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先天高手,按實力來說確實是可以掙脫這股吸力。
只不過,和合二仙之中,老大已經(jīng)廢了,不足為懼,而老二嚇破了膽,岳不群的左掌先招呼的就是他。
至于魔教的那個先天長老,直接被岳不群的右掌招呼。
剩下最后一名先天還想要跑,可站在一旁的寧中則也不是吃素的。
先天初期的實力,配合青索劍長劍出鞘。
一瞬之間,直接就把他打了回去,即便是再怎么不甘心,終究還是被岳不群的北冥神功所降服。
“呼……呼……”岳不群的北冥神功全力發(fā)動,這股強大的吸力無與倫比,甚至是在眾人身上形成了一陣風(fēng)道。
一群人的臉蛋和肌膚肉眼可見地開始變形,呈現(xiàn)出一個內(nèi)凹的趨勢。
一陣風(fēng)吹過,那遮蔽月亮的烏云終于是被吹走,庭院之中又開始變得明亮起來。
只不過,院中的局勢比之剛才卻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是任我行,你是任我行……”還能說話的人已經(jīng)精神崩潰,區(qū)區(qū)一個《辟邪劍譜》,怎么把消失了十幾年的任我行都吸引出來。
江湖傳聞,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人怎么能夠死而復(fù)生?難不成這是假扮的?
可這是實實在在的吸星大法啊!每個人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在快速地流逝。
只有那個先天級別的魔教長老清楚內(nèi)情,知道當(dāng)年任我行雖然對外宣傳的是暴斃,其實是被囚禁了。
“任我行?”院墻外,還有那么兩三個蒙面人因為武功低微的緣故,遲遲不敢下場。
他們的功夫,雖然也是到了后天境界的水準(zhǔn),但都是前期中期的樣子,換個地方可能還可以裝一裝高人的派頭,可是在這里,只能充當(dāng)小嘍啰。
不過,高手爭斗,很容易兩敗俱傷,他們雖然知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可萬一出現(xiàn)了呢?
所以,這兩三人一直舍不得走,反而是默默趴在墻頭,看有沒有機會渾水摸魚。
實沒想到,武功低微沒下場,反而是成為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快跑,快跑!”此時此刻,見到岳不群這一手“吸星大法”,又加上院中高手的零星喊叫求饒,墻頭這兩三人什么樣的心思都沒有了。
生怕岳不群發(fā)現(xiàn)之后,把他們也當(dāng)了資糧。
“撲通——”其中一人因為過度緊張,下墻的時候力道不對,一不小心踩空甚至還摔了一腳,造出來一個輕微的聲響。
岳不群的目光直接就轉(zhuǎn)移了過去。
“師兄!”寧中則也是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忙是小聲喊了一句,似乎在詢問岳不群的意見,要不要把這幾人也“咔嚓”了。
只不過,岳不群卻搖了搖頭。
其實他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這幾個人了,然而,他并不打算趕盡殺絕。
這二三人沒有下場搶奪,而且功力低微沒有什么威脅。
今夜,華山派弟子林平之家傳天下無敵的《辟邪劍譜》出世,正邪各路高手齊聚林家老宅搶奪劍譜,最后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出現(xiàn),一舉奪取劍譜,并且殺人滅口,把各路高手全殲。
這樣勁爆的消息,必須要通過一些親身經(jīng)歷的人講出去才行。
如此這般,才能洗脫華山派嫌疑,避免后面一些麻煩上門。
而那兩三人,不正是適合做這個傳聲筒嗎!
“師兄?寧中則怎么叫任我行師兄?”剛才寧中則的聲音雖小,但還是準(zhǔn)確無誤地被院中的幾個人聽到,畢竟他們實在是離得太近了。
尤其是余滄海,在內(nèi)力即將被吸干的情況下,卻是還在思考這樣無聊的問題。
“不對,這寧中則哪里還有其他的師兄,她的師兄只有岳不群!”想到這里,余滄海猛然就是抬頭。
“你不是任我行,你是岳不群!”他忽然就意識到這個大發(fā)神威,全殲院中高手的人是華山派掌門,而根本不是什么狗屁任我行。
只不過,想到又如何呢,內(nèi)力急速流逝之下,他根本就無法開口,即便勉強蹦出來兩個字,也是嗚嗚啦啦聽不清楚。
這邊,岳不群吸收十八個高手的內(nèi)力,身體只覺一陣清涼,隨著真氣流入,他感覺丹田愈發(fā)的飽和。
“嗡——”
下一刻,一陣不可聽聞的細(xì)微聲響發(fā)生在岳不群的意識當(dāng)中,他只覺渾身一震,那種神功突破的舒爽立刻就是涌上心頭。
北冥神功,大成了!
霎時間,岳不群猛然覺察到自己的吸力再次增強。
之前北冥神功無限趨近于大成的時候,大概可以吸取對手八成左右的內(nèi)力,而如今,這個桎梏再次被打破,可是十成十的吸收對方一切真氣內(nèi)力!
“啊!”場中眾人剎那間產(chǎn)生一種痛覺,仿佛有一個針筒在抽吸他們的骨髓,就連體內(nèi)的精氣都開始流失。
“饒……饒……饒命……”幾名先天高手還在掙扎,可是,已經(jīng)沒有用了。
下一刻,岳不群一掌推出,“轟隆”一聲,一連串的連鎖反應(yīng),眾人只覺胸口一掌大力,徹底斷絕了他們的生機。
十幾人“嘩啦啦”地躺倒一院,像和合二仙老大那種,受過重傷的,直接就暴斃而亡,其余的,內(nèi)傷加深,口中鮮血直噴,死亡也恐怕只是在這一時三刻。
“平之,你可以去替你父母報仇了!”岳不群收斂氣息,忽然轉(zhuǎn)頭一笑,把還在呆愣中的林平之驚得一跳。
“什……什么?”林平之的腦子沒有轉(zhuǎn)過彎了。
岳不群又是招了招手,往那人群中一指說道:“那人就是青城派松風(fēng)觀觀主余滄海!”
“嗡——”林平之的腦子一下子就炸了,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如今,墻角這個茍延殘喘的東西就是余滄海?
下一刻,林平之忽然渾身發(fā)抖,激動的連話都講不清。
他的身形就像一只獵豹,飛也似的竄了出去,哪怕中途被絆了一跤,可他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一雙眼直直地盯著那道身影,眼睛已經(jīng)開始充血。
紅彤彤的,像即將吃人的前夕。
終于,終于。
林平之趕到了那人身前,顫抖的手一把扯下了他的面罩。
“余——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