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一聲質問, 直接就把吳嬸的嘴巴給堵住了,想說的話說不出來,下意識理虧。
可越是理虧,她就越胡攪蠻纏,不打算放過白曉珺,拎著菜刀往前沖。
“我不跟你這個賤女人打嘴仗,老婆子嘴笨,說不過你,但我孫子的死不能就這樣算了,你給我償命!哇呀呀!”吳嬸舉著菜刀的樣子,令周圍街坊鄰居轟然一散,紛紛離白曉珺遠一些。
沈勁野害怕白曉珺被傷到,正要站出來擋在面前,可白曉珺卻推開了她,義正詞嚴。
“別攔著,讓她來!讓她砍!吳嬸,我倒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一面,為了自己的孫子,愿意豁出命去,好啊,你往我脖子上砍,砍死我,再讓警察把你拉去槍斃,我無所謂的!”
光腳不怕穿鞋,吳嬸要真這么在乎金蛋,就不會隔了這么久,才在這故作姿態的要為孩子報仇,白曉珺冷笑的看著吳嬸,期待她手里的菜刀落下。
吳嬸的動作果然僵住了,她的本意可不是鬧出人命,而是要白曉珺和沈勁野承認今日之事,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將自己搭進去了,那簡直是得不償失。
說時遲那時快,大院門口傳來了吳斌的聲音,“媽!你在干什么呀!快把菜刀放下!”
吳斌走過來拉住吳嬸,她順勢將菜刀一扔,坐在地上,“孫子沒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一死百了,吳斌,你就由著別人,把你媽往死里欺負啊!”
“媽,別鬧了,金蛋的事和白曉珺、沈同志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很關心咱家,還無條件借了兩千塊錢給咱家金蛋治療呢。”
吳斌若有深意的大聲說著白曉珺的“恩情”,隨后拉了拉吳嬸,代她給白曉珺道歉。
“對不住,是我來晚了,沒有管束好我媽,她要是因為沖動做了什么冒犯的事,白曉珺,沈同志,請你們不要生氣。”
白曉珺輕笑了一聲。
吳斌看似態度很好,有條有理的替他們解圍,可實際上打的完全不是這種主意,而是故意提起借錢的事,再把姿態放到最低。
好一招受害者的天然優勢!
有吳斌這句話,別人想不往歪處猜測,都難!
果不其然,吳斌這話一出,吳嬸立馬就有了突破口似的,罵咧起來。
“你還幫他們說話,吳斌,你還是不是男人了!這天底下哪有無緣無故的好?如果白曉珺和沈勁野不理虧,他們為什么無條件借錢給咱家!擺明了就是心虛!”
“我們家金蛋已經沒了,必須讓兇手伏法,才能告慰他的在天之靈,白曉珺,今日之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吳斌滿臉痛苦,“媽!別再鬧了!先讓孩子入土為安,好不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他驚恐的看了一眼白曉珺身邊的男人,“沈團長的職位比我高,他是我的上級首長!”
吳嬸驚慌:“兒啊,媽明白了,你是不是被沈勁野欺負了,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父老鄉親,大家都看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這對奸夫淫婦黑了心肝,竟以權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