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不明所以的鄰居,還有吳嬸特地從老家搖來的人自然站在弱勢一方。
“天啊,沒想到沈勁野還會做這樣的事,白曉珺也不攔一下?”
“攔什么?一丘之貉,保不齊金蛋就是白曉珺害死的,要不然怎么會無緣無故借兩千塊錢給吳家,那可是兩千塊,我們?nèi)沂〕詢€用,十年都省不下來的錢!”
“就是,沈勁野和白曉珺哪來這么多錢,可別說是正經(jīng)途徑賺的,呵呵,我才不相信!說是借給吳家,其實是給吳家的買命錢,可憐的金蛋,一條活生生的人命竟值了兩千塊。”
“也不知道是昂貴,還是廉價!”
一群人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恨不能把沈勁野的罪行一一羅列出來。
白曉珺清楚,這種情況下如果不解釋,那只會讓事態(tài)愈來愈嚴(yán)重,讓人對沈勁野的清白產(chǎn)生懷疑。
到那時甚至可能影響他在部隊的進(jìn)一步升遷!
“我知道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可沒想到各位同志竟這么愿意相信吳嬸的一面之詞,完完全全被她牽著鼻子走。”
白曉珺深呼吸,心里其實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吳嬸,就是害死金蛋的兇手!
她說的,不是燙傷,而是后續(xù)金蛋傷勢感染,引發(fā)敗血癥的事情!
白曉珺的話讓人一怔,旋即沸騰起來,“誰被牽著鼻子走了,白曉珺你說話別太難聽,罵誰是狗呢!”
“你自己對號入座,可別怪旁人,這位同志是吳嬸的老家人吧,你在罵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件事,為什么從始至終,吳嬸的兩個親孫子,銀蛋和鐵蛋,都一致口供說吳嬸是兇手?”
白曉珺舔了舔嘴唇,冷笑,“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好像各位同志都沒有?!?/p>
完全是情緒動物,誰聲音喊得大,就投奔誰的陣營。
吳斌嘆了口氣,說道:“白曉珺,我知道你們心里在打什么算盤,那兩千塊你不要抵押物、更不收欠條,難不成真是信我妻子的人品,就借了?”
“本來我想息事寧人的,可不料你竟連我媽一個老同志都不放過,在我家孩子的葬禮上咄咄逼人,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就是!太讓人失望了!”吳嬸叉著腰,“銀蛋鐵蛋吃了你多少糖果,被你一哄,這么小年紀(jì)的孩子,能記得住什么?白曉珺你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乖乖承認(rèn)罪行,我們家對你還能坦白從寬!”
吳嬸拉住吳斌的胳膊,快要控制不住臉上的笑容了,她這次一定會在白曉珺身上,咬下來一塊肉!
五千塊,一厘錢都不能少!
白曉珺對這母子倆一唱一和的姿態(tài)逗笑了,但是仍舊不慌不忙的,握緊了沈勁野的手。
他們今天來參加葬禮,不僅僅是因為街坊鄰居的情分,想來送金蛋一程。
更是想當(dāng)著眾目睽睽,揭露吳嬸和吳斌的丑惡罪行!
白曉珺沒在理會吳斌母子的跳腳叫囂,而是抬起手看了看時間,扭頭和沈勁野笑了笑。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等的人,也該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