若真的要脫衣服,那簡直要羞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