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有什么事直接說就行了,又沒外人。”白曉珺看見沈母欲言又止,還以為有什么事,就放下了手里擇菜的動作,看向她。
沈母信心大增,拉著白曉珺笑道:“好閨女,趁現在天色還沒晚,你給沈勁野那小子寫封家書吧。把這次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叫他好好急一急,讓聽他爸的往部隊躲,再躲,自己未來媳婦要被人欺負死了。
不過這樣也好,小別勝新婚,這多多來往書信,也能培養感情不是?
白曉珺微微愣了一下,倒真沒想過把事情告訴沈勁野,免得讓他干著急。
可是她答應了和沈勁野好好相處一陣子,然后不合適再提出來的,你說這處都沒處過,怎么知道合不合適?
“好!明天再寫,正好我明天打算做些點心,干糧,到時候去外貿交易會的路上吃,順便給沈勁野一塊做點。”
白曉珺一口答應下來,不過她沒打算寫這次的事,省得給沈勁野添了麻煩。
沈母一拍大腿,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行!明天就明天,做點心是吧,我也會做,明天咱娘倆一塊做點心!”
把撮合兒子和白曉珺的想法說出來,且得到了正面的回應,沈母干勁十足,一筐子紅薯葉和白曉珺一起擇,才五分鐘就擇完了,然后拿去廚房里洗凈備用。
今晚打算做個青椒肉絲,油爆紅薯葉,再煮個大米飯,沈建設要忙廠里新設備投入生產的事情,不回來,就白曉珺和沈母吃飯,自然不用做太多。
吃完飯后,沈母拿著蒲扇就出門去了,那滿臉喜色的樣子不曉得去干什么,白曉珺洗完澡回到房間,躺到床上輾轉反側,無論怎樣都睡不著。
就好像沈勁野身上的味道,刺破了她鋪著的床單被罩,侵入鼻腔了。
她的睡意都被這股氣息趕跑,干脆披著半干的長發坐到書桌前,拿起筆給沈勁野寫信,等明天做好點心以后,再托人幫忙送去部隊,讓蘇冽轉交給沈勁野。
信件內容委婉,并不親昵,可饒是如此,收到信的沈勁野,還是差點沒忍住,一蹦三尺高。
“首長你冷靜點,小心你的腿,傷上加傷!”蘇冽那叫一個愁,不就是幾盒干糧糕點,一封白曉珺寫的家書嗎,又不是情書,高興個什么勁兒呀?
沈勁野沒管他,看信第一遍,一目十行,第二遍,每個字都要認真看十秒鐘,反復咀嚼揣度白曉珺字里行間,透露出來的熱情。
他看著看著,推了推蘇冽,“這幾個字什么意思,”
蘇冽沾光看了看,頓時有些驚訝,沒想到白曉珺的字這么好,強勁有力,帶著大家風骨,絲毫看不出來是出自一名女子之手。
他翻了個白眼,硬生生吃了一嘴的狗糧。
“展信如晤,展開這封信,如同見到本人一樣,甚是想念的意思,首長,你秀恩愛也不帶這么欺負人的,明知道我沒對象。”
“行了行了,一邊去!”沈勁野唇角含笑,“別打擾我看信。”
他把蘇冽趕到一邊,繼續往下看信,可是看著看著,卻緩緩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