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自然就拆了。”沈勁野很輕松平常的回答一句,還動了動自己那條打過石膏的腿。
“這么快?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才幾天?”白曉珺驚訝得合不攏嘴。
沈勁野:“要不怎么說是軍醫(yī)院的特效治療?沒好全,但正常走路是沒問題的。”
白曉珺直接被他這話氣笑了,干脆上手擰了一把他的胳膊,“你真是閑得慌,軍醫(yī)院能治你不治,讓自己瘸好幾年?沒毛病吧你!”
“這不是在等治療方案嗎?”沈勁野說了個善意的小謊言,然后順勢將白曉珺摟進了懷里。
男人大膽的舉動讓白曉珺忘了自己原本要說什么,更無心再關注他的腿,著急忙慌的看向廚房。
“你做什么,歐阿姨還在家呢,沈勁野,放開我……”
“別動。”他垂著眼眸看白曉珺,“我來拿屬于自己的階段性獎勵。”
“什么?”白曉珺擰眉,這男人才開始‘學習’多長時間,就想要階段性獎勵,白日做夢吧?
沈勁野卻條理有據(jù)的說:“取得小階段成果也是成功,我今天一共背了兩首古詩,你就說,對比起之前大字不識幾個的我,算不算突破性的進步?”
“你還真敢說自己大字不識幾個?”白曉珺氣笑了,她掙扎兩下,“你這個無賴,快放開,有話好好說……”
“不放!”沈勁野反而更加用力,圈緊了白曉珺,倒不至于把她弄疼,“聽我背古詩,白日依山盡……城春草木深……”
白曉珺聽著男人背誦古詩,低醇的嗓音如同烈酒,蒸得她面頰緋紅,“行了行了,別背了!算你融會貫通,獎勵你一顆糖……唔!”
話還沒說完,沈勁野就大膽放肆的吻住了她的嘴唇,反復碾吮,掠奪甘甜,直到廚房那邊傳來沈母做飯的動靜,他才意猶未盡的松開。
“曉珺,我會繼續(xù)努力讀書的,爭取明天背熟滕王閣序,以及你給的筆記上面,那些數(shù)學解題工序。”他伸舌舔了舔嘴唇,像個偷了糖吃的孩子,看得白曉珺臉上的緋紅,從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她這次成功推開了沈勁野,“誰允許你這樣做的!你,你簡直是個無賴……”
白曉珺擦著唇瓣,恨不得踹沈勁野兩腳。
男人卻義正詞嚴:“規(guī)矩是你定的,那獎勵是什么,總該輪到我來定了吧!再說了,那天你主動親我,我還沒生氣,說你是個女無賴呢!”
“那能一樣嗎!”白曉珺又踢了他兩腳。
沈勁野躲都不躲,“怎么就不一樣,那可是我的初吻!初吻懂嗎?”
“……”白曉珺看著沈勁野那一雙狐貍似的眼睛,招桃花的眼,風流債的臉。
還有一副肩寬腿長,可以出門吃鴨子飯的體格。
結(jié)果沈勁野卻告訴她,那是他的初吻?難不成……
“朝哪看?想看,咱回屋,我脫了給你慢慢看?”
察覺到白曉珺的視線下移,沈勁野似是個流氓無賴,大膽的開口邀請白曉珺進屋。
白曉珺收回視線瞪他:“誰看你了!我?guī)桶⒁套鲲埲ィ阕约嚎磿桑∵€有,下次要是再敢搞突然襲擊,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