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話不說第二遍,誰是半掩門誰心里清楚,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吳嬸,我這人脾氣不是很好,你說一次,我權當聽錯了,你說兩次,那就別怪我把這一桶潲水扣你頭上,幫你洗洗嘴了。”
白曉珺借住沈家,按理來說,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沈家的面子上也不該鬧,可吳嬸很明顯是沖著沈家來的,既然如此,那她干嘛要給這為老不尊的死老太婆留面子?
吳嬸拿著蒲扇沖到白曉珺三步遠的位置,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白曉珺“你你你”的。
你了好半天,她才冷笑,“呵,大家都看啊,她急了,她急了!被我說中真相就急了,我就說嘛,誰家好姑娘沒過門呢,就住進男人家里。這樣的女人,能是什么好東西嗎?”
白曉珺不怒反笑,“吳嬸,狗咬你,你不急啊?那我還是挺著急的,怕染上狂犬病,變成吳嬸您這樣的人。”
“你!臭丫頭你說誰是瘋狗!你有種再說一遍!!”
“我不說,誰瘋狗誰清楚。”白曉珺微微一笑,拎起廚余泔水桶,施施然往沈家走去。
沈母剛剛還擔心白曉珺吃虧,可現在看來,白曉珺這懟人的本事可是不低呀,吳嬸這老太婆想找白曉珺麻煩,塞回娘肚子里重造一次再說吧!
沈母靠在門框上,笑得花枝亂顫,周圍的人更是掩嘴偷笑,對吳嬸被個小年輕姑娘懟到吃癟的份上喜聞樂見。
“你們笑什么笑!歐芹,你就高興吧,高興不了幾天了,自家兒子要娶一個離婚的破鞋,哎喲喲,你歐芹的心理素質呀,簡直比潛伏的臥底間諜還要厲害嘞!”
吳嬸本來不想把最大的底牌搬出來的,但現在丟了面,再不說,自己怕是要被人笑話死,于是冷笑著把白曉珺離婚的事情說了出來。
沈母面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吳家的,你是不是想死,胡七八謅啥呢!再敢胡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信不信!”
“胡說?我可沒胡說,你要是不信,就親自回去問問你家那位未來兒媳婦,看看我說的話是真是假!她要是敢說自己不是二婚,我腦袋扭下來給她當凳子坐!”
吳嬸雙手環臂,得意洋洋的看了眼周圍的人。
“我用我兒子在部隊的前途發誓,那丫頭就是二婚!”
“不過歐芹,你也該知足了,自家兒子是瘸的,能娶個二婚,都要喊阿彌陀佛咧!”
吳嬸見沈母的臉色越來越沉,自己則是越來越高興,笑得見牙不見眼。
可說時遲那時快,沈家院里沖出來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揚起手,耳光啪啪就抽在了吳嬸的臉上。
“叫你嚼舌根!叫你為老不尊!叫你沒事找事!”
“一大把年紀了正事不干,吃飽撐的站在這里說別人的閑話,吳嬸是吧,這樣侮辱烈士子女,你覺得我告到民政部,你會不會被抓去勞動改造?你兒子在部隊的職位保不保得住?”
吳嬸被打得臉都腫了,“賤人!白曉珺你這個賤人敢拿我兒子的前程要挾我?”
白曉珺反手又是一耳光抽過去,“這叫就事論事!你等著吧,我待會就去部隊舉報你兒子,治家不嚴,任由家屬侮辱烈士子女,破壞組織團結!”
一頂高帽,幾記耳光,嚇得吳嬸臉色慘白。
“你,你才破壞組織團結,我,我沒有!白曉珺,算你狠!”吳嬸可不敢讓人覺得,自家在部隊的兒子有破壞組織團結的污名,頓時也不敢再惹白曉珺,急匆匆捂著臉跑了。
蘇幼微這死丫頭,給她兩塊錢讓她說閑話,可也沒說白曉珺這么不好惹啊!
敢坑她,等著吧,她一定叫蘇幼微付出代價!
吳嬸跑了,街坊四鄰們都被白曉珺的手段嚇得唏噓,沈母看得更是久久不能回神。
一直等白曉珺把她領進屋了,才主動和沈母承認,“歐阿姨,其實剛剛吳嬸有一件事確實不是造謠,我的確剛和前夫離婚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