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白老師吧,久仰大名,我是新來的補習老師王盛,也是英語科目的補習老師。”
“我是新來的補習老師陳婉玲,補物理和化學的。”
“我是文工團退下來的李娟,之后會帶舞蹈班。”
“我也是文工團退下來的,叫梁亮,藍主任讓我負責音樂班,以后清遠教育好像會出這方面招生。”
白曉珺微笑不改,藍主任還真是有遠見,藝術特長這方面的學生也不放過,也是,現在城里稍微條件好一些的家庭,誰不把自家孩子送去學一門特長啊?
要么是畫畫,要么是舞蹈音樂,再要么就是打籃球或者游泳之類的運動,保不齊什么時候就被選進市隊、省隊甚至是國家隊了。
“各位老師好,我是白曉珺,很高興與你們一起共事,對了,這是我從羊城帶回來的小禮物,羊奶皂,有需要的可以自取。”
這些羊奶皂原本是帶來給藍致遠的,沒想到派上了用場,白曉珺把一個盒子遞給了藍致遠,里面是一塊手表,品質同樣比不上給沈家人的。
但仍舊比百貨大樓現在賣的那些,品質不知道好上多少,也比藍致遠手上戴著的這塊好。
藍致遠高高興興接過東西,樂滋滋的,只讓大家去分羊奶皂。
幾位新來的老師也不嫌棄東西便宜,他們和白曉珺啥關系,一面之緣,人家憑什么送一塊手表給自己啊?能得個不要錢的羊奶皂,他們就偷著樂了!
“這皂和我們家里用的那種不一樣。”舞蹈老師李娟聞著羊奶皂的味道,滿臉陶醉,這要是用來洗澡洗頭,那不得全身香噴噴的?
旁邊的盧彩蓮抱著手,敗壞氣氛的哼了句,“能有啥不一樣的,不就是肥皂嗎,供銷社現在還不要生活用品票了,兩毛錢一塊,你們也真是廉價,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把你們收買。”
“盧同志,你腦袋是被門夾了,還是被糞坑石頭敲了?供銷社那種粗制肥皂,和白老師送我們的這些羊奶皂能相提并論嗎?”李娟皺著眉頂了一句。
她年紀是這些老師里面最長的,不托大,但也敢說一句吃過的鹽,比在場所有人吃過的飯還多,蠢貨見過不少,第一次見盧彩蓮這么蠢的。
白曉珺不在的這些日子,她沒少看盧彩蓮和張紅霞倆人狼狽為奸,自以為高貴端出前輩的模樣,實際上也就那樣,智商堪憂。
辦公室里的人聽到李娟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盧彩蓮咬著牙,拍桌站起,“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論了,不就是塊羊奶皂嗎,有什么高貴的!李娟,你就是談小便宜。”
“行了,盧彩蓮,能不能閉上你的嘴,少在這里丟人現眼!”藍致遠笑容微微收斂,喝斥一聲。
盧彩蓮這才不說話,目眥欲裂的看著辦公室眾人瓜分羊奶皂,直到等了會,羊奶皂分完了,白曉珺坐下來準備待會上課的事情。
她才沉不住氣走到白曉珺身邊,直接伸出了手,“白曉珺,辦公室里的人都有禮物了,我和紅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