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娟紅了眼,“我亂說?是不是你干的,你我心里都清楚!我呸!你這個手段惡毒的下賤坯子,昨天我老公才商量著找混混去糟蹋你,結果我老公今天今天就被人糟蹋了,我弟弟王榮華也一晚上沒回家,你敢說我老公被人糟蹋這事不是你干的!”
人活一世,面皮名聲尤為重要,陳賽美現在變成這樣,還怎么在機械廠,不,還怎么在英城立足啊,只能舉家搬遷,離開這個傷心的城市了。
白曉珺睜大眼睛,滿臉質問道:“好啊,我說昨天攔我路,被路過軍人揍了一頓送去警察局吃槍子兒的混混是誰呢,原來是陳賽美找來的幫兇,陳賽美居然想做那種毀人清白的惡事!”
“什么?曉珺,你昨天晚上這么晚回來,是在警察局做筆錄了?”沈母瞪大眼睛,“你這孩子怎么不說啊!”
“歐阿姨,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怕你擔心就沒說,可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拿這件事,往我身上潑臟水,本來我還不知道幕后真兇是誰,現在知道了,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白曉珺不卑不亢,“麻煩來個好心人,幫忙報警,就說買兇指使他人行惡的真兇落入法網了。”
“……”王麗娟張了張嘴,心里莫名有些慌張,她也是氣急敗壞了,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說了出來?
王麗娟下意識的后退幾步,“你,你聽錯了,我,我剛剛沒有說我家陳工找人對付你……”
“你沒說?我一個人可能聽錯了,這么多同志聽著你親口承認,難道大家都是聾了不成?”
白曉珺一邊說一邊走著,靠近了王麗娟。
“行啊,你說我聽錯了,那就聽錯了吧,反正王榮華和另外兩個混混現在就在看守所里,等著判刑吃槍子兒,法律會給我公道!有三條人命為此事付出代價,陳賽美又遭遇了這種事,呵呵,他就算得不到應有的下場,我也滿足了。”
只是,另外兩個混混的家人那邊,她也差人去通風報信了,陳賽美和王麗娟作為幕后主使者,能逃得過其他人家里的報復嗎?
比起法律,等待陳賽美的下場,只會是更慘。
白曉珺的聲音輕柔,像是收音機里女主播的語調,卻聽得王麗娟頭皮發麻。
“你,你簡直是個惡魔!我打死你!”
她可以確定,陳賽美身上發生的事情,和白曉珺脫不了干系。
更重要的是,王榮華是他們老王家的獨苗苗,可千萬不能出事,否則娘家父母非得抽了她的筋骨,剝了她的皮不可!
“你這個臭婊子!你也是女人,怎么敢任由著你丈夫和娘家弟弟,使壞去毀人家小姑娘的清白?王麗娟我跟你拼了!”
沈母一想到白曉珺差點遭受羞辱,眼睛就氣紅了。
她直接撲上去,狠狠抽了王麗娟一耳光,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沖過去用力一腳踹在陳賽美的下身。
“狗東西,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技不如人還敢用下作手段對付我家曉珺,我踢死你個孬種,活該你被混混拖入谷倉輪了!”
作為街道的辦事員,沈母來的時候還覺得陳賽美可憐,現在?陳賽美可憐個屁,這叫老天爺開眼,讓惡人有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