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微心里也不好受,本來她已經慢慢放下羊城那幾日的芥蒂,可現在白曉珺主動提起,她就想到自己千算萬算,最后算計的地皮,落到了白曉珺的手里。
媽的!這死女人,存心給她找不痛快的吧?
白曉珺倒不覺得自己說話過分,先撩者賤,既然不想讓她好好吃席,非要來掰手腕,那她不介意上下嘴皮子一碰,跟這對狗男女理論幾句。
“好了,大喜的日子,別叫賓客看了笑話。”
陸母笑呵呵的出來打圓場。
“曉珺今天既然來了,那肯定是帶著對你們的祝福來的,宇衡微微,你們再敬她一杯酒。另外,曉珺,我和宇衡他爸也要敬你一杯。”
“謝謝你愿意離婚,更謝謝你來祝福他們倆的婚姻,否則我們老陸家,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抱孫子呢,不說了,都在酒里。”
周圍的人看見陸家和白曉珺對上,一個個哪還有心情吃席,都等著看好戲呢,現如今聽到陸母這么一說,視線都紛紛落在了白曉珺身上。
原來陸宇衡和白曉珺離婚的原因,是因為白曉珺不能生啊?
難怪了,他們要是陸宇衡,也得跟白曉珺離了,畢竟哪個男人能接受斷子絕孫。
白曉珺扯了扯唇,她說了,先撩者賤,既然陸父陸母給她下請柬的根本目的,是想讓她丟臉,讓她成為墊腳石,扛下本該屬于陸宇衡的一切錯誤。
那就別怪她在婚禮上發瘋,讓陸家的名聲比水溝還臭了。
白曉珺正要說話。
可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的沈勁野卻拉住她的手腕,很是親密曖昧的貼著她的耳廓說了一句話。
“別急,讓子彈再飛一會。”
白曉珺望向男人英俊的臉龐,心想:難不成沈勁野有提前準備?
她遲疑的點了點頭,乖乖順著男人的意思坐下,沒再理會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陸母。
陸母這番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她等著白曉珺因為自己這番‘不能生’的言論,與自己爭吵,好給白曉珺扣上一個踩住痛腳,狗急跳墻的罪名。
坐實白曉珺不能生的傳言,徹底撇清自家兒子。
可等來等去,白曉珺跟個沒事人一樣坐著吃東西,連個正眼都沒給她。
陸母還想說什么,陸父拉了拉她的袖子:“過猶不及。”
讓街坊鄰居們猜測就行,他們是酒席的主家,白曉珺又是他們請過來的,太著急針對,丟份的只會是他們陸家。
“宇衡哥哥,先別生氣了,我們去給龐叔叔敬酒吧。”蘇幼微看了白曉珺一眼,咬著牙在心里發誓。
總有一天,她會叫白曉珺把羊城那塊地吐出來!她蘇幼微的胡,還沒這么好截的。
陸宇衡握了握拳,該死的白曉珺,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和其他野男人卿卿我我。
好,好得很!敢給他戴綠帽子,別指望求得他原諒了。
“你說得對,我們先去給賓客敬酒,不和她一般見識!今天有的是機會,叫她身敗名裂。”陸宇衡陰惻惻道。
陸家人去下一桌敬酒,白曉珺這才急不可耐的追問:“沈勁野,你心里在釀什么壞水?”
“時機差不多了。”沈勁野撫了下白曉珺柔順的長發,從兜里摸了幾顆大白兔奶糖,向不遠處的孩子招了招手,讓他們過來。
他把奶糖分下去,在孩子們耳邊交代,“記住叔叔說的話了嗎?只要你們幫叔叔這個忙,叔叔給你們買一斤奶糖。”
“知道啦!叔叔,我們這就去!”幾個孩子看著沈勁野再次拋出來的誘餌,饞得不得了,火急火燎行動起來。
白曉珺沒聽清楚沈勁野到底有什么陰謀,更不明白他想怎樣叫陸家人丟臉,可就在這時,身邊傳來一聲怒喝!
“你們這幾個死孩子干什么!離我的嫁妝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