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媽的屁!”陳賽美臉色猙獰,“我說的哪里不對了,沈建設的兒子不是殘的?沈建設找自己人來翻譯,不就是奔著那一百二十塊的潤筆費來的?另外我至于一個外人,會不會泄露廠里機密,不對嗎!”
“既然陳工這樣說話,那我沒什么好講的了,這份翻譯本,我還是銷毀吧,免得廠里人誤會沈叔叔以公謀私。”說完,白曉珺就要撕毀翻譯本。
沈父眉心一跳,這孩子行事倒真的果決,葫蘆里賣的全是毒藥!不過他覺得,白曉珺不會真的銷毀這份翻譯本,陳賽美也是這么覺得的,想拿翻譯本來讓他妥協?沒門!他說的都是實話!
可下一秒白曉珺動作干脆利落,撕拉撕拉幾聲,就把翻譯出來的安裝說明書,撕成了雪花片,隨意扔在桌面上,美艷精致的小臉沉著,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后面聞訊趕來的機械廠廠長。
他本來是在外面找翻譯專家的,正焦頭爛額,就得到消息,說廠里的問題解決了,于是火急火燎的回來確認情況,誰知道正好看見白曉珺撕了翻譯本,撕成雪片粘都粘不回來的程度,頓時拍大腿了。
“哎呀,哎呀!造孽呀!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把東西撕了,這沒了說明書,我們還怎么組裝機器投入生產?”
“這位是林廠長。”沈父在白曉珺身后低語了幾句。
白曉珺不卑不亢,“林廠長您好,我是白曉珺,這次的翻譯人員,我來到貴廠,卻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貴廠的陳賽美工程師懷疑我是竊取廠里機密的間諜,還羞辱我未婚夫沈勁野是個殘缺,還污蔑沈叔叔假公濟私,最后連一句道歉都不肯給,您覺得這合理嗎?”
“不合理也不能拿翻譯本撒氣啊!”林廠長哎喲喲的嚎著。
白曉珺字字鏗鏘:“翻譯人員是我,我能翻譯一遍,就能翻譯第二遍!只要陳賽美工程師能鄭重的,向我、向沈叔叔以及平白被他羞辱的沈勁野同志道歉,二十分鐘,我便能重新寫一份說明書,否則你們另請高明吧。”
她是來雪中送炭的,不是花力氣找氣受的。
陳賽美今天不道歉認錯,那機械廠另請高明唄,她白曉珺又不在乎機械廠的新機器,能否投入使用。
林廠長一耳光抽在陳賽美的臉上,“沈工是總工程師,為機械廠殫精竭慮,你憑什么說三道四!”
“沈工的兒子更是英雄,領導都要褒獎,誰給你陳賽美的膽子說人家是殘廢,要是沒有軍人替你負重前行,你陳賽美肯定是第一個死的!”
“更別說白曉珺同志,人家來幫我們機械廠渡過難關,我們理應感激,你倒好,真是氣死我了!”
“……”
陳賽美被林廠長罵得狗血淋頭。
林廠長雙手背在后面,陰著臉,“立刻向三位同志道歉,態度要認真誠懇,否則從明天起,你不用來廠里上班了,廠里不介意響應政策,對你進行停薪留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