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賽美淚流滿面,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他也不敢往下說。
被那些混賬流氓如此羞辱,說出去,他在機械廠是混不下去了。
雖然陳賽美什么都沒說,可三言兩語,加上身體上的痕跡,以及那么寬那么寬的屁股。
大家還是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了。
“沒想到陳賽美居然和那么多個男混混發生了關系,而且他還是下面那一個,陳工玩得可真花啊!”
“王麗娟平時最愛炫耀自己的丈夫是工程師,死要面子,得,這下發生這種事,她怕是再也抬不起頭了。”
“你們怎么能說風涼話呢,發生這種事情,陳工也不想的,他是受害者呀。”
有人幫陳賽美說話,但立刻就遭到旁邊人的反駁和嘲笑。
“受害者?呵呵,一個巴掌拍不響這道理,你不清楚啊?要是陳工不自愿,奮力反抗,以死相逼,那些混混,還真敢鬧出人命不成?”
“說到底,還是陳賽美不知檢點,穿得草枝招展的,叫那些混混流氓惦記上了,嘖嘖嘖!”
“我覺得也是這樣,估計陳工是自愿的,不然誰能脫他褲子襯衫,以死保全清白都做不到嗎?”
“恐怕陳工也沒想到,自己的那一群流氓姘頭不講武德,爽完了還把他丟到機械廠門口,叫大家看看他這騷勁兒……”
黃謠隨風起,有一張嘴說,就有千百張嘴往下傳,相信要不了半個鐘頭,全機械廠,不,全街道的人都知道,陳賽美被混混輪番糟蹋的事情了。
王麗娟逼紅了眼睛。
誠如這些看熱鬧的混賬所言,她最要面子,現在陳賽美被一群混混糟蹋,丟到了眾目睽睽之下,她哪還有顏面,以后在機械廠也混不下去了!
“都給我閉嘴,閉嘴!我家陳工是受害者,你們怎么能這樣說他,再說,我就撕爛你們的嘴!”
王麗娟大聲喊著,忽然眼睛余光瞥到了人群里的白曉珺和沈母,她倏地福至心靈。
陳賽美說,要幫她娘家弟弟設局,強要一個女同志,這樣就能順勢把人娶回家,給王榮華當媳婦,用的方法就是叫王榮華帶幾個混混去攔白曉珺。
把她逮住狠狠糟蹋,到時候白曉珺想不答應婚事都不成,可現在白曉珺人好好的站在這,王榮華卻一夜未歸,陳賽美也遭遇反噬,被混混輪番糟蹋了……
王麗娟哪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是你!是你干的!”
她箭步沖到白曉珺面前,“好你這個毒婦,居然和流氓勾結糟蹋我家陳工,保衛科的同志們,是她,白曉珺,沈建設的兒媳婦,故意設局害我娘家弟弟!”
“我家陳工也是被她搞成現在這個模樣的,她這個害人兇手,現在還敢來看熱鬧!抓起來,快把她抓起來啊!”
“同志,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講!”
白曉珺義憤填膺的出聲為自己辯駁。
“陳工擺明了,是被男人糟蹋的,我看起來像男人嗎?你怕不是氣瘋了吧!況且我和陳工無冤無仇,有點誤會也當著很多工程師同志的面解釋清楚了,你想潑臟水找人負責,也不能往我身上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