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表情嚴肅,搖了搖頭:
“我都已經說過了,你的病極為特殊,別無他法。”
“玄陰絕脈的寒毒就盤踞在那里,檀中穴更是生死大穴,稍有偏差,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當場斃命。”
“必須脫掉衣服,我才能精準無誤地施救。”
他看著宋清音,眼神清澈,正氣凜然:
“當然,我秦川行事,光明磊落。”
“風流,但絕不下流。”
“你若信我,我便救你。你若不愿,我絕不強求。”
“只是錯過這一次,你的機會便不多了。”
“所以你還需仔細考慮清楚,到底需不需要我出手,你自己考量。”
秦川這番話說的很誠懇。
畢竟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如果真的就這么香消玉殞了,確實可惜。
聽到秦川的話,宋清音臉色閃過復雜之色。
“秦先生,請稍等,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拜托秦先生了。”
宋清音猛地開口,叫住了他:
“我治!”
“請……請秦先生一定要救我!”
秦川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那我們抓緊時間。”
“時間確實有些緊迫了,誰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徹底爆發。”
說著,他直接伸手,將宋清音從座位上扶了起來。
“不過,在這里治療不太方便。”
“我們得換個地方。”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了飛機后端那個狹小的洗手間。
“飛機上條件簡陋,先幫你緩解癥狀,保住性命再說。”
他拉著宋清音,就在洗手間走去。
一邊走,一邊隨口說道:
“走吧,我先讓你舒服了再說。”
“嘶……”
整個頭等艙,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乘客,包括剛才吃癟的胖子,以及乘務長宋諾,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人。
這……這是什么話?
什么叫先舒服了再說?
難道兩個人這就要去洗手間行茍且之事嗎?
眾人看向二人的目光都變得古怪起來。
臥槽!
牛逼啊兄弟!這就上手了?
還要去洗手間“舒服舒服”?
“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得這么野了嗎?在飛機上就……嘖嘖嘖……”
“媽了個巴子的!小白臉就是吃香!這種極品妞居然這么主動?老天爺瞎了眼!”
許多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哀嚎起來。
當然也有許多人心中有些鄙視。
“哼!還以為是個正人君子,原來也是個急色的!”
“不過……這女的確實漂亮,比我也不差了……呸!我在想什么?”
“……”
宋清音聽到秦川的話,再感受到周圍那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臉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但此刻她渾身無力,又被秦川半扶半抱著,只能低著頭,像個鵪鶉一樣,被他“拖”進了洗手間。
“咔噠。”
洗手間的門被關上,并從里面鎖死。
狹小的空間里,頓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尷尬。
空氣中彌漫著宋清音身上淡淡的處子幽香,以及飛機上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明亮的燈光下,宋清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
“秦……秦先生……”
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聲音顫抖,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秦川。
因為緊張和羞怯,她的身體微微發抖。
再加上殘存的痛苦,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秦川看著眼前這任君采擷的模樣,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異樣。
但他很快壓了下去,語氣平靜地說道:
“時間緊迫,開始吧。”
“把上衣和……內衣脫了。”
宋清音聞言,嬌軀猛地一顫。
她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內心掙扎了片刻。
最終,她還是顫抖著雙手,解開了針織開衫的扣子。
然后,是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衫的細肩帶……
當那件單薄的吊帶衫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時。
宋清音雙手護在胸前,死死低著頭,長長的睫毛上掛上了羞恥的淚珠。
聲音帶著哭腔:
“秦……秦先生……好……好了……”
秦川深吸一口氣。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個屁啊!
他是醫生!醫生!
他努力讓自己的目光變得“專業”而“純凈”。
“最后的束縛也需要解開,否則無法準確找到穴位。”
秦川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若仔細聽,似乎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宋清音幾乎要暈過去了。
但她還是順從地,反手到背后,顫抖著解開了搭扣。
“嗡……”
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腦海中炸開。
當最后一道束縛被解除時。
羞澀難當的她連忙抱住了自己的身軀。
再也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如同小貓般的嗚咽,緊緊閉上了眼睛。
秦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右手食指,中指并指如劍。
體內精純的真元緩緩凝聚于指尖。
使得他的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金色光暈。
“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
隨即,出手如電!
一指點在了宋清音胸口正中的檀中穴上!
“呃啊……”
一股尖銳如同針刺,又帶著冰寒徹骨的劇痛,瞬間傳來!
宋清音猝不及防,痛呼出聲,身體猛地繃緊!
但緊接著。
一股溫暖磅礴,如同陽光般暖洋洋的氣流,從秦川的指尖涌入她的體內。
順著經脈,勢如破竹地沖向那盤踞的灰黑色寒毒!
冰與火的交鋒!
“嗯……”
極致的痛苦過后,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仿佛凍僵的身體被泡進了溫泉里。
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欣雀躍。
看到女人的反應,秦川笑了。
這女人這些年確實被折磨的不輕。
不過想要幫助這女人解除病痛也并不輕松。
深吸口氣,眼神變得越發嚴重起來,當然手指的動作也并沒有停下。
右手不斷的認準穴位,或輕或重,或點或刺,忙個不停。
以指代針,手法玄奧無比。
或點,或按。
沿著特定的經脈路線,不斷游走。
神封穴、靈墟穴、步廊穴……
每一次落指,都精準無誤地刺激著關鍵竅穴。
真元吞吐,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一點點剝離、融化那些頑固的寒毒。
“啊……”
宋清音忍不住再次呻吟出聲。
但這一次,不再是痛苦。
而是帶著一種酥酥麻麻,仿佛電流穿過身體的極致快感。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太強烈了!
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站不穩。
只能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秦川結實的臂膀。
她原本蒼白的皮膚,此刻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
治病的過程實在太煎熬人了。
剛開始是劇烈的痛楚,后來逐漸變為輕松,再到現在是那蝕骨銷魂的感覺。
這秦先生似乎真的能夠幫她去除痛苦呢……
雖然眼睛依舊羞澀的難以張開,但內心卻在這一刻徹底活躍起來。
這秦先生簡直就是極品呀。
不僅跳舞跳得那么好,武道也那么厲害。
如今竟然又展現出了匪夷所思的醫術。
偏偏還長得如此英俊帥氣。
真不知道蕭若雨那個女人哪里來的運氣,竟然碰到這種極品男人。
宋清音此時,心中有些酸澀。
她為什么就沒碰到這么極品的男人呢?
也不知人家到底看不看得上自己……
心中如此想著臉上的表情卻越發柔美起來。
秦川也是心頭一跳。
這女人此刻的模樣,實在是太勾人了。
他趕緊收斂心神,加速催動真元。
終于。
當最后一縷頑固的寒毒被至陽真元驅散融化后。
秦川收回了手指。
長舒了一口氣。
額頭上也微微見汗。
在這狹小空間里進行如此精細的操作,對他的心神消耗也不小。
“好了。”
他淡淡開口。
聲音將沉浸在那種極致舒適感中的宋清音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
“啊!”
她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抓起掉落的衣服,慌亂地往身上套。
臉蛋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丟死人了!丟死人了!
我剛才那是什么聲音啊?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很放蕩?
因為太過羞澀和慌亂,她扣子都扣錯位了好幾次。
好不容易才勉強把衣服穿好,但依舊顯得有些凌亂。
“謝……謝謝秦先生!”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根本不敢看秦川的眼睛。
但內心卻是無比激動和感激。
因為那股折磨了她無數個日夜的冰冷劇痛,真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和溫暖。
身體懶洋洋的,舒服極了。
“先別高興得太早。”
秦川給她潑了盆冷水。
“剛才只是暫時驅散了發作的寒毒,緩解了你的癥狀。”
“你的玄陰絕脈是先天體質問題,根子還沒除掉。”
“這次治療,大概能保你三個月平安無事。”
“三個月后是否會復發,就看你這段時間的調養了。”
宋清音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猛地抬起頭,滿臉希冀地看著秦川:
“那……那我還能請秦先生您……幫我根治嗎?”
秦川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笑了笑:
“可以。”
“等你回了魔都,通過蕭若雨找我就行。”
宋清音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破涕為笑:
“謝謝!真的太謝謝您了,秦先生!”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秦川擺擺手,示意不必客氣。
然后,他拉開了洗手間的門。
“咔噠。”
門開的瞬間。
唰!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來!
有好奇,有探究,有羨慕,有嫉妒,還有……鄙夷。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里面發生了什么。
當看到宋清音跟著秦川走出來時。
整個頭等艙,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只見宋清音頭發略顯凌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
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眼角眉梢帶著一絲尚未散盡的春意。
衣服雖然穿上了,但仔細看,針織開衫的扣子扣歪了一顆,里面的吊帶衫肩帶也有一邊滑落到了手臂上。
眼神躲閃,帶著事后的羞澀和慌亂。
這模樣……
這神態……
這凌亂的衣著……
要說兩人在狹小的洗手間里待了這么久,只是單純地“治病”?
鬼才信啊!
“實錘了!肯定在里面干壞事了!”
“看看這姑娘被“滋潤”得……嘖嘖!這小白臉,厲害啊!”
“……”
宋清音感受到那些火辣辣的目光,聽到眾人的竊竊私語,羞得無地自容。
趕緊低著頭,幾乎是拖著秦川,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區域。
長長舒了好幾口氣,才感覺臉上的熱度退下去一些。
她偷偷瞟了一眼旁邊氣定神閑的秦川,心中小鹿又是一陣亂撞。
他剛才治病的樣子……好帥……
手指碰到我的時候……哎呀,我在想什么!
她捋了捋耳邊的秀發,試圖找話題打破尷尬:
“秦先生,您這次去龍都是……?”
“辦點私事。”秦川隨口搪塞。
“哦……”
宋清音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您什么時候回魔都?我……我到時候好聯系您。”
“看情況吧。”
秦川回答得模棱兩可。
宋清音沉默了一下。
忽然,她像是鼓足了勇氣,抬起那雙水潤的杏眼,直勾勾地看著秦川。
聲音輕柔,卻帶著無比的認真:
“秦先生……”
“其實……其實在魔都大學舞會那次,我就……就很喜歡你了。”
“我知道你已經有了蕭若雨。”
“但我……我不在乎!”
“我只想能有機會,離您近一點。”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蛋也越來越紅。
但眼神里的那份熾熱和堅定,卻清晰可見。
這近乎赤裸的表白,在這萬米高空的密閉空間里,顯得格外動人。
秦川看著眼前這個大膽又羞澀的校花。
笑了笑,沒有直接回應,只是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好好休息吧,到了龍都,照顧好自己。”
這個親昵的動作,讓宋清音渾身一顫。
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瞬間將她淹沒。
“他沒有拒絕!”
“他摸我的頭了!
“啊啊啊!他摸我頭了!好溫柔!他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
她像只被順毛的小貓,乖巧地“嗯”了一聲,心滿意足地靠在座椅上。
感覺連飛機窗外那冰冷的云層,都變得格外可愛起來。
秦川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云海。
眼神深邃。
龍都。
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