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白曉珺聽到這話真的有些愣住了,她懷疑,最近是不是自己太勞累,出現了幻聽,否則怎么會聽到這么離譜和莫名其妙的話。
她疑惑的看著盧彩蓮:“你問我要什么?”
“禮物!我知道你聽清楚了,別明知故問,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收到了你的禮物,就我倆沒有,難道你不是打算留著單獨給嗎?”盧彩蓮皺著眉頭質問。
她不要求自己和藍致遠一樣的待遇,能拿到一塊手表,那一雙羊城的小皮鞋,再或者是什么點心之類的特產,總該要有吧?
張紅霞其實剛剛想伸手去拿羊奶皂了,但見盧彩蓮沒有動手,她和盧彩蓮又是辦公室里的姐倆好,不能駁了對方的面子,所以也跟著沒動手拿羊奶皂。
現在聽到盧彩蓮這話,她連連贊同的點頭,是呀,她和白曉珺共事也算有些時候了,怎么可能素未謀面的李娟王盛等人都能有伴手禮,她們倆卻沒有呢?
一定和盧彩蓮說的那樣,留著單獨給。
想到這里,張紅霞站在盧彩蓮身后,微微笑著看白曉珺,等她把東西拿出來。
這下白曉珺算是明白了,頓時哭笑不得。
“抱歉啊,盧彩蓮同志,我想,我和你們的關系沒有熟稔到這個地步,出趟遠門回來還特地給你們帶禮物,羊城人多,物資也緊俏,一根頭繩都要花錢買,我可沒錢。”
白曉珺說著抱歉的話,可表情沒有絲毫的愧意,也確實不應該有這種歉疚的意思,她和盧彩蓮、張紅霞,是已經徹徹底底撕破臉皮的關系了,尤其一個又蠢又壞企圖搶她的課,處處不對付,另一個更糟糕,表面裝無辜,心里臟水比誰都多。
她有錢,去供銷社多買二兩豬肉吃了補身體不好嗎,要給自己的仇人送禮?
這得多圣母,多白癡,才能做出這種事,問出這種話啊。
此刻的白曉珺,甚至恨不得拿一把槍,朝著盧彩蓮的臉扣動扳機,看看她這臉皮是不是防彈的,能厚成這個樣子。
盧彩蓮瞪大眼睛,不服氣道:“你的意思是,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有禮物,就我和紅霞沒有?白曉珺,你故意的吧,用這種小恩小惠收買人心,區別對待!你這是辦公室霸凌,我可以舉報你的!”
“你舉報吧,最好去天安門廣場跪著喊冤,說我自掏腰包給你送禮,你看別人罵我霸凌,還是罵你是個腦癱?!卑讜袁B半點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其實,剛剛趁著人多,盧彩蓮和張紅霞趁機拿走一兩塊羊奶皂,她也不會說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結,她不會和盧彩蓮張紅霞再次撕破臉皮,但這倆人要是故意來惡心人。
她也不會手軟。
“盧彩蓮,張紅霞,你們咋好意思開口問東西呢,難道曉珺同志去羊城帶回來的東西,不要錢也不要票,是大風刮來的?你如果真想要羊城的點心或者手表,你給錢,我托人幫你帶回來。”
藍致遠皺著眉,叉著腰不悅的勸道,這里是辦公室,不是哄孩子的幼兒園,盧彩蓮一次兩次的,到底想做什么!
他想,是時候解雇盧彩蓮了,這人跟個低燃點炸彈似的,都不用點火,稍不順心直接就炸了,不利于組織團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