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快步逃進了廚房,嘴里說著沒事,但臉上的紅,卻叫沈母驚呼:“曉珺,你是不是發燒了!”
白曉珺滿腦子都是沈勁野親吻自己的畫面,甚至能自己腦補出來,男人靈活的舌,所到之處描繪的軌跡,她沉默著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就拿著菜刀心不在焉的切菜。
和陸宇衡結婚之后,她守了三年活寡,這又何嘗不是她的初吻?她還沒鬧呢,就沈勁野矯情,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怪她奪了他的初吻?
該死!被這狗男人擺布了!
菜刀重重一剁,嚇得旁邊沈母急急側目,白曉珺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流露,趕緊笑著收斂。
話分兩頭,這一邊,自打白曉珺走了以后,陸宇衡也沒心情逛街了。
他滿腦子都是自己這個前妻牙尖嘴利的樣子,從未想過,這樣不乖順的白曉珺,會有如此誘人的一幕,當真是為了挽回他的心,無所不用其極!
但不得不說,比起曾經賢良淑德,把家中里里外外管理得井井有條、性格溫和的白曉珺,他更喜歡像現在這樣,時刻朝自己露出爪子的白曉珺,可以激起他熊熊的征服欲。
這樣的白曉珺壓在身下,看著她臉上的倔強和不服氣,陸宇衡光是想想都差點泄出來。
蘇幼微一連續說了好幾句話,都沒等到陸宇衡的回復,一抬頭仰望男人,就發現他出神了。
臉上還帶著一些不值錢的迷戀和獸欲,她比誰都了解陸宇衡這幅姿態是在做什么。
他想要了。
但想要的人,橫豎不是她蘇幼微,否則為什么遲遲沒有動作?
想到這里,蘇幼微直接就掉了臉色,抬手握住男人的胳膊,晃了晃。
“宇衡哥哥,我跟你說話呢!”蘇幼微不滿的提醒他,自己可是有人脈傍身的,陸宇衡敢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試試看,她在鄉下認識的那些大佬絕不會放過這個臭男人。
陸宇衡回過神,“我剛剛在想醫院的事情,怎么了?”
原來是想工作的事,還好,只要不是想白曉珺或者其他女人,她都能原諒陸宇衡的心不在焉。
蘇幼微:“我說,你和姐姐求婚的時候,還給她單膝下跪了,為什么到了我,你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告白,求婚,這些流程咱們都沒走過呢,全部都是我提出來的。”
“還有,我跟你聊過兩次的工資問題,以后咱們這個小家的錢,你是怎么打算的?”
婚后誰來管錢,這個問題很重要,這決定了以后自己在陸家的話語權。
但蘇幼微光想著話語權,卻忽略了陸宇衡聽到這兩句話以后,直接沉下來的臉色,“微微,我以為你是個好女孩,但沒想到你這么庸俗!”
“我怎么庸俗了?”蘇幼微冤枉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求婚,告白,哪個女同志不想要?況且你看身邊,誰家結婚之后,不是把錢和糧票,都交給妻子保管呀?”
“白曉珺就沒有說過,要管我的錢啊!”
陸宇衡想都沒想,直接說出這句話,并且還覺得自己說得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