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都是不重要的,白曉珺打算看看沈勁野怎么演,變戲法一樣換了一副神情,放好東西,著急忙慌就跑進了屋里。
“沈勁野,半夏說她是來照顧你的,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傷口惡化了?”白曉珺臉上的擔憂不似作假。
乖乖!總算舍得進屋了!沈勁野剛剛就聽到了白曉珺的聲音,但左等右等,都沒等來白曉珺擔憂的跑進門,他差點忍不住,想沖出去,早點見到小媳婦。
但好在他忍住了,在自己快要按捺不了的時候,白曉珺進了屋。
如他所想,媳婦面上的擔憂關心,是他最好的補品,令他心底如沐春風,整個人都好似年輕了幾歲。
“咳咳!”沈勁野把頭靠在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白曉珺,“傷口沒有惡化,就是最近換季,不小心吹了風,感冒了。”
“你確定不是傷口惡化,是吹風受涼了?”白曉珺不確定地問他。
沈勁野覺得這是個裝病的好借口,“對啊,受涼了。”
誰料白曉珺直接抽身,拉開了至少兩米的距離,“那我得離你遠一些,不然傳染我可怎么辦,我這手頭上一堆的事兒呢,得把這些天欠的補課,給學生們補回來。我病了不要緊,可別傳染孩子們。”
“那什么,其實也沒這么嚴重。”沈勁野臉色忽變,立刻找補道:“就是一點小問題,不會傳染的。”
按他的劇本,他裝可憐,白曉珺心疼,然后衣不解帶地陪在自己身邊,好好溫存……
可現(xiàn)在,媳婦兒怎么不按劇本套路出牌。
不僅沒有關心他,靠近他,反而離得遠遠的,怕被傳染!
這媳婦,是真的嗎,咋那么不把他當回事呢?
白曉珺義正詞嚴道:“那也不行,要把一切可能性杜絕在搖籃里,沈勁野,你著涼感冒了,就好好躺著,我去給你叫救護車!”
說完直接就往外走。
這下沈勁野徹底急了,也不顧不得再裝病,大步流星就來到白曉珺身邊,一把將她手腕握住,猛地將女人拉到自己懷里。
“小感冒,叫什么救護車,媳婦,你咋這樣,這不是浪費醫(yī)療資源嗎!”沈勁野著急忙慌地看著他,一臉的不贊同。
白曉珺挑眉反問:“對啊,小感冒,還需要半夏過來照顧?行啦,你就趴著吧,別逞強了,萬一是傷口惡化引起的不適,那可得不償失,必須去醫(yī)院打針,消炎,檢查傷口!”
她非要去叫救護車。
沈勁野無語了,“別去了!我裝的!我沒生病!”
就是希望白曉珺能多心疼心疼自己,別出門這十多天,一共就打過兩次電話,第一次是報平安,第二次就是因為開槍的事。
唷!終于肯承認了?
白曉珺捏著他的臉,語氣嬌嗔:“沈勁野,誰給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面前演戲了,知不知道,裝病裝病,很有可能到最后一語成讖的!人要避讖,懂不懂!”
“嘶!媳婦兒,你好兇啊!”沈勁野面露甜蜜。
白曉珺齜了齜牙,“兇你也給我受著,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裝病!”
沈勁野連忙告饒:“不敢了,不敢了,只要媳婦知道心疼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心里暖暖的,知道白曉珺是怕他一語成真,裝著裝著就真生病了。
是在關心他。