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坐了好幾天的火車,白曉珺累得腰都快斷了,壓根直不起來,但好歹火車是平安無事的抵達了英城,中間也沒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喬氏兄弟這些天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偃旗息鼓去對付佟南了,還是手伸不到英城這么遠,但不論如何,這對于她而言,都是好事。
到了英城,白曉珺和歐潤生先去了一趟銀行,把先前承包印刷廠,向銀行借的錢,連本帶利一次還清,又讓鄭行長給她取了五萬塊錢出來。
其中兩萬,給了歐潤生做法律咨詢的費用,以及這段時間忙前忙后的辛苦費。
剩下三萬,她要留在身邊,打算一鼓作氣,撥給印刷廠和出版社作為宣傳費用,爭取把出版社的名氣一炮打響!
這樣以后口袋出版社出來的書籍,都能有屬于它的基本盤,會成為作家們趨之若鶩的存在,也不用再和之前那樣,費心費力的找作家定制作品,能吸引更多有才華、有名氣的作家來投稿。
做完這些,白曉珺真累得不行了,緊趕慢趕回了海軍大院,卻發現門沒鎖,就推開門走進去看。
半夏正在屋里寫作業,一看到白曉珺回來,立刻就撲過來抱住她。
“曉珺姐姐,你可算回來了,為什么這段時間只給阿野哥哥打電話,都不給半夏打電話呢?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半夏可憐兮兮地看著白曉珺,字里行間都是吃醋和控訴。
白曉珺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頭,“因為我打電話的時候,你正好在上學時間啊,再說了,我就出門十來天,你就這么舍不得我?”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出門十來天,算下來都已經十幾年啦!”半夏鬼靈精怪地吐了吐舌頭。
“貧嘴!”白曉珺是愛聽好話的,“不過這次回來得匆忙,沒有給你帶禮物,你呢,怎么在這里?”
半夏現在已經正式改姓,叫沈半夏了,平時也都是住在沈家那邊,和沈父沈母一塊生活,漸漸也習慣自己有了新的“父母”,是以很少來海軍大院這邊。
聽到白曉珺詢問,半夏立刻指了指屋里,毫不猶豫地出賣沈勁野,“是阿野哥哥讓我來的。”
說著她壓低聲音。
“不知道阿野哥哥在打什么壞主意,要我配合他演戲,等你回來問起,就說我是來照顧阿野哥哥的。”
照顧沈勁野?
他的傷勢惡化了?不對,是裝的!
白曉珺大抵猜得出來,沈勁野的傷勢這十來天,應該已經好轉了許多,半夏也是這兩天才住過來的,這男人想利用孩子,來配合他演苦肉計!
好你個沈勁野,為了裝可憐賣慘,連孩子都不放過。
白曉珺很滿意半夏的“半路投敵”,從包里拿出一張大團結,“給,去買糖吃,順便在燒臘攤子買只燒雞回來,今晚咱不炒菜了。”
既然沈勁野這么費心費力,不惜把半夏帶過來利用,也要賣慘裝可憐,那自己如果不順著他的劇本演下去,豈不是太不尊重沈勁野的謀劃和打算了?
這男人,真好笑,叫個半大孩子來演戲,也不想想,半夏一個小姑娘,做家務都費勁,怎么照顧他一個傷員,要演戲,也得找蘇冽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