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將自己的手,從沈母手里抽回來,臉上笑容不添不減。
陸宇衡的父母曾幾何時對她也是這么好,可在知道自己和陸宇衡離婚,撕破臉之后,不還是原形畢露了?
沈母如何,她不在乎,這些溫暖和感動都是暫時的。
她不會因為沈家人好,沈勁野對她好,就停下自己的目標和腳步,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靠別人終究不如靠自己。
“歐阿姨,碗我洗好了,垃圾和潲水我也倒了,待會我有事,先走了。”
白曉珺換了個話題,起身打算回屋拿上自己的手提包,去談試卷代售的生意。
沈母也站起來,“你去吧,正好我也有點事情要辦。”
她說著,冷笑一聲,倒豆子般把自己的怨懟吐了出來。
“當初黃蘭那老賤胚子上門,訛了我三轉一響七十二條腿,還有一千塊錢的彩禮,卻沒跟我說你的真實情況。曉珺,這些彩禮給你,我是心甘情愿的,可現在彩禮進了旁人的手中,那就必須給我退回來!我去警察局問問蘇有志和黃蘭在哪,必須叫他們把彩禮給我吐出來!”
“否則,他們夫妻倆就是詐騙,罪加一等,我要他們吃槍子兒!”
敢貪墨她給兒媳婦準備的彩禮,蘇家人好大的狗膽。
沈母是個暴脾氣,本來昨晚上夜班要回來補覺,可現在氣都氣炸了,哪里還有心情休息,便火急火燎的出了門。
蘇幼微在巷子里等吳嬸凱旋的消息,等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好不容易見吳嬸來了,趕緊迎上前去,“怎么樣,讓你傳給沈家的消息,到位了嗎?那賤女人是不是挨揍了?”
沒有人會忍受得了,自己花一千塊錢彩禮,三轉一響七十二條腿娶回來的兒媳婦,是個二婚的爛屁股。
吳嬸一聽賤女人挨揍這句話,頓時火冒三丈,夾著泥的黑黢指甲撓在蘇幼微臉上。
“你這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騷貨,罵誰是賤女人,把老娘害得吃了白曉珺一通排頭,挨了一頓毒打,你還好意思問?”
“但凡你跟我將清楚白曉珺脾氣那么火爆,一言不合就動手,我也不會貪你那塊八毛的好處!”
“瞧我這張如花似玉的老臉,被白曉珺打得腫成什么樣了,還在街坊四鄰面前丟了面子,以后誰還聽我的話!蘇幼微我告訴你,要是今兒個不賠我十塊錢醫(yī)藥費,我跟你沒完!”
蘇幼微不可置信的望著吳嬸,“吳嬸,你打我,你瘋了嗎?我已經給過你兩塊錢了!你還想獅子大開口?”
“你害我丟了面兒,挨了打,要你十塊錢已經是仁慈了,蘇幼微你給不給,不給這錢,信不信我告訴白曉珺,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吳嬸來的時候就發(fā)誓了,在白曉珺身上吃的癟,要在蘇幼微身上還回去。
蘇幼微“你”了聲,最后想到什么似的,“好,好,好!我給!不就十塊錢嗎!”
老虔婆,要不是看在你住得離沈家近,以后還要用到你的份上,我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妥協!
蘇幼微把手伸進胸衣里,拿出一卷錢攤開,剛要數,就被吳嬸一把全部搶去。
“拿來吧你!”吳嬸吐了口唾沫沾手指開始數錢,十六塊五毛三,賺大發(fā)了。
她瞥了眼蘇幼微,“以后有這樣的好事記得找嬸兒,嬸兒必幫你辦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