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衡哥哥,她居然真的來了?當(dāng)真是不害臊,也不怕旁人看笑話?”蘇幼微皺眉,她是既希望白曉珺來,又不希望白曉珺出現(xiàn),心里矛盾得很。
陸宇衡的目光更多是放在沈勁野身上,他擰著眉:“這男人怎么也來了!白曉珺來參加我的婚禮,還帶著自己的姘頭,臉都不要了?媽,你剛剛就不該讓她帶人進(jìn)來。”
這樣做,他的臉往哪里放。
“兒子,你放心吧,媽呢,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只管做自己的新郎官。”陸母上前替陸宇衡整理了一下西裝領(lǐng)子,一臉的得意,“媽保證讓白曉珺今天,成為最大的笑話!”
讓所有人都知道,離婚,不是他們家陸宇衡和蘇幼微的錯。
聽到陸母這話,陸宇衡和蘇幼微的臉色才算好看了些。
白曉珺聽得到眾人竊竊私語,也察覺得到陸家這幫親戚,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她才不管這么多,摟席就要有個摟席的姿態(tài)!
“沈勁野。”白曉珺側(cè)了側(cè)腦袋,小聲問男人,“讓你準(zhǔn)備的油紙袋,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嗯。”男人點點頭,“我聽你的話,等咱們吃得差不多,就把那兩桌空著的菜打包帶走,因為這是陸家欠你的,能拿回來一點是一點。”
“孺子可教也。”白曉珺滿意的笑了笑,瞇起眼睛像極了狡黠的狐貍,她還擔(dān)心沈勁野有面子包袱,不敢行動呢。
現(xiàn)在看來,她小覷沈勁野了,這男人遠(yuǎn)比她想象中,更厚臉皮。
眼看到了開席的時間,白曉珺和沈勁野大快朵頤,下筷的速度風(fēng)馳電掣,比桌上那些有著幾十年摟席經(jīng)驗的大爺大媽還要熟練,讓人無語至極。
直到陸父陸母,帶著蘇幼微和陸宇衡這對新人來敬酒,才稍微停了停筷子。
“曉珺,看來今天的菜式很合你口味啊?呵呵,也不怪你,跟我離婚后,你日子過得應(yīng)該不大好吧?”陸宇衡端著酒杯,抬了抬算是敬酒,然后一飲而盡。
蘇幼微在旁邊忍不住嘚瑟著:“老公,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呀,說這些話,豈不是戳中了姐姐的痛處?今天的酒席,可都是龐叔叔親自找大師傅做的,一般人尋常可吃不到。”
換言之,白曉珺就是沒吃過好東西,所以摟席的時候堪比餓死鬼投胎。
白曉珺倒是不覺得丟人。
她微微彎了彎唇:“日子過得一般般吧,比不上前夫哥你這么精彩,先是成為了英城日報上的男主角,又鬧出受賄的丑聞被醫(yī)院開除……不過這對于你們來說都是小事,應(yīng)該影響不到你和蘇幼微的心情,否則怎么會去羊城游玩呢?”
她篤定之前在火車上遇到這對狗男女并非偶然,只是不知道他們?nèi)パ虺撬鶠楹问拢瑱M豎,不會是同她說的那樣,游玩、度蜜月,而且肯定這一趟羊城之旅,這倆人并不如愿。
果不其然,白曉珺這話剛落下,蘇幼微和陸宇衡的臉就沉了,“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英城日報的事,就是白曉珺的手筆!他被軍部的人針對導(dǎo)致開除,更是這女人親口承認(rèn)!現(xiàn)在她居然敢在婚禮上,戳他的心窩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