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啊,陳賽美和王麗娟聯合混混,想要糟蹋人家好好的姑娘?”
“還真是活該,陳賽美堂堂一個工程師,居然做出這么沒臉沒皮的事情。”
“報警,趕緊報警!讓陳賽美和王麗娟坐牢!”
白曉珺微微笑著,“王同志,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該坐牢要坐牢,你說是不是呀?你和陳賽美一起入獄,跟你那個流氓弟弟一塊吃槍子,可好?”
王麗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之前有陳賽美這個工程師丈夫,她沒少作威作福,可現在見白曉珺那么心狠,陳賽美又丟了大人,她怎么敢再逞強?
“白曉珺,你,你好樣的!這筆賬我記下了,陳賽美你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還不走!”
王麗娟被人指指點點,痛恨得不行,趕緊提了陳賽美一腳,轉身跑出了人群。
陳賽美捂著屁股渾身虛弱,“娟子,老婆,等等我……好疼啊……”
沈母:“噯!跑什么!來人啊!抓住他們!這可是罪魁禍首!”
白曉珺拉住沈母,柔聲勸道:“好了歐阿姨,窮寇莫追,我們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陳賽美做了什么。”
“王榮華等人的一面之詞不能斷定此事,反正經過今天的事情,陳賽美是沒臉見人了,咱們沒必要和窮寇瘋狗不死不休。”
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陳賽美嘗了嘗被人糟蹋,身敗名裂的滋味。
但凡這夫妻倆還要點臉,就沒辦法在英城待下去了,辭職離開英城,是最正確的選擇。
逼狗入窮巷,不是聰明人的所作所為。
王麗娟和陳賽美回到家中,后者趕緊找了衣服穿上,內褲穿了里三層外三層,生怕又被人扒了。
見此情況,王麗娟三魂丟了七魄,但還不能暈,直接抄起桌上的搪瓷杯往陳賽美腳底下重重砸去。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以前榮華娶不到媳婦,頂多被人說兩句老光棍,你倒好,唆使他去違法犯罪,現在他犯了流氓罪,要吃槍子,王家就一根獨苗,他要是出了事,陳賽美,我跟你拼命!”
陳賽美現在也委屈,“要不是你一直在耳邊叨叨叨,要我在機械廠的女工里,給榮華找個媳婦,我能想到這樣的餿主意嗎?”
“人家廠里的女工都是正式編制,你弟弟什么狗德行你不清楚?反倒害了我,現在我是徹底沒臉見人了,你不知道,昨晚那十個男人,一個接一個,不帶歇的,糟蹋了我的九個鐘頭,我上班都只上八個鐘的!嗚嗚嗚……”
“行啦!你哭什么,自家男人被其他男人糟蹋了,我還沒哭呢!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榮華撈出來,我們王家的獨苗不能被槍斃,陳賽美你要是不想法子,我,我就跟你離婚,把咱兒子帶回娘家改姓王!聽到沒有!”
王麗娟現在簡直腸子都悔青了,她就不該同意爹媽的說法,把弟弟帶到城里,想讓他在城里找一份工作,找一個城里媳婦,這下全完了!
陳賽美虛脫的坐在椅子上,屁股火辣辣的疼,滿腦子都是昨晚的事。
他搖搖頭,“沒用了,我不干凈了,以后沒臉再去機械廠,你弟弟也沒用了,流氓罪要吃槍子,除非白曉珺那個女人主動提出和解,否則活罪逃不了,死罪更逃不掉,要在山上踩縫紉機半年,秋后槍斃。”
王麗娟心如死灰,讓白曉珺和解?
談何容易啊!
白曉珺扶著氣呼呼的沈母回到家,才發現,家門口蹲著好幾個人。
她把沈母往身后一藏,想著一人做事一人當,誰知道這幾個人見到她們,立刻就沖到白曉珺的面前,跪下了。
“白同志,求求你高抬貴手吧,你說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家那兩個混賬,只要你說,我們都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