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華沉著臉,“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算不說,敢帶壞我家雙胞胎,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白同志,你放心,三天!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做到你滿意!只不過這諒解書……”
“還沒開庭,就算要吃槍子,下放,那也是一個月之后的事了,只要同志你給足我安全感,那我親自把諒解書送去警察局,保證說到做到。”
“好!我這就去找他們陳家要個說法!”楊翠華擔心兒子,兵貴神速,擼著袖子就招呼人走了。
剛站起來,白曉珺就淡淡道:“五百塊錢留下。”
“……”楊翠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曉珺,仿佛懷疑自己聽到的話。
沈母忍無可忍,沖上前一把搶了錢,“真以為辦點事,就能免了賠償啊?收拾陳賽美,那也是你們家自己本身就要做的事,我家曉珺如今提出來,也不過是順水推舟,叫你們占便宜了!”
“拿來吧你!”
沈母數了數,嗯,五百,夠數。
她遞給白曉珺,讓收好。
楊翠華氣得咬牙切齒,好,好,好,白曉珺是吧,這筆賬,她記下了。
沈母來到白曉珺身邊坐下,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實在多,她忍不住多問了句。
“曉珺,有個問題歐阿姨不吐不快,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啊。”
“歐阿姨,您有話就直說吧,我不介意的。”白曉珺微微一笑。
“是這樣的,阿姨就想問問,咳!陳賽美那件事,是你干的不?”沈母難以啟齒。
白曉珺拿來一籃子紅薯葉,一邊擇菜一邊眨眨眼睛,“陳工的那件事?什么事呀?”
“哎喲!你想急死我,就是他被一群男人圈圈叉叉那件事呀,非要歐阿姨說的這么清楚,我可看見了,他身上除了那些痕跡,還有挨人揍出來的。你要跟我說,他是出去找男人偷情,那我萬萬不信的,分明是得罪了什么人。”
可算來算去,陳賽美最近得罪的,而且作案手法相似,有直接關聯的,也就白曉珺身上這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猜測一下白曉珺,很合理吧?
白曉珺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從脖子,到耳朵尖尖,她猛地把菜籃子放在桌上,站起來跺腳,嬌羞道:
“歐阿姨,你,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呢,陳工喜歡和男人圈圈叉叉,那跟我沒啥關系呀,我一個弱女子,陳工遭遇的那種事,怎么會是我干的?”
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她又不傻,主動承認自己做了壞事。
沈母一拍額頭,“也是我糊涂了,說的對,你一個姑娘家哪里敢做那種事?都怪我,沒事亂懷疑,曉珺,你能不能原諒阿姨?”
白曉珺略微抿了抿唇,紅著臉:“沒關系的歐阿姨,我不會往心里去,您問這些也是為了我的名聲著想。”
沈母一拍大腿,多好的孩子啊!善解人意,陳賽美也真是活該,讓他欺負曉珺,遭天譴了吧!
“對了曉珺,阿姨有件事想同你商量商量。”沈母坐在一起和白曉珺擇菜,說話的功夫,又換了個話題,這件事還是得問問白曉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