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這院子之中,除了最開始死掉的那個,魔教是六人,邪道是一人,嵩山派有兩人,后來三撥進來八人,加上余滄海,一共是十八人。
這些人中,每一個至少都是后天大圓滿的修為,就連余滄海,通過這些年的修煉,都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順利達到后天大圓滿的水平。
其他的,半步先天更是不計其數(shù)。
先天高手除了和合二仙之外,還有魔教中的一名長老,后面進來的人中也有一個是,加起來總共四個,不過他們都是先天初期的階段。
不過如此眾多的高手,如果聯(lián)合起來攻擊岳不群,那么他即便是到達了先天后期的境界,恐怕也得一陣吃力。
但是,如今這個形式,大家已經(jīng)爭完,大多人都是負傷。
即便沒有受傷的,氣力也損耗不少。
岳不群雖然在和左冷禪的對戰(zhàn)中也有消耗,但是他的紫霞神功內(nèi)力雄渾,綿延不息,相比較而言,那點損耗根本就不算什么。
何況,他還有專門吸人內(nèi)力的北冥神功,即便內(nèi)息不足,隨便吸他兩個,只會越吸越足。
“這位朋友,我們承認你很厲害,今夜我們聚在一起爭斗,本就是為了決定《辟邪劍譜》的歸屬,沒有什么化不開的仇恨,你有這般的神功,我們也心服口服,這《辟邪劍譜》就歸你了。”
說話的正是魔教的長老。
這群人最是能夠?qū)彆r度勢,一見場面的氣氛不對,立刻就是虛以為蛇。
當(dāng)下可以說就屬他們受傷最慘,為了避免被圍殺祭天,軟話一撂就準(zhǔn)備跑路。
《辟邪劍譜》不要了,但是命還得要。
聞言,岳不群并不開口回答,而是冷眼相看,把這幾人看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中一直發(fā)毛。
“嗯?他怎么也在這?”岳不群目光逡巡一遍,居然發(fā)現(xiàn)了正在給傷口止血的余滄海。
先天宗師,六感敏銳,即便是在這種漆黑的夜晚,即便余滄海還穿著一身夜行衣,即便只是借助天空中的月光,岳不群還是準(zhǔn)確無誤辨認出此人。
“當(dāng)日在五霸崗下被邪道之人圍攻,偷偷跑掉性命也就罷了,如今還是不知好歹,居然敢跟著跑到福州來,果然是人要作死,老天也攔不住!”岳不群心中想到。
“這位前輩,你能夠一枝獨秀,我們是心服口服的,我們都同意這劍譜歸屬于你,既然事情已經(jīng)畢了,還請高抬貴手讓我等離去。我們可以保證,今日所發(fā)生之事,一概不會讓外人耳聞。”
一名邪道高手站出來表態(tài)。
如今院子里的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岳不群剛才那手功夫一露,這十幾人連跑都不敢跑,生怕自己一動,就被岳不群抓到殺雞儆猴,所以只能從言語上試探一二。
“前輩,您是絕世高人,我們只是武林中的無名小卒,而且,我們也絕對不會像這二人一般打聽您的名號,還請讓我等離去。”又是一名邪道高手出來說道,順便還陰陽了一下和合二仙。
這也是在提醒岳不群,最能威脅你的人在這,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我們只是爭奪劍譜失敗,敗者為寇,立刻就可以夾著尾巴走,其余什么我們都不想問,也更不想知道。
只是,岳不群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怎么可能會讓這幫人逃脫呢?
這般大好的機會,你們要逃脫了,我的紫霞神功還怎么進步?
紫霞神功不進步,華山后山的第三道石門猴年馬月才能打開!
“大家小心了,此人似乎不想放我們離去!”一連問了三遍,前輩都是不松口,那這不是想全殲他們是什么。
畢竟《辟邪劍譜》這種東西,說是天下第一劍法,其實更像是定時炸彈,搶奪之后不滅口,回頭說不得就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娘的,我們十幾人,你只是一人,我們雖然有所損耗,但是聯(lián)起手來,你恐怕也討不得好處去!”這次說話的,居然是余滄海。
經(jīng)過他這么號召,一群人瞬間眾志成城,他們都很清楚,今夜能不能活命,就看肯不肯團結(jié)了。
一瞬間,剛才還打生打死的多方勢力,此刻居然短暫的形成了一個聯(lián)盟。
“呼——”
院中的風(fēng)呼呼地吹,把眾人的衣角都是吹起。
天空之中,那厚厚的云彩也被吹動,不多時,居然開始遮蔽月光。
“好機會!”霎時間,那十八人忽然就意識到了這是逃跑的絕佳時機,若是錯過,明天的太陽指定是見不到了。
下一刻,腦子才剛剛想,肢體動作上卻絲毫的不敢猶豫,眾人“噌”的一下,各顯神通,準(zhǔn)備跳墻跑路。
“辟邪劍譜——”余滄海心中稍稍的有了些猶豫,烏云遮住月光,不但是逃跑的好時機,同樣也是撿起那油紙包的好時機。
天下第一的劍譜就在眼前,若是錯過,這一輩子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于是乎,鬼使神差地,余滄海居然朝那枯井邊快速挪移。
他準(zhǔn)備撿起劍譜再跑。
只是,下一刻。
無論是拼命逃跑的那些人,亦或者是像余滄海這般心思的人。
他們忽然就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由自主了,明明是往外跑,卻狠狠地往后退。
等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這是……這是……”
“吸星大法,臥槽,吸星大法!”
還是魔教那個先天高手級別的長老最先反應(yīng)過來。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他當(dāng)年可是親眼見過的,如今再次遇到,沒想到是對著自己的身體。
“任教主饒命,任教主饒命!”魔教那六人直接就跪了。
這門神功那是刻在基因上的恐懼,任他武功是多么的高絕,一遇此功,立刻如老鼠見貓。
何況——這可是任我行啊!殺人不眨眼,掏心挖肺猶如家常便飯,他們身為魔教自己人都恐懼。
至于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一個個像冰糖葫蘆一樣被岳不群給吸引過來,內(nèi)力源源不斷地流失。
這乃是無限趨近于大成的北冥神功,加上岳不群的實力,即便是他們這種后天大圓滿和半步先天的高手也無法逃脫這股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