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那草叢之中,猛然就是傳出一道女聲,緊接著,神劍的光芒沖天而起,岳菁菁一個飛躍,落在了林平之身旁。
“平之,你怎么樣了?”
“菁菁,你怎么樣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問,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此時此刻的心意,不表自明。
“我沒事,只是右手拿不得劍,不過我還有左手。”林平之笑了笑,左手已然撿起了地上的長劍。
“我也沒事,區區一點寒冰真氣,算得了什么。”岳菁菁此刻似乎已經沒有了那種稚嫩少女的天真無邪,表現出來的,全部是對仇人的無盡憤恨。
只不過,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那冰涼無比,僵硬蒼白的左臂,卻清清楚楚表明了她是在強撐。
“哈哈哈……好一對苦命鴛鴦,沒想到你們年紀輕輕,劍法和修為居然都已經到了如此高深的程度,看來,辟邪劍法果然有化腐朽為神奇之力,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交出來,也省的受些皮肉之苦,說不得,本座死后還會將你們合葬。”左冷禪自以為掌控全局,開始再次索要。
“我說了,我們沒有辟邪劍譜。”左冷禪的語氣,讓林平之一瞬間就想到自己父母的死亡,一時不由得悲從心來,激起了一陣逆反的情緒。
“都已經這樣了,還說沒有辟邪劍譜,你們當本座是傻的嗎?”左冷禪此時已經認定了,二人的一切,都是修煉辟邪劍譜所致,其他的根本聽不進去。
“小子,我知道你骨頭是出了名的硬,但是,你不想想你身后的美嬌娘嗎?老夫雖然并不好色,但是為了得到天下第一的辟邪劍譜,說不得要用些什么特殊的手段,你可是要想好了。”左冷禪再次威逼,甚至已經打算擒下兩人之后,找來一些流浪漢,當著林平之的面,對岳菁菁極盡侮辱之事。
此刻,為了辟邪劍譜,他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什么名聲都可以不要了。
“老賊無恥!”岳菁菁瞬間暴怒,真氣運轉,神劍白虹忽然玄光大盛,這是準備拼了命。
“垂死掙扎!等下本座擒下你之后,定不讓你好過。”左冷禪也是來了脾氣。
好話已經說盡,還是如此的不知好歹,那么對于接下來的布置,他也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了。
下一刻,岳菁菁拼盡最后一分力氣,拔劍而起,光芒四射,拼死之態,直接殺向左冷禪。
可是,還不等得左冷禪運功抵擋,岳菁菁在進攻之中卻忽的一個調轉,似乎目標本就不是左冷禪,而是在一旁助紂為虐的丁勉和陸柏。
“師兄救我!”陸柏的表情大驚失色,他和丁勉二人可是沒有先天的修為,加上先前苦戰一場,均是被林平之有所刺傷,此刻躲得遠遠的,本就是等待左冷禪大發神威,自己兩人跟著打打下手。
豈料,前一刻還在吃瓜看戲,下一刻,神劍的光芒已經斬在了頭顱之上。
“噗哧——”很干脆,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一聲,陸柏的頭顱直接就滾滾落地。
左冷禪根本就來不及救援,蓋因神劍之利,劍芒大盛,加上岳菁菁又是燃燒真氣,全力偷襲,速度快得無與倫比。
不過,殺了陸柏之后,岳菁菁根本就不停,神劍順勢一個側斬,就是殺向和陸柏站在一起的丁勉。
這一刻,丁勉的眼神中散發出巨大的驚恐,他忽然就想到了那一日,他們師兄弟幾個,奉了左盟主的密令,到達衡山,對劉正風一家大殺特殺,老弱婦孺,一律斬盡,闊劍之下,雞犬不留。
而如今,這個事情好像終于要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住手啊!”左冷禪目眥盡裂,如今,師弟丁勉和師弟陸柏,已經是他手下唯一還忠心耿耿的人了,若是連他們都死去,自己真就成了孤家寡人。
下一刻,他的身形如風,踏雪無痕,眼看就可以阻止這必殺的一劍。
豈料,林平之卻驟然橫在他的身前,以不畏死之意,調動全身真氣將之阻攔。
“滾!”左冷禪大怒無比,一掌拍出來,直接打在他的肩胛骨,是的,還要辟邪劍譜呢,還不能殺。
“彭——”林平之身形被重錘一般,吐著血就拋飛出去。等到落地之時,想站似乎都站不起來了。
不過,卻也恰恰是這么一個阻擋,岳菁菁的神劍,如同刀切豆腐,丁勉那好大一顆人頭,也步了陸柏的后塵。
圓滾滾的,兩顆人頭落在一起,盡皆都是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砰——”岳菁菁也被左冷禪遲來的一掌擊飛,落在林平之不遠之處。
盡管她口中不斷吐血,身體中那股寒冰之氣似乎要蔓延到臉龐,但是她的表情卻是開心的,甚至于還開心的笑了幾聲。
是啊,報仇了,親手殺的仇人,雖然還有首惡未誅,但是,夠本了。
左冷禪看著那滾落的人頭,氣得渾身發抖,眼神冰霜,崩潰不已。
“你找死,你找死!天上地下,在沒有人可以解救你了,我要讓你受盡這世間一切刑罰,我要讓這世間最爛的男人把你奸淫至死,我要讓你后悔投胎這世間成為女人。”左冷禪歇斯底里,絲毫沒有了宗師的氣度和風范。
他剛剛兩掌打出去,即便是在暴怒之中,卻也十分的有分寸,根本不會要了二人性命。他此刻還未失去理智,兩位師弟既然已經死在這件事上,那就更加要奪得辟邪劍譜,若是不然,豈不是白死了。
“平之,對不起!”岳菁菁根本就不管左冷禪怎么發瘋,而是一臉坦然地看著林平之,她已經有了死意,她明白,若是活著,左冷禪定然說道做到,到時,真就生不如死了。
不如,把自己最后美好的一面,都留給林平之。
下一刻,岳菁菁義無反顧地撿起地上的神劍白虹,反手就往脖子上抹去。
“不……不要……”林平之已經沒有了氣力,但眼中的淚水瞬間就崩潰得奪眶而出。
不過,卻也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兩片樹葉猛然從不同的方向激射而來,打在岳菁菁的手上,瞬間將她手中長劍打落。
其中一片,乃是左冷禪的手筆,說了要折磨岳菁菁,怎么可能會讓她死。
而另一片,則是一個女子打的,年紀并不比岳菁菁大上什么,卻一臉崩潰地飛奔而來,正是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