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氣不打一處來:“好啊,你們還敢上門來,欺負我家曉珺身后無人是嗎!”
“要我說,你們家那兩個雙胞胎混混,壞都壞一起去了,就應該吃同型號的槍子!”
“槍斃,都是叫他們輕松好過了,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說什么條件,我家也不會松口的。”
耍了流氓還想著脫罪,想屁吃呢!沒門!他們家曉珺,可不能叫人欺負了。
沈母是什么人?
護短是她這輩子的必修課,哪怕白曉珺沒被欺負,敢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她都要攪三分。
更何況現在這些混混,都把白曉珺攔在路上嚇唬了,這可是攔在路上了啊!
白曉珺脆弱的小心靈還指不定遭到了怎樣的重創呢。
沈母從白曉珺身后站出來,忒的一聲,就朝這一家人臉上砸唾沫。
“現在就滾,否則我報警告你們了,知道這是哪嗎,就敢來鬧事?”
“軍人家屬院!掃盲班的漏網之魚,進來前也不看看前頭墻上立著的牌子。”
沈母戰斗力強悍,雙胞胎混混的家屬也苦了臉,“大妹子,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可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呀,確實,我們家教子無方,養壞了家里兩個孩子,可你家得了雙胞胎,不得當眼珠子一樣慣著啊?都是我們的錯,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好不好?”
雙胞胎的母親哭哭啼啼的,從胸罩里翻出一卷大團結。
“這里有五百塊錢,姑娘你收下,就當是我們對你的賠償,你這不是什么事都沒有嗎,就高抬貴手,好不好?”
她雙手合十,淚眼汪汪,白曉珺卻只是想笑,五百塊,出手好闊綽呀,可是子不教父母之過,現在知道拿錢補償,早干嘛去了?
“大姐,你先起來吧,他們吃不吃槍子,又不是我規定的,那得正兒八經上法庭,法官怎么判,警方就怎么執行,你求我,真不用,這錢,你收好。”
白曉珺就一個想法,不和解,當然,想和解也成,只是用錢打發她,沒這么容易。
婦人壓根不肯起來,哭哭啼啼的喊道:“同志,求你了,就行行好吧,我都已經問過了,只要你在諒解書上簽字,摁個手印,我家那兩個混賬就可以出來了。就算不出來,也不至于吃槍子,下放農場改造一段時間戴罪立功,也能釋放……”
“我呸!”
沈母直接噴了對方一臉唾沫,“跑來讓受害者諒解你那兩個流氓兒子,瘋了吧!別嚇到我家曉珺,你們這一家子豺狼虎豹啊,就是吃準了我家曉珺脾氣軟,性格好,知道這里是軍人家屬院,還跑來哭哭啼啼的,咋的,想叫全大院的人,都戳我們家脊梁骨?”
對方哭著說:“我沒有,我不是,我只不過關心則亂,不想讓我兒子吃槍子罷了,白同志,我給你磕頭行嗎,求你了。”
說著她就要磕頭,白曉珺先一步將她扶住,“同志,你先起來,其實你兒子的情況不算太嚴重,你說的對,我確實有個辦法,可以把你兩個兒子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